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和虞润几乎同时看上了陆砚承。”栾宁问:“你觉得她会不针对我吗?”
一句话问的江邵安愣了神。
但只想了两秒,就已经有了答案。
“这么说,她还真欺负过你?”江邵安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陆砚承知道吗?”
“他不知道。”栾宁手里的筷子放下,轻描淡写的说:“当年的事,准确的说是欺负刚开始,就结束了。”
旧事重提,栾宁却笑的一脸淡然。江邵安却惊得说不出话,看她这表情,他更猜不到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包间内安静了几秒,栾宁笑着说:“那天虞润让她那几个狐朋狗友来警告我,让我以后离陆砚承远一点,否则饶不了我。敌众我寡,我这人呢能屈能伸,当时只能先答应,把这事应付过去。”
“但当天晚上,我就拎着刀冲去虞家,当着虞家二老的面警告他们,管好虞润,否则我迟早是要送虞润见阎王爷。”
江邵安惊得张着嘴,脸上只余震惊二字。
“这事你、你怎么从来没提过?”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江邵安却一次都没听她说过,这会儿知道了惊得连说话都结巴了。
栾宁耸了耸肩,“不到十二个小时就解决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她超乎寻常的平静,此刻竟莫名的带着股淡淡的疯感,江邵安看她这样,不禁想起了多年前虞润曾经跟他说过的那句话:“栾宁就是个疯子!”
那时他还觉得虞润才是个疯子,逮着谁都说对方是疯子。
现在看来,虞润说的未必是假的。
*
“陆砚承,你就是个疯子!”
隔壁包间,刚知道真相的虞润声音发颤,就连手都难以遏制的颤抖。她瞳仁中写满了恐惧,陆砚承却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她。目光冷漠到了极致,看的她不寒而栗。
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双目失神,不住地喃喃着:“疯子……你真是个疯子!纯疯子……”
陆砚承面上仍是无波无澜,似乎并不在乎她一遍遍的骂他是个疯子。
毕竟……她说的是事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他在乎的是另外一件事:“告诉黎观,栾宁是我的,他抢不走。让你来挑拨离间也没用。”
说完双手插兜从她身边走过。到了包间门口,像是想到了某件事,突然停下来——
他背对着她,威胁道:“当年的事,我不希望栾宁知道。否则……”
“虞家的公司就更没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