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在现代带了一个新婚伴侣回家。
不需要多余的话语,单单面前小雄性畅想的模样、那憧憬的眼神就足以让骞骁跟着心神荡漾。
“嗯。”他轻声应了一声,在心里默默的附和——“我等着,我一直等着。”
尤劼高兴,看向骞骁手中多出来的第十一条鱼,原来在他分神时,阿骁又钓上来了一条。
他收起了鱼竿,寻了些干草把骞骁那条活鱼拴住,提在了手里:“世外桃源已经够了,这条就给我们晚上加餐吧!”
骞骁点头应允。
两人找了个僻静无人的灌木丛后。
尤劼意念一动,被他收进空间换回来的衣服和布匹重新出现在了手上。
骞骁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尤劼手上的鱼和衣物行李包,然后两人如常地朝着部落入口走去。
此刻部落门口的空地上,几个族人还在兴致勃勃地议论着那神秘的“紫衣贵人”,不停地有人加入猜测。
“那贵人到底哪来的?”
“看着就不像咱们小地方的人……”
就在这时,眼尖的人瞧见部落外小路上有人走近,其中一人身上那抹飘逸的淡紫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快看!来了!紫衣服的!” 有人压低声音惊呼。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然而,随着人影渐渐走近,那张精致熟悉的面容在紫色衣袍的映衬下愈发清晰……
“那……那好像是……” 有人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直到尤劼和骞骁径直走到近前,众人终于看清。
紫色长袍下的人,赫然是他们熟识的尤劼!而旁边提着鱼的,正是骞骁!
刹那间,部落门口一片诡异的安静。
众人瞠目结舌,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对伴侣,眼神在尤劼那身贵气逼人的紫袍和骞骁拿着的衣物行李包、布匹还有手中提着的鱼之间来回扫视,大脑仿佛集体宕机。
终于,不知是谁在极度震惊中失声喊了出来:“尤——尤劼?!”
这一嗓子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众人如梦初醒,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反复确认——
真的是部落里那个废柴尤劼!
一时间,惊愕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部落的那个废柴尤劼原来长的这么好嘛?
还是这段时日被养成了这样唇红齿白、粉雕玉琢的模样——
这模样简直比雌性还要精致好看。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尤劼身侧挺拔沉默的骞骁——是……被他的雌性给养出来的?
这个念头在许多人心中盘旋,目光在二人之间惊疑不定地梭巡,充满了探究和难以置信。
尤劼莫名其妙被点名,循声望去。
然而那出声的人见他看过来,竟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缩进了人群里,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尤劼皱了皱眉,懒得深究,便打算跟着骞骁继续走,不去理会这些目光。
周围有些原本和尤劼家有过一些交往的族人,本想上前打招呼,但见他新衣服一穿,这样气派,竟一时间有些局促的不敢上前。
一时间,围观的族人虽多,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静谧,只余下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尤劼和骞骁起初并未察觉太多异样,只当是寻常好奇。
直到,一名雄性兽人仿佛终于从震撼中回神,猛地指着尤劼身上的衣物,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紫流云!是钱贺摊子上那件昂贵无比的紫流云!!!”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部落里许多人并未亲眼见过‘紫流云’,但这三个字却是如雷贯耳。
附近的几个部落都在流传,说那是长河部落最好看、也最昂贵的一件成衣!
部落人对这件衣服这样深刻,还因为当初首领息远的弟弟惋哥儿大婚时,首领息远曾想买下这件‘紫流云’作为贺礼,却硬生生被那令人咋舌的价格给难住了——
昂贵到连首领都不得不犹豫再三!
最终,还是在惋哥儿体贴地主动放弃下,息远才用十张上好的的兽皮替代了这衣服作为贺礼。
就是这件连首领都要掂量再三、最终忍痛放弃的绝世华服……
此刻,竟然……竟然穿在了尤劼的身上?!
谁买的???
他家雌性?????
一个雌性给雄性买衣服,还买这么昂贵的衣服???
等等!还不止!
骞骁手中提着的,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普通人家都穿不起的细棉麻衣物!那上面还压着整整一匹崭新的布匹!!!
人群刚刚沸腾起来的喧哗,因这接踵而至的巨大冲击,刹那间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不敢置信的死寂。
骞骁这个雌性……原来竟如此富有吗?!
不仅富有,他竟对自家雄性好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