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雨：“我身体太差了，我只会拖累你们……”

“张小雨，你听好了，我无法容忍有人擅自做决定。我这个人平生最讨厌事情脱离我的控制，我心里有一套规则，哪怕是我自己打破也不行。至于你……”

张小雨红着眼眶：“至于我，你怎么样？”

张岚言：“我很讨厌我自己。你别让我讨厌你。”

张小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得被揪起来，仿佛有人将她的身体从万空抛下去，撞得粉身碎骨。

她想松开张岚言的手。她那一瞬间觉得只有无声的水，才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最依赖的东西。

但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松开张岚言的手。张岚言这个人，活了千百来年，经历过波澜壮阔和万物归寂。她内心的世界没有人能够去探察。她想尝试，但这太难了，稍有不慎就碰得头破血流。

她是一个极怕疼的人啊。

岚是个很被动的人，如果自己这次主动松开，她决定不会挽留自己。

究其根本，是她割舍不掉。

即使自己顺着水流淌，漫无目的地流淌。

她难过地说道：“好，我记住了。”

张岚言手臂蓄力，腿触到一边的石头，跪上去然后把张小雨拉上来。

张小雨浑身都是湿透的。如果是雨声的话，它绝对不会让自己如此狼狈。

张小雨感觉自己忽然肚子痛起来，这让她本就苍白的脸更加如纸般。

张岚言扶住她，问：“小雨，怎么了？”

“岚，我肚子痛。”张岚言转头看向河，河里有着丝丝血迹。

那鲜红的颜色在清澈的水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