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余晖撒在了院子里。我双手撑着窗沿，压抑着嘴里细碎的呻吟。

我望着院子角落的大缸子，里面养着几天前闷油瓶钓的两条小鱼。水龙头似乎没关紧，缸被水灌满了。

我哑着嗓子道：“小哥......”

不行了，太放肆，太荒唐了。

我手覆上肚子，感觉自己都显怀了。

......

“你来做什么？”张海药问小张哥。他们在雨村的柏油路上碰见的，都是张家人，也不需要过多寒暄。

小张哥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张，他和张海药并肩走着：“我来找族长有事。听说你是来采药的，需要帮忙吗？”

张海药拍了拍自己身后的篓子。小张哥了然，也不再多问。

等到他们走到院子外面。其中一个小张奇怪道：“咦，海客长老说的是这儿么，怎么没人呢？”

张海药：“张海客成长老了？我怎么不知道？”

另一个小张：“反正长老们都死绝了，客哥自小和族长一起长大，跟族长关系好，还是族长的代理人，他作长老再合适不过了。”

长老们都死绝了——张海药抿了抿唇，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张哥沉默地盯着紧闭的院大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忽然，一个小张惊呼出声：“woc……”

小张哥立即看向他，说：“海听，你听到什么了？”

张海听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他语气十分严肃道：“盐哥，你老实告诉我，族长和那个吴邪到底什么关系？”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张海药轻咳了一声，说：“你们明天再来吧。”

小张哥一脸深沉，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最害怕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往院墙边的石墩上一坐，说：“我不走，我就在这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