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对希内亚居室的描述不多,每次劳伦斯来此,都是面布阴云,后来更是拆除了这里。这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一眼看去,却不知道在哪里。
“利安德,我们分开找找看吧。”
许观薪观察了一下墙壁,材料是新的,不大可能有什么机关,利安德看了下喷泉的池水,发现那地面是凹凸不平的。
他关掉了喷泉的水,当池子里的水排完之后,目光在那地面精准的扫描着。不得不说利安德是一只相当优秀的雌虫,他不仅战斗能力强,在搜查方面也有独到的理解,很快就发现一个地砖之间有一道不寻常的裂缝。
当他移开那枚地砖,一个可以容纳一个戒指的空当顿时出现,他对许观薪说:“玻斯,快来看看这个。”
许观薪走过去,看到了那个空当,便将保存好的戒指放在中间,当戒指严丝合缝的卡进那枚地砖之时,地砖忽的翻转了过来,接着他们身旁的地砖接连翻转,让人感到目不暇接之时,那个神女像竟然开始缓缓上升。
“机关竟然在这里。”当神女像上升到一定高度停下,原来的位置已留下一个可以容纳一个人通过的空隙。
“我们下去看看吧。”许观薪说着,拉着利安德的手跳了进去。
利安德在空中一直护着许观薪,生怕他有一点损伤,他凭借着出色的身体能力,扶着洞穴的墙壁下坠,稳稳地落地,然后把许观薪放到了地上。
那是一个黝黑的洞穴,只有壁上矿石的结晶体在闪闪发亮,利安德打开了可携带的光源,瞬间照亮了眼前的黑暗。
他拉着许观薪的手,率先上前探索,许观薪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还真的挺不错的。
随着两人越走越深,空气中腐朽的味道就越发挥之不去,利安德感觉额头的青筋跳动得越来越快,他深吸一口气,说:“玻斯,我感觉前面会有不好的东西。”
“没什么可怕的,我们走吧。”
他们又前行了一段距离,前面的路被土给埋住了,但那股臭味愈发清晰,但是他们找到了一个壁龛,在里面放着一个盒子。
许观薪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本纸张古朴的书籍,打开来一看,是一个女子娟秀的笔迹,里面密密麻麻写的都是日记。
“3746年8月,我怀了一个孩子,取名为厄瑞玻斯,向国王请假三周,在外诞下孩子,托付给洛佐伦,并回到皇宫。但是皇后还是发现了异常,为了隐瞒这件事,我与阿尔弗雷德家断绝了所有来往。”
“3747年6月,原来劳伦斯不是皇后所生,我从皇后的侍女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但是那个侍女秘密失踪了,宫中经常有人失踪,我想一定是被皇后灭口了,不知道那些尸体在哪里?”
“3747年10月,我找到了这些年奥薇埋尸的位置,让信任的雌虫帮我打通了通道,她做梦也想不到,证据已经掌握在我的手里,只是陛下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我就把这一切都告诉他……”
“3747年11月,我信任的雌虫死在了通道里,他身上的伤口很像刀镰虫所做,可是怎么可能?刀镰虫由于屡犯重案已在一百年前被处决,为何会出现在皇宫的地底?”
日记上面每一页都是密辛,在最后一页,用血写着最后一行字“厄瑞玻斯,我的宝贝,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请你相信,母亲永远爱你”。
等许观薪反应过来的时候,利安德已经用手帕轻轻逝去了他眼角的一滴泪,许观薪才发现母子情已经刻入骨髓,他不知不觉的和厄瑞玻斯共情了,明明是由于部下掺和进这本书才造成的一切变动,但是此刻就像真实的事件一样。
看着他柔软的表情,利安德是多么想舔去他的泪珠,多么想在那微红的面颊上肆意的亲吻,在这种场合产生迷乱,被玻斯殿下的美色所惑,他的脑子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许观薪回过神来,把日记小心地放进了怀里。
原来这就是劳伦斯惧怕的秘密,确实一件比一件精彩,王妃已经掌握了一切,但是刀镰虫的出现阻止了她向基利斯报信!
皇后当年一定动用刀镰虫杀死了王妃,为了掩盖真相,放火烧了皇宫。至于为何这种虫子还能出现,其实不难猜测,奥薇借助自己家族在帝国监狱的控制权,并没有处决刀镰虫族,而是豢养他们,将他们培养成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私家军团。
刀镰虫的豢养绝非易事,涅威尔家族以精神力著称,想必也只有因为这个缘故,才能秘密培养了这么多刽子手。
两人显然想到了一块去。
在回去的路上,利安德提醒许观薪:“刀镰虫定然还潜藏在皇宫的地底,他们是一群对地盘有强大感知力的虫子,刚才我们去皇宫的事,有可能会被敏锐的个体发现。”
“嗯。”
“老大,不要去门口,有卫兵守在那里!”助手小未来忽的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