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张海客这时走了过来:“族长。”
我向他摆手:“有什么事待会再说吧,你不累吗,你不累小哥累,小哥需要休息。”
闷油瓶眸色温柔地看向我,我抖了抖大毛巾,然后抬手就将黑色连帽衫蒙在了他脸上。
闷油瓶:“......”
张海客在一边都有点憋不住,他轻咳一声,说道:“那族长,您去休息吧,我会处理好的。”
闷油瓶迅速将衣服穿好了,向张海客点头:“有什么事跟吴邪汇报。”
还有十个小时就是元旦节了。我从房间里出来,路过的张海零看见我,愣住了:“您怎么出来了?”
我合上房门,看向他:“那不然呢?”
他嘿嘿笑了两声,挠挠头道:“我以为您会陪着族长呢。”
我摇摇头:“我在的话,小哥睡不好的。”
他“哦~”了一声,一脸懂了的表情看我。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立马反应过来,这孩子咋回事,脑子里装的都是些啥。
他嘻嘻笑着,我抬手勾住他肩膀往大厅走,一边对他说道:“好啊,现在都敢逗我了?”
他抱着笔记本,仍然笑:“人人都爱逗吴老板,吴老板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他这话说的我爱听。
到了大厅,人都回房睡觉了,海零问我:“吴老板,您想去哪?”
我说:“我去厨房看看,我想让他们起来之后都有饭吃。”
他点头:“那我跟你一起。”
我们来到厨房,就见云彩一个人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准备饭菜。
我快步走上去:“云彩,不用这么着急,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她擦擦额头上的汗,浅浅笑了笑,露出两个梨涡,说:“好,吴老板您也是。”然后放下切菜的刀。
我也笑:“我偷吃也不会让你这个小姑娘发现的。”
她给了一个眼神给旁边的海零,海零只对她笑,估计在传达什么迅息,比如防止我偷菜。
她走后,海零就说:“阿轻说你要是饿了让我煮点什么给你。”
我抓抓头发:“我以为她让你防着我偷菜。”
海零愣了一下,憋不住地笑了。
海零厨艺出乎意料得好,他下了两碗鸡蛋面,我俩吃了个见底,洗完碗之后我提议我俩先准备起来,不然云彩工作量太大了。
我们一边聊天一边择菜洗菜切菜。
他说去年圣诞节给他印象很深,是我带他们张家到迪士尼过的,那天他看到他家族长带着动物耳套配合我拍照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毫不客气地大笑,说那张照片至今还是我和小哥的屏保。他问那桌面呢?我说桌面是和胖子我们仨的家庭照。
聊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来我们船上还有六个美国人,圣诞节那天我们正在海上飘着,因为有事情所以没心情过外国人的节日,好像就这么过去了,也没有人提。他们异乡在外,平安夜不会集体躲被窝啃苹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