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薪只回了一个字:“是。”
李秋廷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干脆,餍足的笑了,这一笑,直接荡开了脸上的阴郁,他的气质好像又恢复到了许观薪所认识的那个模样,甚至于他感觉到李秋廷像一只很不亲人的,却唯独在自己眼中全是亲昵模样的猫。
这很奇怪吧,明明是旁人闻风丧胆的生物,可是偏偏对他表现出了和任何人都不一样的亲近,他只守着对他的承诺,只为了他一个人展露最好的也是最柔软的样子。
这一刻,柔情漫过了心头,许观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可怜爱,也是世上最值得他驻足的人。
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眼睛,吻了吻那朵幻化出迷离色彩的花,一切是那么的优美而诱惑。
“那哥……会标记我吗?”李秋廷小心翼翼的问。
“你想的话——会。”许观薪说。
李秋廷有些紧张,更加紧的抱住了许观薪,他想和他更亲近,哪怕那需要他付出多一点的代价。
“就现在吧,哥,你标记我吧。”他小声的说。
“你不后悔?”许观薪问。
“不会。”李秋廷主动凑上前,吻住了许观薪的双唇。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只要有他在,那么李秋廷就还能够作为一个人继续存在。
可悲的命运,被诅咒的异能,这一切都无所谓,世界之大,他只需要他。
他没有选择任何一条别的道路,而是一条为了爱而存在的道路。
他不敢再笑话那些喜欢在末世看爱情剧的人,因为坠入爱河的他,比起那些人来有过之无不及。
思念在这一刻生根发芽,他必须要做一些什么,来平复自己心中经久不息的爱欲。
许观薪的手在李秋廷的身上抚摸着,感受着那种丝滑的触感,李秋廷也肆意抚摸着自己肖想已久的身体,好像只有确认他真的没事,才能够感到安心。
当许观薪的五指划过他的胳膊,把李秋廷胳膊里的芯片取了出来,离开的三个月他也挂念着这件事,在他的催促下小助手终于找到了破解的办法。
那芯片在许观薪手中化为齑粉,不知何时,三种异香混合起来的味道,仿佛一道无声的奏鸣曲一般,将寝宫禁锢住,香气飘得很远,却始终无人能够靠近。
受到这种香气的诱惑,花园里的夜来香开放得更加精神了,在月色下摇摆着白色的花穗,与月光比皎洁,轻柔的风笼罩着草叶,发出沙沙的细响,虫儿们似乎也觉得害羞,声音低低的吟叫着。
“这是什么?”李秋廷询问。
“我特地找了没药和麝香两味药材,还往里面加入了梨花,调配出了一种香膏,要不,就取名为梨麝膏吧?”许观薪笑问。
“……哦,好。”本来性格大咧咧的李秋廷,现在都忍不住害羞了起来。
当那香膏融化,他的身体也彻底软化了,勾着许观薪的腿,胳膊也挂在他腰上,整个人恨不得变成攀缘植物缠在他的身上,含情的双眸不断吐露着诱人的声音,感受着他的手指下战栗的身体,以及彼此灼热的欲望。
他们温柔交缠,李秋廷的身体持续发热,开始颤抖起来,许观薪自制力虽然强,但是也难以把持这样一个他躺在自己怀里,请求自己深入他的骨髓融入属于自己之物。
许观薪偏过头,犬齿抵着那处腺体,这次却是异常的温柔,温柔到李秋廷觉得整个后颈都在发痒,痒到他的心里,随着那诱人沉沦的信息素源源不绝的灌输到他体内,他忍不住请求道:“爱我……哥……”
自从被他第一次标记,就潜伏在心底深处的渴望,他终于如实说了出来。跨越alpha对于凌驾他人之上的基因本能,他在他怀中感受到了依存于他的绝美感受,那是占有任何人都无法带来的,他更想让自己完全的彻底的成为他的所有物,而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和你共度一生的那个人,是我李秋廷……”李秋廷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痴念。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
何况为他而牺牲奉献的感觉,是如此甘美到让他的精神完全融化。
“是你。”许观薪再也无法忍耐了。
那股黑曼陀花充满了掠夺与侵占的气味,悄然变成了让人迷醉的薰衣草香。
“那么,彻底的占有我吧,我想成为属于你的人。”
“如你所愿,不到天亮,我是不会停下的。”
一边啄吻着那腺体,一边感受被无限包容的快感,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点点的贯注到他的体内,感受着那身体的韵律,沉醉在今晚照亮窗户的月色和无尽的香气中,许观薪仅仅爱着自己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