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要吃晚饭的时候,我的电话忽然响了。
一看竟然是小花。
“吴邪,我到了。”他说。
我走出去,就看到远远有两个人坐在牦牛上,迎着昏黄的暮霭缓缓在雪地里移动着。
走近了,才看清是小花和黑瞎子,黑瞎子单肩斜挎着小花的背包。
解五高兴地跑了过去,牵住小花所在的牦牛。
小花从牦牛上跳了下来,我就张开双臂迎过去,他见我这么热情,也没拂我的面子,跟我结结实实地拥抱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我,说:“你戴的这个帽子很适合你。”
我摸摸帽子,说:“是么?是胖子不知道在哪儿找出来让我戴的。”
他笑了一下,说:“不错。”
黑瞎子把牦牛交给另外一个迎上来的解家伙计,跟上了我们,我对他说:“难怪你一大早就出去了,原来是去接小花呀!”
黑瞎子点头:“那可不。”
解五已经把起居什么都安排好了,我们就直接去吃饭。
小张们自己有住的地方,但就是喜欢挤在我们这里,好在我们客厅很大,胖子也喜欢热闹,而且他在厨房做饭有一群人帮忙。
我跟小花说过云彩的事情,但当熟悉的女孩儿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还是有些惊讶的。
他看向我,说:“当年我们确实漏掉了好多细节。”
我摇了摇头:“我们当时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
我记得在海底的时候,胖子和云彩之间很规矩,也很别扭,几乎没有看到他们有什么交集。我甚至能感觉到胖子的疏离,特别奇怪。
但是到了这里,似乎是闷油瓶跟胖子单独出去聊了一会儿,回来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胖子恨不得每一秒都凑到云彩面前。刚刚我们打雪仗的时候,胖子把云彩整个儿护在怀里,两个人都笑得眉眼弯弯。
我一下子福至心灵,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老天爷何其平等,同样隔开我和闷油瓶的鸿沟,又怎会放过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