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槐不以为然:“哪个男人不说荤话?”
谢禅瞟他一眼,收了笑意,不再说话。
谢槐只觉美人不高兴了,很没骨气地立马改了词:“诶,我不说了——有你在,我绝不在你面前说荤话。”
谢禅嘴角微微勾了下,似是对这保证挺满意。
*
过了会儿,枣红马在一户大宅院前停下。
谢槐率先下了马,然后抬手把谢禅打横抱下了马,大步往院子里迈。
“三公子。”周围的小厮、丫鬟都给谢槐行礼。
谢槐都没心思理会,脚下走得飞快,只想赶紧把美人弄回屋里春风一度。
谢禅顺从地窝在男人怀里,抬眸打量四周,幽幽笑问道:“你就这么抱着我一个陌生男子回家,你爹娘都不管管吗?”
谢槐有点心虚,强作豪迈说:“我爹娘哪有功夫来管我?大哥、二哥都够他们烦的了。”
谢禅没再问下去,只幽幽笑了笑。
那笑有几分勾人心魄的劲儿,但又阴森森的,鬼里鬼气。
谢家宅子大,饶是谢槐脚程快,也花了点功夫才走回自己的厢房里。他把美人往床上一放,急不可耐地就想吻过去。
谢禅抬手撑住男人,哂笑说:“你想霸王硬上弓?”
谢槐坏笑说:“你都跟着我回家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谢禅摇头笑了笑,下一瞬,手上蓦地一个用劲儿,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掀翻压倒在了床上。
变故发生得太快。
谢槐脑子都是懵的,呆呆地想:美人力气这么大?
谢禅利落地取下腰封,拉起谢槐的一双手举过头顶,两只手腕一并绑在了床头的围栏上。
谢槐惊呆了,手腕挣了挣,不曾想那腰封看着脆弱,实则堪比铁链,牢固无比,以他这大力气竟是挣不断。
“喂,喂,你想干嘛!”谢槐这才感觉到不妙。
谢禅起身下床,手指悠悠一点。
屋里顿时黑了下去。
漆黑不见五指。
谢槐大惊失色,这才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不,或许对方根本就不是“人”!
尤其是想到谢禅那异于常人的极低体温,谢槐更为心惊胆寒。
他急得要逃跑,可两手被绑在床头,挣也挣不脱。
这时,有一股无形之力控着他的两条腿朝两边掰开。
谢槐冷汗直流,想要把腿并拢,却根本抵挡不住这股怪力。
“来人啊!救命啊!!”谢槐恐慌至极,扯开嗓子大声呼救。
然而,屋外的小厮就跟聋了似的,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黑暗中,忽地亮起两缕幽绿火光。
屋里镀上一层惨绿,像是幽冥地府路。
谢禅就站在床头,脸色白到令人心悸,在幽绿火光映衬下,就像一个从坟里爬出来的艳鬼。
谢槐吓得牙齿直打哆嗦,手脚愈发用力挣扎,只想赶紧逃跑。
然而,全身都被无形怪力控住,他根本动不了分毫。
“来人啊,快来人啊!”谢槐怂不拉几地拔高音量大吼。
可屋外依旧毫无反应。
谢禅轻笑出声,手里凭空出现一条鞭子,“喊什么呢?你不是想霸王硬上弓吗,我现在好心教你,你还闹起来了?”
话落,一鞭子抽在了谢槐胸膛上。
“呃……”
谢槐吃疼闷哼一声。
鞭子划破了衣裳。
胸膛那里斜着破开一条口子,露出底下麦色的皮肤,以及皮肤上的那一道新鲜鞭痕。
谢槐吓得直哆嗦,怂兮兮地求饶:“谢公子,我知错了!求你放了我吧!”
“嘘……”谢禅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唇前,阴森森地笑道,“你不是想玩霸王硬上弓吗,怎么能半途而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