栾宁趁着红绿灯的时候甩他一记白眼,违心道:“不想,你们爱聊什么就聊什么。”
说着就故意往西边的方向看,“不过我倒是想去找男模单独聊聊。”
千湖市西区多是娱乐场所,其中几家店里的男模长相和身材都不错。
陆砚承半阖着眼看她的侧脸,眼神中噙着一抹笑,却笑的只浮于表面,眼底冷如幽潭。
他意有所指道:“……我体力恢复了。”
栾宁后脑勺对着他,却也清楚再玻璃窗上看见,陆砚承身子前倾,正冲着玻璃窗上的她笑着。
她脸上笑容僵住,再不敢拿男模这两个字刺激他。
陆砚承却笑的一脸得意,又说:“明天周日。”
周日……不上班,言外之意是今夜和明天都能肆无忌惮的做.爱。
栾宁回过头,想也不想就胡诌一句:“明天我要回栾家,家里聚会,没时间陪你。”
“我跟你一起去。”
“……”
绿灯亮起,栾宁也顾不得再跟他贫嘴,目视前方认真开车,却也不忘说他一句:“你迟早要精尽而亡。”
陆砚承笑得更是得意,像是对她这话很满意。过了半分钟,他才回答栾宁的问题:“虞润想让我投资虞家的新项目,才撒谎说当年下药的事情另有真相。可惜,被我拆穿了。”
说完稍稍偏头,一瞬不转的盯着栾宁的侧脸看。
“听你这么说,感觉虞润这些年倒是没什么长进。”
车子转弯,进入城南别墅区的地界,车流量骤然减少,四下也更安静了。
栾宁轻声细语道:“下药那件事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真要是另有真相,她早就说出来了,又怎么会到现在才说?”
陆砚承垂眸,眼神中的紧张一闪而过,神色轻松的看着正前方,就连说话也带着股慵懒劲儿:“是啊,所以我轻而易举就拆穿她了。”
“不过,如果虞润是为虞家的新项目才做出这种事的,我倒是觉得虞润还是有点改变的。至少她知道为虞家二老和公司着想了,不再跟以前一样肆无忌惮了。”
栾宁看人、看事都擅长分析长处与短处。即便是对虞润这个曾经想欺负过她的人,她也是如此。
陆砚承低低的笑了声,意味不明的搭了句话:“人总会变的。”
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虞润,如今却成了黎观的棋子。
可见,人是会变的。
陆砚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余光恰好扫过与他的房子隔了几栋别墅的陈家,看见陈总和他太太牵着两个小孩子的手从院子里出来,目光定定地落在两夫妻的脸上,那两个孩子他看都没看一眼。
直到彻底看不见那一家四口,他才敛眸,深不见底的眸光如深渊,在看向栾宁时,涌出淡淡希冀。
像是看见了黑夜中唯一一颗星星。
黎观送了红宝石的珠宝,又派虞润来。
当年的事情已经藏不住了,他再这么等下去,恐怕等来的就只会是黎观把栾宁抢走。
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更无法承受的事!
车子开进了陆砚承城南的车库里,刚停稳,就听他突然语气认真而平缓道:“宁宁……我想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