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反击,总不能让费尔奇觉得我们'易如反掌'。”弗雷德往花盆里填土,愤怒的情绪带动着他手上的动作些许加重,盆里的曼德拉草幼苗透过土壤发出尖锐的哭啼声。
隔着耳罩这滋味也不好受,斯普劳特教授很快注意到这一边,“韦斯莱先生!戴好你的耳罩,轻一点,除非你更愿意到医务室去!”
在教授如炬的目光下,弗雷德和乔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幼苗安抚下来,他们开始浇水。
“好吧,和皮皮鬼的追逐战要好玩很多。我们能再发现几条密道就好了,费尔奇可钻不进去。”乔治扶着沉重的铁壶,辅助弗雷德减少噪音。
“把莱西缇亚叫上。”弗雷德下了决定。
“她不会答应的,她说过了。”乔治耸耸肩,知道他兄弟未说出口的主意,“你在这件事上真是执着。”
“我知道,我又不是没长脑袋。”弗雷德拿手肘怼乔治臂膀,“皮皮鬼可没固定路线,和费尔奇偶遇,我相信它会喜欢这个乐子的。”
“我们今晚是探索新密道的。”弗雷德挑眉。
“我说,你在这件事上真是无比灵光。”乔治立即领会,手肘怼了回去,“和莱西缇亚说一声吧,这种程度她会答应的。”
弗雷德不置可否。他们俩转向长桌斜后方,发出“呲呲”声。
莱西缇亚的耳罩明显没戴正,凌乱的黑发拱起来遮住一些视线,只露出紧抿着的嘴巴,她正严阵以待地换土。
还是欧文先注意到双胞胎的动静,她这些日子已经知道莱西缇亚和双胞胎们,噢,还有那个格兰芬多的矮个子(1)成了夜游搭子。他们白天吵闹的恶作剧喜剧证明了他们还不赖的实力,欧文没有过多干预朋友的选择,莱西缇亚过得很开心不是吗?
她借着水壶里的水净手,伸出手去将遮挡住莱西缇亚视线的头发拨开,扶着她脑袋转向他们的方向。莱西缇亚专注着手上的活计,任由她摆弄。
欧文的手松开,莱西缇亚看向那两个狂舞着的红色水草。
“密—道—密——道——”他们俩夸张地比着嘴型。
莱西缇亚冷漠OK,继续她的作业。
下课后,女朋友们知道她要留下做记录,和她打招呼后走了,考克斯走前往她口袋里塞了条酸滴滴(2)。
双胞胎过来挤在她周围叽叽喳喳,“皮皮鬼?”莱西缇亚想了想,“上次差点搅断我头发,我会让它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莱西缇亚咬牙,脑子里已经构思了好几种方法。
“它已经连续两天都在四楼盥洗室附近了,赌一把?”莱西缇亚朝几人询问,显然蓄谋已久。
“梅林……你在跟踪它吗,莱西缇亚?”弗雷德不解。
“差点搅断我头发,视作已经搅断。让我们帮皮皮鬼布置场地吧。”莱西缇亚笑得友好,眉眼弯弯。
三个男孩一激灵。
他们走后,莱西缇亚继续记录曼德拉草状态,把问题记下来,走前去问斯普劳特教授。斯普劳特早答应之前莱西缇亚向她申请课后在温室多待半小时的请求,对于连续一两周莱西缇亚都坚持对自己曼德拉草的精心照料很是满意。而莱西缇亚则是想着之后似乎会有蛇怪出来袭击,想着万一自己的曼德拉草能多产什么的,没准儿能贡献些力量。这是她目前唯一能为剧情所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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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晚,几人早摸清了费尔奇这周的巡逻路线,在其去往四楼的必经之路都变为沼泽,莱西缇亚往里面加了数十个临时瘌□□,顿时走廊、楼梯全是“呱呱声”。他们拔腿就跑,路上还不忘把遇着的花瓶放平在地上。
莱西缇亚掏出压箱底的隐身烟雾弹,他们刚好与闻声而来的皮皮鬼擦肩而过。皮皮鬼就在几步外,好似察觉到什么扭头嗅着空气,沼泽的腥味为他们做了掩护,皮皮鬼也更偏好将沼泽里的烂泥捞起砸在墙上,被溅到的画像从睡梦中被吵醒,咒骂起来。
这下子可热闹多了。
费尔奇的脚步声立刻从另一边响起,还有他咕哝地骂声。
皮皮鬼桀桀笑着朝他去了。
四人趁着空档往另一栋楼走,拉开距离后,听着隐隐约约的热闹,靠在一起噗呲笑个不停。
“真该拍下来,哈哈哈哈。”
“希望那些癞蛤蟆不要碰着铜,订购单上说它们碰着铜就不会消失了。”莱西缇亚想着四楼没什么碰着铜的机会,便也不担心了。
“那幸运儿很幸运了,”弗雷德说,“又一个甜心宠物。”乔治点头。
“Ugh,stop.”李苦脸。
“这是谁?”莱西缇亚注意到身后的高大雕像。
“好像是格雷戈里?”
“格雷戈里?”韦斯莱上手去摸,他们本意并不是摸什么,但几下后,两人开始兴奋起来,对着其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