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师附的月考算是除期中期末考以外最重要的一场考试了,虽然有排名压力,但还不至于大调到要换班级换老师的地步。
月考的考试并不像期中期末考那样打乱考场,分散整个年级的学生考试,所有的学生都是在原来的班级考试,只不过座位会被分的再开一些。
试题相较于期中期末会有些难度,月考的试卷都是由各个年级的各任课组组长亲自出题,然后下发给学生考试用。毕竟期中期末的考试是各校联考,北师附作为本市最好的一所高中,平均分总是要抬第二名至少五分的。
所以也就是这样更难的试题,才更能在平时反应附中学生的整体水平。
上午的考试考完,温樊心里就对这次考试的难度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不算特别难,但也并不简单。
但因为这次的语文作文是爱国主题,恰好是温樊最不擅长的那一部分,所以这次语文大概率要拉不少分。
因为是饭点,所以班里现在能走的同学几乎都走光了,只留下几个不去吃食堂的学生还在班里。
鉴于上次数学周考后面这位满分的情况,于是温樊决定,在下午考数学之前,再借一次江辞的笔记来看看,就算接不到,也好歹问几个有难度的题目拓宽一下知识面。
“哎,江辞.....”温樊刚转过去,就发现平时从来不在课间睡觉的江辞,今天居然已经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了。
大概是听到了温樊转过身来说话的动静,江辞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宇间尽是疲惫感。
“说。”
这是昨天晚上做贼去了吗?
当然这句话温樊没问出口,他摆摆手道:“没事,你继续睡吧,打扰了。”
“温樊!!”
话音刚落,徐泽宇的声音就又开始震天响,虽然彼时是中午放学,但过于焦躁的声音还是让温樊觉得有徐泽宇这样一个朋友很丢脸。
“您能不能小点声?”温樊在位置上瞪了徐泽宇一眼。
徐泽宇点点头,又指了指后面正在闭目养神的江辞:“睡着了?”
温樊一摊手:“不知道。”
“哎。”徐泽宇神神秘秘地在温樊桌前蹲下,“我昨天晚上听我妈说,隔壁小区有个男的跟他老子闹翻了,当天晚上就直接拎着东西离家出走了。”
“啊?”温樊悄悄往前靠了一下,“真的假的?谁啊?你认识?”
徐泽宇“啧”了一声,“我要是认识我还说有个男的干嘛?那肯定不认识啊。”
温樊翻了个白眼,“那你说个屁。”
“但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徐泽宇绕了个圈走到温樊身后,在他耳边悄悄说:“那男的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而且看那样子八成还是个挺高的帅哥。”
“悄悄说什么呢!”刘鑫一巴掌拍在徐泽宇的肩膀上。
“哎呦卧槽!”徐泽宇回头看到是刘鑫,才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脯,“你他妈吓死老子了。”
“什么亏心事能给你吓成这样?”刘鑫笑着走到位置上坐下,“老子一进门就看见你撅个大腚在那说悄悄话,没给你一巴掌都是好的了。”
温樊听见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啧啧啧...”徐泽宇伸出一根手指在温樊面前摇了摇,“你不懂,我们篮球人的友谊就是这么单纯。”
“但话又说回来了。”刘鑫也探了个身子往两人这边靠,“你们刚刚聊什么八卦呢?”
“哎呀,就是我们——”
“刘三金!”
徐泽宇没说完的话又被打断,他绝望地闭了闭眼,刚想转头看看是谁坏他好事,一个漂亮的水果餐盒就被人丢到刘鑫的桌子上。
“你妈让我给你的。”蓝筱把手里的东西随手一扔,接着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徐泽宇,“你是我们班的吗?”
“我是——”徐泽宇思考了一会,最终一拍手,“刘鑫他亲爱的老父亲。”
刘鑫:“?滚你妈的。”
“哈哈哈!”蓝筱大大咧咧地笑了一声,接着一巴掌拍到徐泽宇的肩膀上,力道大的连一旁的温樊都忍不住皱眉。
“不错不错,我认可你了。”蓝筱一边笑着一边点头,期间还不忘把刘鑫妈妈的话带给他:“阿姨说你下回再不听她的话就让我打你。”
“你打的次数还少吗?”刘鑫咕哝了一句。
“我不介意再多几次的。”蓝筱说完就朝几人摆摆手,“走了拜拜。”
“刘三金~”蓝筱一走徐泽宇就又开始犯贱,“你们很熟啊?连父母都见了?”
“滚...”刘鑫打开手里的水果盘,徐泽宇闻声又凑上来吵着要吃第一块。
“从小就认识而已。”
“青梅竹马啊!?”徐泽宇啧啧两声,“没看出来,就你这样的也能有青梅竹马....”
“闭嘴行不行?”刘鑫又把手里的水果往徐泽宇嘴里塞。
“唔...”徐泽宇还在指着他:“你看,心虚了,害羞了。”
这么一闹腾,几人也都忘了原本应该在讨论的事情。
江辞依旧趴在桌子上,温樊抽空瞥了一眼,可那人过了很久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一直等到温樊和徐泽宇吃完午饭,回来准备收拾东西去自习的时候,江辞仍旧还是那个姿势趴在桌子上没有起来。
这样手不会麻吗?温樊忍不住想。
于是鉴于两人还是友好的前后桌的关系,温樊用手里的笔头戳了戳还在熟睡中的江辞。
江辞没醒,只是皱着眉又换了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