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她把魔咒书颠来倒去都练了一遍,便把剩下的全塞皮箱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她现在的兴趣全在魔咒上,其它书一打开就犯困,很耽误她的飞行探险。
日子在塔塔做的热乎乎的浓汤冒出的热汽中逝过。
莱西缇亚还在期待火锅,塔塔却开始敦促她的学习起来。
她给出了一个很紧凑的日程表。
对着排得满满当当的,诸如魔药、魔咒、变身等训练,莱西缇亚并没有异议。
她看得出塔塔在日渐虚弱。
塔塔在恐惧,恐惧自己被迫不告而别,恐惧莱西缇亚一个人。
莱西缇亚经常察觉到她在用湿漉漉的眼神盯着她,而莱西缇亚不知道的是,塔塔也用这样的目光看着阿尼玫耶,境遇相反,但同样不舍。
莱西缇亚唯一能做的只有在深夜默默的加快进度,给塔塔一种自己游刃有余的表象。
一切离别都比想象中来得快,寻常的毫无预兆。
她们一起烤面包,这次加了那瑞安水草,可以让莱西缇亚的羽毛长得更密。塔塔将面包放进烤箱,进自己的屋子去拿钩针,准备等待面包的出炉。而莱西缇亚则被一种惊悚的预感指使,她颤抖着走进了塔塔的房间。
塔塔歪倒在矮床边,毛茸茸的线团滚到莱西缇亚脚下,蜿蜒着,缠绕住莱西缇亚的心,直到喘不过气。
莱西缇亚差点儿忘了呼吸,或者有几秒的确窒息着,她扑上去搂住塔塔。
紧盯着塔塔的眼缝、肚皮,哪怕有一丝颤动与起伏都能让她好受些。
到了晚上,塔塔醒了过来。
她想开口招呼莱西缇亚去尝尝面包,发现莱西缇亚不予理会,才发现自己没能出声。
塔塔这次没有哭,她只是一直看着莱西缇亚,仔细的看着,发出叹息一样的古语:
“Vivacitas et gloria, nox spiritus et caeli, ut adsisteres in aeternum.(长寿与荣耀,夜灵与苍穹,愿您一直翱翔,直至永远。)”
她似困极了,强撑着精神看着莱西缇亚,最终长久的闭上了双眼。
熟悉的悲怆涌上来,淹没了她。
莱西缇亚为她整理衣袍,又用棉布擦拭她的面颊,将她房间里最柔软的被褥垫在底下,塔塔葬在她母亲的附近,或许无人知道,但这位小精灵将其与她的小姐之间的承诺完成的很好。
本能促使着莱西缇亚张开翅膀,她在塔塔上空盘旋,发出凄凉的鸣叫,那鸣叫似歌似泣,山崖下卷起海风,裹挟着海水下了雨,柳树上停了一排又一排鸟,它没有赶走它们,一同出席这场葬礼。
她停在塔塔石碑上,埋首到自己胸前的雏羽中阖上眼假寐。
几天后,清晨的朝露凝结成水珠滴到塔塔的名字下,莱西缇亚醒了。
她靠着塔塔说了再见,振翅回到了家里。
吃完早饭,她提笔写信,邓布利多前些天寄信来预备拜访,她将塔塔的事告知,婉拒了他的拜访。
邓布利多没有回信,第三天下午他出现在门廊处。
“我想猫头鹰要比我慢一些,哈尔皮小姐,我很遗憾。塔塔是位高洁的小精灵。”邓布利多担忧的蓝眸望向她。
莱西缇亚沉默地邀请他进屋,拒绝了他找人看护她的提议,老人沉思了一番,建议莱西缇亚开学前不要离开新西兰,莱西缇亚许诺,他也放弃了给她找新监护人的想法。
莱西缇亚很想按部就班的按照塔塔的规定生活,可这很难。
课程表比想象中乏味,除开可以上手的练习更多的是理论的学习,莱西缇亚不可避免的偏科。
作为一个内里成年人,莱西缇亚生活完全可以自理,总是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哪里都不一样了。
再一次盯着面前饭菜发呆,莱西缇亚又出门了。沿着海岸线飞远,直至精疲力尽,又飞回来。方法是在虐待自己,但她更愿称其为锻炼。她这样对塔塔和阿尼玫耶说。
回归正常没有很难,在8月底,莱西缇亚已找到独自生活的步调,自己收整了行李后,她前往几十公里外的小镇,等待邓布利多前些日子提到的妮娅,由她来带自己去站台。
妮娅和记忆中一样冷淡,碰面后立即走国际壁炉到了法国,她在这里有事要办。莱西缇亚被安排在一个咖啡馆等待,在侍应生即将上前问询独自出现在这里的幼童前,妮娅回来了。
她们在法国版翻倒巷简单购物,莱西缇亚想说塔塔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但妮娅坚持送她一个开学礼物——一小盒全套的一年级魔药盒,里面有一些少量的魔药药材,装在精致雕花的檀木盒里。妮娅很满意,祝福她的魔药成绩。
(1)五月前就收到信是剧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