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禅那意思无非是说:我与那秦广王没有情意,秦广王强迫我,我又怎会情愿?
这话简直就像当场扇了他一巴掌。
秦广王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就像个戏曲里的丑角。
他无地自容。
就在他想要原地遁走时,脸颊上突然落下轻轻一吻。
谢禅脸红红地看着他,羞嗒嗒地说:“别胡思乱想了,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这羞赧又真诚的模样真是……
秀色可餐。
秦广王怦然心动。
他颇为阴暗地想,这可怪不得他了。
是谢禅勾引他的。
秦广王佯装幽怨,走到床边坐下来,背对着谢禅说:“哥哥真没讨厌我?”
“真没有。”谢禅走过去坐到妻子身旁,红着脸又亲了妻子一下。
他也是没办法了,道理都已经讲得很明白了,他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话,只能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心意。
*
秦广王心神一颤,没料到谢禅为了哄他,竟是又主动亲了他一下。
亲得很羞涩,着力很轻,就像哄小宝宝一样,给人很珍重、很珍惜的感觉。
秦广王一面心动,一面嫉妒,阴阴暗暗地故意打趣说:“我和哥哥都好过多少回了,哥哥怎么还这般不好意思?”
谢禅一下子脸红了个彻底,都不好意思看妻子了,低垂下眼眸,话也说不上来一句。
秦广王禁不住咽了下口水,说一个男人秀色可餐可能不太恰当,可谢禅这脸红羞涩的模样真是太诱人了。
难怪谢槐要可劲儿地勾搭人呢。
就这样的宝贝谁不稀罕呢?
秦广王凑过去香了一口。
谢禅脸颊更红了,也不看他,却也不躲他。
秦广王觉得有趣,一方面心里很是快活,一方面又嫉妒谢槐能有这般待遇。
此时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秦广王凑过去试探性地又亲了谢禅一下。
这次亲的是嘴。
谢禅当即抿了下嘴,脸颊两侧出现浅浅的小梨涡,就像在笑一样。
秦广王看得心痒痒,打趣说:“哥哥美到了是不是?”
谢禅霎时脸更红了,连脖子到锁骨都泛起了粉粉的颜色。
这不经逗的样子真是撩到秦广王心坎里去了。
秦广王趁势追击,见谢禅一点都不躲他,当即又亲了过去。
这次亲的也是嘴,同样也是试探性地轻轻碰了一下。
谢禅依旧没躲。
秦广王心里欢喜。
可他越是欢喜,心情就越是扭曲。
现在谢禅对他这般纵容,完全是因为谢禅把他当作了“谢槐”。
若是没了“谢槐”这层身份,谢禅碰都不愿意让他碰,更别说心甘情愿地与他做这种事了。
可那又如何?
现在和谢禅好的人是他。
只要把谢禅弄到了手,他管谢禅把他当谁谁。
秦广王就这般一面嫉妒,一面故作洒脱,既欢喜又阴暗地趁热打铁。
当他再一次亲吻谢禅时,谢禅回应了他。
虽是羞涩得很,但也撩人得很。
秦广王心头一喜,更是追紧了势头。
一个羞赧温和,一个强势扭曲。
趁着形势一片大好,秦广王有些鬼祟地伸出手,试探性地往那摸了一下。
谢禅反射地缩了一下,人有些僵住了。
“不可以吗?”秦广王分外阴暗地问,“哥哥不愿意做下位是不是?”
“不是。”谢禅脸很红,他只是觉得那里不太干净。
比起入到里面,他更愿意两人就用手互相抚慰。
宝贝贴着宝贝,亲密无间。
谢禅觉得这样就很幸福了。
这番心思,他很羞涩地小小声说了出来。
秦广王不禁有些怔住了,接着就笑了起来,既是逗趣,却也是抱怨,“哥哥,你撒谎。你敢说成亲那晚,你没有舒服到?你那会儿怎么没嫌我那里脏呢?现在换成你自己,你就受不了了?”
