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有东西吗?”珀西瓦尔微微侧头,可爱地看向许观薪。
“……没。”明明看到了钩子,但是还是忍不住要上去咬一口的愚者。
珀西瓦尔用一种带着点依恋的眼神看着许观薪,许观薪试图拿回自己的手掌,但珀西瓦尔的虎牙抵着他的指尖,将他指尖上那滴酱汁舔进了自己的口中。
指尖传来酥麻的感觉,许观薪对青年大胆的举动感到无所适从,但看了看他瘦弱的身体,又感觉到自己的想法更加可耻。
珀西瓦尔最终背靠着餐椅,餍足似的眯起了眼睛。
“我有一个新的提议,大家把邀请函拿出来不就好了吗?”魏思伦道:“到底谁是牧羊人,邀请函不会骗人。”
“你不会以为有人会拿出自己是牧羊人的邀请函吧?”柯林笑着说:“最起码有三个人的邀请函不知下落,即便现在都展示出自己的邀请函,我不认为里面会没有人作假。”
“但首先就要找出撒了谎的人。”魏思伦说:“最起码也要先让他和埃文做约定。”
珀西瓦尔似乎对自己被盯上了丝毫不觉,他站了起来,对许观薪说:“我想去……林德斯先生,你知道的。”
“……你还没找到你的书吗?”许观薪一边起身扶住他,一边低声说。
虽然珀西瓦尔的样子是特别可怜,但是这只狡猾的小猫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让他伤脑筋的事,即便现在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最近比较健忘。”珀西瓦尔微笑着,准备离开餐厅。
魏思伦叫住了他:“珀西瓦尔,离开之前,先把你的邀请函拿出来。”
珀西瓦尔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把邀请函放进了我的书架里,然后现在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时找不出来。”
“看,果然有鬼吧!”
“我记得珀西瓦尔你说你拿了音乐家的邀请函?他到底是什么技能?”柯林问。
“我伤还没好,就要我使用能力,这不大合适吧?”珀西瓦尔说。
面对众人的不信任,许观薪说:“第一次我没有说话,但是第二次,我不接受有人没有证据,就要对珀西瓦尔出手。”
“看来林德斯先生对自己很有信心。”魏思伦站了起来,朝两人走了两步,但很快,他就捂住了自己心脏的位置,从唇间发出了一丝痛苦的闷哼。
本来体力还没有恢复多少的魏思伦,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他的瞳孔不停地震动,伸出手想使用自己的技能,但是却无济于事。
埃文骇然地说:“……食物有毒!”
由于对食物的渴求,众人丧失了警惕,其结果就是被人投了毒还不自知。
他们试图将自己把吃下的食物吐出来,但是并没有成功,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发现也没有出现下一个中毒者。
“……可笑。”珀西瓦尔说完,便催促许观薪带着他离开。
埃文上前查看,发现埃文的餐具上被涂抹了毒药。
“到底是谁!谁这么做的!”
柯林则上前搜找魏思伦的西服,并没有从他身上找到邀请函。
看来有人早就盯上魏思伦了,而这个人还在他们之中。
每个人的脸色都严峻起来。
“你说今天会死三个人,但魏思伦并不在其中。”许观薪等待珀西瓦尔出来后,说道。
珀西瓦尔洗完手,说:“因为你去找了他们,所以现状应该是被改变了。魏思伦会死我也想不到。”
“……”
“林德斯先生,你不会真的在怀疑我吧?”
“没有。”许观薪矢口否认。
“老实说,你说出那样的话,我很感动。”珀西瓦尔说:“我等着和林德斯先生一起回到现实的那天,没准我们可以成为不错的伙伴。”
许观薪总感觉无法对这个人放心——双重意义上,因此他也暗下决定。无论事情怎么演变,无论珀西瓦尔是否隐瞒了他重要的事情,他都要带他顺利通关。
许观薪把珀西瓦尔送到房间,然后回身来到了杂物间,伊芙琳被众人锁在杂物间内。
许观薪瞬移进去,看到伊芙琳被捆绑着,他默默地把麻绳除了下来,伊芙琳说:“王,请带我离开这座宅邸,谢谢你了。”
即便心里担心着那只羊,伊芙琳对许观薪仍是忠诚的,因此许观薪也在这个游戏里得到了上帝赐予的光环,上帝的光环和豁免伙伴的加成,可以让他百分百的免疫周围对他产生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