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岚言压抑着心里的暗涌：“对不起，你原本可以很好地活着。”

张小雨勾唇浅笑，露出两个小酒窝：“我的父母已经抛弃我了，我接受国家的救济还能活多久，你告诉我。”

张岚言：“可是，小雨，你听我说，张家不是一个好去处，我怕我将你带进了另一个漩涡……”

张小雨抬起头：“所以呢，你要抛弃我是么？”

张岚言的手猛得攥紧，随即又松开：“小雨，我无法给予你任何承诺，我不会骗你。你这么小……”

张小雨：“我不小了，我已经18岁了，我只是没有吃的，所以才这么小。”

张岚言双手揽住她的肩膀，眼角微红：“你的父母就这么抛弃你了？为何比我们张家人还要绝情！”

张小雨愣了一会儿，随即压低了声音笑起来。

张岚言反应了过来，缓缓收回手：“好玩吗。”

张小雨：“好玩啊。”

看着张岚言的情绪随着她的言语而波动，她只感觉前所未有的被在乎，这种感觉在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将她沉溺在那张她为自己编织的不存在的归属感。

没有人会这样对我，岚，你是唯一一个。

岚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受伤：“你睡吧，你身体差，明天还要赶路呢。”

张小雨静静看着她拿着衣物去浴室洗澡，然后出来掀开一角被子，躺了上来，依然不说话。

张小雨：“不理我了？”

岚转过身看向她：“睡吧，明天再聊。”

张小雨勾唇，双眼亮晶晶的：“好啊。”

张岚言带着所有人前往泗州古城的路上，又遇到一些“雨声”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