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份担忧就成真了,他成年后,无论怎么教,他都无法狩猎成功。
一个雄性无法狩猎,如何能活。
他们愁白了头,最终也毫无办法,只能在世一天就护一天顾一天——
而他还偏生不听话,与他们犟……
但现在,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了!
因为这个厉害的骁哥儿,会护着他们的小劼一生一世。
而且,眼前的小劼,被阿骁养得好极了!
脸色是健康的红润,之前瘦削的身形也圆润了些许,最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蓬勃昂扬的“精神气”!
眼底有光,说话有底气,举手投足间有了那份属于雄性的担当和气场,与过去判若两人!
现在的尤劼,是真正的雄性了!
虽然身板依旧比一般雄性要纤细许多,从进门到现在,许多细节依然是被骞骁不动声色地照顾着,但他看向骞骁时,那份对伴侣的珍视与爱护之情,却是源自雄性独一份的!
而骞骁眼中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依赖,更是最好的证明!
温立心中最后一点隐忧也彻底放下了。
他还怕今后骞骁腻了,他家小劼又沦落为小可怜呢。
看二人如胶似漆的模样,温立便知道他想多了。
两情相悦,互相扶持。
他家的小劼,在骁哥儿的陪伴和引领下,正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强大!
一股巨大的欣慰感充盈着温立的心田,他忍不住连说了好几声:“好!好!好哇!”
此时,敏冉端着切好的果子走进来,正好听见温立连声叫好,不明所以,却也笑盈盈地附和:“那当然了,今天可是大团圆的好日子!”
“我去多做几个拿手菜!温哥,你快来帮忙!” 他兴致勃勃地安排着,眼底有激动的泪光:“上次骁哥儿和小劼成亲,咱们连杯喜酒都没喝上,今天这顿饭,就当是咱们自家人把这场喜宴给补上了!”
补办喜宴?
尤劼心中一动。
这件事,他怎么可能忘记?
他早晚要重新为骞骁,也为他自己,风风光光地补办一场真正的婚礼的!
不仅因为上次那婚礼是原身和骞骁的,不是他和骞骁的。
更因为那场婚礼简陋到连顿饭都没摆。
简直是委屈了他家阿骁!
不过今天是大好的团圆日子,二老兴致这么高,他自然不会扫兴。
多庆贺一次,他乐意之至!
尤劼甚至主动拉着骞骁一起进了厨房帮忙。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忙活着,尤劼小露了几手。
做了蒜香排骨、土豆炖鸡、西红柿炒蛋,见水果那么多,尤劼还弄了个水果沙拉、做了菠萝咕噜肉——
还有敏冉特意准备的红烧肉,与另外几样小家常菜——
一桌子菜摆的满满当当,四人落座,席间笑语晏晏,其乐融融。
吃饱喝足,几人在小院里乘凉闲聊,享受着久违的天伦之乐。
这是尤劼第一次体验有家人的感觉,很新奇也很温馨。
他看向骞骁,那人舒适的半眯着的眼,满足的模样像只趴在院子里晒太阳的野兽——
这么看来,阿骁和他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
眼看天色渐晚,尤劼和骞骁才起身告辞。
临出门前,尤劼特意对二老说:“父亲,敏阿爹,改天,等我们新屋那边再多收拾收拾了,请你们过去吃新屋宴!”
上次只是宴请了帮忙的各位,他还没有正式摆新屋宴。
到时候摆了,肯定得让二老过去的。
二老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连连点头应好。
从他们毫不意外的表情来看,显然也早就知道了尤劼和骞骁盖了新房子的事。
只是,碍于骞骁之前“给他时间”的说法,他们一直恪守着本分,没有贸然上门打扰。
回去的路上,尤劼紧紧拉着骞骁的手。
皎洁的月光洒下,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渐渐拉长,融在了一起,在有着零星石子的土路上投下长长的、密不可分的影子。
“什么时候开始来探望敏阿爹和父亲的?”尤劼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