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妹宝呢!】
【有没有人管管呢?】
【666换女主这作者演都不演了。】
【额奔着np来的现在是要看男二和女炮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有病吧,直接和隔壁鬼服合服算了。】
【烂尾弃坑。。。】
算了,太吵,还是扔回去给丁翎翎吧。她有点怀念姚叶那一群昙花一现的中二弹幕。
做人留一线,孔巍把目光转了转,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小叉叉,叉叉边上赫然还有一个名为【系统】的框!
哈哈!终于轮到我孔巍当一把正统穿书女主了!
她立即把目光移到那上面的【档案】、【剧情】、【数值】几个框框,挨个点进去巡视一番。
档案是丁翎翎的,剧情是丁翎翎的,数值是许多乱码,唯有身份称号那一栏填了个响亮亮的【凶煞】。
看来所谓系统也不怎么样,被强制换了机主竟然不会刷新成出厂设置吗?
那她要这玩意有什么用?还是还给丁翎翎吧。
孔巍三下五除二把那一大串玩意扔走飘回天敬殿,她知道那些弹幕会指引丁翎翎来找她的。
“我觉得你师姐认出我来了。”到家下羊后,孔巍道。
岳彩侠搓搓手,狗腿的瞅瞅他的脸色,说出了一句孩子挨骂前都会说的至理名言:“姐,我跟你说个事......”
“嗯,说吧,保证不打你,”她点点头,走在台阶上一步步进入山洞,细想一秒后就抢先他一步说,“你俩合谋把我......”
岳彩侠实诚的点点头,而后接道:“但也不全是,姐姐,姐姐——其实主要还是我做的,二师姐只是帮我弄来渠道,但我猜她知道。”
随后,他跟上自家大姐的步伐,一推二五六反水:“你说要是二师姐不帮我不就没这事?都是二师姐推波助澜教唆我,然后自己又下山躲开了。”
孔巍没忍住乐了,扭头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我说要算账了?”
“那你接着打算怎么办?妈、你的极恶相要上哪找呢?”
呵呵,这就是剧情杀的力量了,信不信等会小姚就神经兮兮回来,然后宣布姚叶和丁翎翎其实是真假千金亲姐妹的事情?
虽然这两人差了起码五岁玩不了狸猫换太子的戏码,但宗门上下还没有人真正接触过姚叶或是丁翎翎的过往尘缘,依照沈帆尽操控镜花水月的能力,忽然把这俩货凑在一起中门对狙也不是不无可能。
姚叶的心魔印为何这么多年都未曾消减几分呢,她不会真的中二到觉得这个样子显得更厉害所以一直没打算解开吧?孔巍煞有介事地坐到了肃律堂前院的禅椅上,下意识从兜里掏出一把澹州特产盐焗水煮瓜子:“啧,得再看看。”
“看什么?”在她身后出现了一个被划开的大口子,姚叶的满身乖张剑气尚来不及收敛,从那传送阵里从天而降,靴履掷地有声,“啪当”落在她和岳彩侠面前。
她眯了眯眼,那从前要多柔和有多柔和的温蔼双眸竟也荡漾了几分位高权重者的深不可测,似是被雷云覆盖的天际,再澄澈的溪水都倒映不出霞光万丈春色满园之景:“师姐,别来无恙。”
啧,她这架势,孔巍倒觉得自己不该穿正玄派这朴实无华的铃兰弟子服了,早知道私下该换一套黑红黑红的鬼王装。
“嗯。”孔巍坐在禅椅上,再一抬手方才手里的水煮瓜子变成了玉骨茶盏,仙风道骨。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两个人看来看去,多亏岳彩侠出来和稀泥:“师姐,我听闻你前几日还在南疆,是同楚公子不和?”
姚叶避重就轻,把自己的风流韵事轻飘飘盖过,轻咳一声:“我宣布个事啊,我要回家了。”
孔巍下意识往她背后看。
【666又要回家了】
【牢孔啊,对沈帆尽使用和光吧!】
【复活吧!我的师姐!】x50
【每年总有那么几天说要回家,结果转个弯往牢孔家里去了】
【23333】
【也难为沈帆尽天天当电池了,说不准再两年姚妹家里人都死光了】
确实,千金归来这种戏码,十几二十岁的姚叶还挺有趣的,这二十多三十的姚叶就略显诡异了......没那么应届,可惜啊为时已晚。
她本来也是有点想跟姚叶回去蹭一蹭的,转念一想又没什么用,先不说那家人健全与否,依照目前情况,姚叶首要目的是找到个真正的血亲,这样待世态炎凉无能为力必须被换肾挖心的时候还能找到个替身血包,虽然不太道德:“你......要不回一下原来的家?”
她们心知肚明她指的是哪个原来的“家”,姚叶答道:“跟他们没联系,当年师妇走后有人来打过秋风,正好当日与沈遮雲吵起来了,许是吓到他们,再没见过。”
哎呦,可怜蛋。
“听瞻瞻说你们发现了师妇的残念,还有你的极恶相是怎么回事?”姚叶率先岔开话题,引她们讨论回正事。有那么一瞬,孔巍觉着有些恍惚,就好像她只是睡了一觉,再睁开眼日子还是居安司那几年,她们不过是在讨论下个月要去哪里夜猎,也许会在何处相遇,有幸的话就在哪处驿站坐下喝两杯。
“偶然发现,极恶相么?流年不利。”
姚叶深吸一口气,往另一块椅子上一座,从兜里掏出把椒盐瓜子:“你们说这个小丁吧,唉这个......”
不知为何,孔巍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承影少男心发病前的征兆。
果不其然,下一瞬姚叶接道:“有没有可能,是来跟沈遮雲......这个。”
“师姐......”岳彩侠这时才开口,看来他终于发现姚晨蘅热爱闲书不务正业是随谁了。
孔巍把眼闭上,冷静两秒后才开口:“没可能。”
先关心一下自己的腰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