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来一块木板,用他那个世界的文字快速记录下报名者的姓名。
登记完毕,他直接从屋里抱出一摞早已准备好的上好兽皮,当场按人头,每人先行预付了一张!
这豪爽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预付?!还是如此稀罕的上好兽皮?
南浔在一旁看得眼皮一跳,下意识想开口劝阻——哪有活儿还没干就先付一半的道理?万一……
尤劼敏锐地察觉南浔的担忧,凑近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抹精明:“南浔大哥,放心,为了另外那张兽皮,他们也绝不会半道撂担子。”
“而且……”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些捧着兽皮、激动不已的帮工:“他们拿着这兽皮走出我这院门,就是最好的‘活招牌’了,口耳相传,效果可比我自己出去吆喝招工强百倍,且拿着这上好的兽皮,那些说我家底见空、说我做不了主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南浔望着尤劼,眼里闪过一丝敬佩,沉浸在自己计算中的尤劼并没有注意。
事实也正如尤劼所料!
骞骁带回的雄性有二十三人,加上后来留下的雄性敏杰三人,一共二十六人,尤劼计划需要三十三人,尚缺七人。
而这二十三人拿着预付的、货真价实的上好兽皮,如同二十三个移动的广告牌,从一踏出他这院门,便在整个部落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二十多张上好兽皮,眼睛都不眨就预付出去!
这份豪气和实力,瞬间击碎了所有关于“家底见空”、“宠物无权”的污蔑!
部落里的风向瞬间彻底翻转!
关于尤劼的传言,从“一无是处的废物宠物”,瞬间变成了“被强大伴侣捧在心尖尖上宠着的、拥有绝对话语权和财富支配权的幸运儿”。
他的“身价”在众人眼中水涨船高。
那些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人,此刻也不得不重新审视,也终于明白他在骞骁心中的分量了。
同时,众人对骞骁深不可测的战力,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认知高度——
在过去的岁月里,他竟一个人默不作声的捕猎了那么多凶兽,积攒下了那么多的上好兽皮,这速度,这实力,简直骇人听闻!
消息如野火燎原,不到半日功夫,尤劼的小院门口便被闻讯蜂拥而至的雄性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人挤破头都想争抢帮工的名额!
尤劼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群情激昂的人群,朗声道:“诸位,承蒙厚爱!不过我这边人手已基本齐备,目前只缺七人。”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惊愕与悔恨交织,几乎让那些因轻信谣言而错过第一波报名的人捶胸顿足!就因为一时的犹豫和听信谗言,这天大的好机会竟眼睁睁从指缝溜走了!
为了争抢那仅剩的七个名额,现场的竞争逐渐白热化!
根本无需尤劼多言,众人已争先恐后地开始自我推销。
“选我!尤劼兄弟!我力气最大,一人能顶两人用!”一个壮汉拍着胸膛,声如洪钟。
“我!选我!”另一个精瘦的汉子挤上前:“我眼光最毒!林子里哪种木材最好、最耐用,那些石子最好!我一眼就能挑出来!包管给您找来上好的材料!”
“还有我!我手脚麻利,砌墙快得很!保证不耽误您工期!”
尤劼拉着骞骁、南浔和息惋,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场别开生面的“人才竞聘会”,打算从这些卖力展示的人中仔细挑选出最后的七人——
这边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而在部落另一角,赵一等人还在唾沫横飞地散播着老掉牙的谣言,却发现听众越来越少,留下的还都心不在焉地朝尤劼家的方向张望。
直到他们亲眼看见有人喜滋滋地抱着一张崭新的上好兽皮从尤劼家的方向走来,再听到周围人兴奋的议论,才知道——
骞骁回来了!并强势的为尤劼正名撑腰了!!!
而尤劼更是真金白银地拿出了上好兽皮,还没开工就提前预付给了报名的帮工!报名的帮工据说有二十几人呢!
那可是一张张货真价实的上好兽皮啊!
赵一惊讶的合不上嘴,看的眼都直了,心底的嫉恨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瞬间将他整张脸都扭曲得不成样子。
其他几个跟着赵一编排是非的哥儿,脸色也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记恨之前骞骁凶悍的把他们从院子里扔出来,又记恨尤劼一点都不懂礼让哥儿,才想用谣言出口恶气。
万万没想到,这恶气没出成,反而让尤劼和骞骁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