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杨乐跟江辞的关系不一般?还是他们俩在这有什么秘密啊?
还有,什么叫这么可爱个“玩意儿”啊?他什么时候从人退化成“玩意儿”了?
于是温樊咕哝了一声:“我可不是玩意儿...”
杨乐明显是听到了,接着又转头问温樊:“那这位...小朋友?你想要哪种蛋糕啊?”
还没等温樊反驳‘我才不是小朋友!’,江辞就先一步发话了:“后厨冰箱里的慕斯,直接拿过来给他。”
“啊?”温樊十分疑惑,“你怎么知道哪里有慕斯?”
而另一位叫做杨乐的蛋糕师显然没有要惊讶的意思,又冲着温樊笑笑:“因为那是他自己做的呀。”
啊?
温樊瞪大了眼睛看向江辞,但那人显然没有要跟他对视的意思,只是一脸不耐烦地催杨乐:“快点,很忙。”
温樊原本想说的的话都梗在喉咙里,整个人楞在原地。
原来他之前的小蛋糕都是江辞自己做的,所以甜度才会刚刚好。
所以刚刚江辞才会说这里的蛋糕都是正常糖,只有慕斯。
世界也太奇幻了。
原来他一直想认识的厨师长,就是江辞本人。
温樊想着想着,杨乐就从里面拿了几个猫猫头形状的慕斯出来递给他:“喏,都拿回去吧,这少糖的放在这也卖不出去。”
温樊楞楞地接过去,下意识问:“你们平时都不做减糖的吗?”
“当然不啊。”杨乐歪头道:“也就他最近喜欢做减糖的。”
杨乐说着指了一下正在回信息的江辞,“我跟你说,他最开始做慕斯说要做减糖的,我们都没人做减糖的,他非说要试试,他做的时候我还特意偷偷把模具给他换成猫猫头造型的,结果做好了大家果然都不喜欢吃,我本来都以为要浪费了,结果他那天晚上说拿回去喂狗。”
温樊:“......”
杨乐又笑着靠过来,悄悄问他:“小辞以前从来都不做减糖的,所以这是特意做给你的?”
还没等温樊下意识反驳,江辞先站在远处开了口。
“走了。”
“噢噢。”温樊愣了一下应着跟上去。
怎么可能是特意做给他的啊?他跟江辞又没有熟到这种地步……
“后天记得过来啊!”杨乐在后面喊,“有个大单子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但江辞没理他,只带着温樊自顾自地往前走。
“他在跟你说话。”温樊提醒他。
“嗯。”江辞应道,但又全然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两人又并肩走了一段路。
“那个......”温樊犹豫着开口,他现在有一肚子的疑惑等着问江辞。
比如说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这蛋糕是他做的,又比如说为什么最近才想做减糖的,再比如说...他跟杨乐是什么关系?
但江辞现在明显没有想回答的意思。
“我说了别问。”江辞在前面头也不回地提醒他。
我这不是还没问吗?温樊在心里偷偷吐槽,犯得着这么敏感吗....
“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事。”在出了商业街的路口,江辞突然转头对他说。
还没等温樊又开口,江辞就又一个闪身离开了他的视线。
这什么?超级飞侠吗?跑这么快...
于是温樊只能又带了一肚子疑问回了家。
*
因为晚上要参加家长会,所以谢娴一整个下午都呆着家里选衣服。
有怕太鲜艳的,又有怕太朴素的,还有怕太简单的,甚至还有怕太正式的,总之谢娴挑了很久,甚至比他当年初中毕业还要认真。
“哎呀你不明白,这是妈妈第一次去参加你高中的家长会,当然要重视一点。”
温樊当然不明白这种重视,索性窝在沙发上开始玩手机。
他很想把江辞原来会做蛋糕这件事宣之于众,但又怕这是江辞的隐私,说出来他会不高兴。
温樊都快憋死了,江辞身上有太多秘密,但又不能诉诸于口,偏偏江辞本人还不许他问东问西的。
“好了吧妈?”温樊玩着消消乐往里屋喊,“我们去吃个饭再过去差不多时间了。”
“好了好了。”谢娴在里面应。
自从他发现江辞玩这款消消乐很入迷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对这款游戏产生了兴趣。
于是在温樊手机里为数不多的软件里,这款消消乐成为了颜色最鲜艳的一款图标。
“走吧,杨叔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
谢娴最后还是挑了一身十分平常的衣服,跟去他初中毕业典礼上的那一套衣服很是相似。
“你最开始不就选的这一套吗?”温樊起身接过谢娴手里的包。
“是啊,挑了半天还是第一套看着顺眼。”谢娴在门口换鞋。
温樊则跟着后面摇了摇头,女人的心思他是真一点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