谢禅脸红透了,“我没有……”
他哪里会嫌庭瑞脏呢?
更何况,那事确实是神仙滋味。
他若是事后说庭瑞脏,岂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他私心里确实是不赞同入内的,不管是谁入谁。
怎么想都觉得不干净。
包括后来庭瑞用嘴,他虽是舒服,可也是不赞同的。
不管前面还是后面,都是泄物,都不干净。
入内不好,入口也不好。
用手倒还勉强算个办法。
谢禅脸红红地把这番心里话说了。
秦广王半晌无言。
他突然意识到,谢禅的“喜欢”真的太纯粹了。
谢禅是很单纯地喜欢“谢槐”这个人,而没有对谢槐抱有太多的渴念。
不然就一个男人而言,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就觉得满足了?
秦广王突然觉得自己很卑劣。
他对谢禅怀有很强烈的渴念。
他就是想弄一弄谢禅。
他的第一顺位是欲望,所以关注的是上下位。
可谢禅的第一顺位是感情,所以就像谢禅昨天对他说的那样,谢禅根本就不在意上下位。
秦广王突然进行不下去了。
今天的每一分亲密接触都让他感觉自己在玷污谢禅。
这么干干净净的一个人,着实不该让他这么卑劣地占有。
就在他无地自容,想要找借口离开时,嘴唇却被轻轻亲了一下。
*
谢禅见妻子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妻子心里不乐意。
他终究是不愿意看妻子难受的,所以强忍着羞耻心,凑过去亲了妻子一下,颇为无奈地道:“你要是想试,那就试试吧。”
秦广王听到这话,更觉得自己卑劣。
可这样邀请的话,又让他舍不得离开。
天人交战了片刻,秦广王无奈地叹了口气,颇有些认命一般地说:“还是按你说的来吧。”
两人宝贝紧贴贴在一起,手包着手,共同握住。
秦广王看着谢禅的那张脸,心里泛滥着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温柔情愫。
他坏坏地打趣道:“哥哥,你在看我吗?”
谢禅脸红红地不说话。
秦广王又坏心眼地问:“你现在还在用视物之术吗?”
谢禅脸红透了。
秦广王用鼻尖蹭蹭他,撒娇般地磨他,“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在用视物之术看我?”
谢禅脸颊爆红,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变得粉粉的。
秦广王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你难道把视物之术停了?哥哥你在这种时候不看人家,真是叫人家伤心。”
“我没有。”谢禅听妻子越说越可怜,怕妻子真的伤了心,情急之下脱口道,“我一直用着法术呢。”
秦广王乐得笑出了声,“哥哥你可真是闷着骚,你就悄悄地看我是不是?视物之术是让你这么用的吗?你可知君子非礼勿视……唔!”
这叫什么非礼勿视?
这坏庭瑞,明明想他用视物之术,得知他用了,又要笑话他。
谢禅羞红了脸,嘴上不好跟妻子辩驳,索性直接用嘴堵了妻子的嘴。
*
两人亲密了一番。
完事后,秦广王起身要走。
谢禅有些意外,“你不在这歇息吗?”
秦广王别扭地道:“我还有事要处理,得先走了。对了,我俩的事,你不要说出去。你知道的,我现在身份不同……”
“我明白的。”谢禅把手放到嘴边,用说悄悄话的音量说,“我不会让你在秦广王那里难做的。我绝不会把我俩的事传出去,免得别人误以为我跟秦广王好上了。”
秦广王一滞,无名火顿起。
什么意思!
他是什么丢脸避讳的存在吗?
他堂堂秦广王,不想曝光自己跟一个小小城隍有一腿,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可谢禅这什么意思?
谢禅是嫌弃他,也不想曝光跟他的关系吗?
凭什么?!
要嫌弃也该是他嫌弃谢禅,哪里轮得到谢禅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