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追随着跑远的她,最后叹了叹气。“罢了,只是一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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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秦欢欢走出房门,遇上守在这里的萧青师姐,对方黑着脸,还拿着手臂粗的竹子。
“呵呵,萧青师姐,你这么早。”
萧青扫了秦欢欢一眼,“昨日你怎样激活法阵的?”
“我也不知,可能真如泉老所说的,灵地选择人?”秦欢欢疑问道,脚步微微往旁边移动。
萧青眉头紧皱,“那你进入法阵后,见到什么?”
“嗯,没什么的,一块灵地和竹林。”秦欢欢思索下,“还有……”
“还有什么!”萧青着急问道。
“灵地上很多草,怕是这段时间都要去拔草了。”秦欢欢叹气道,“昨日泉老说还是动手拔草比较好,毕竟我的灵力有限,等会……”
“停停!谁想听你怎样拔草,你就没见到其他人吗?”
“什么人?”秦欢欢问道,“难道那块灵地是别人的?”
萧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没见到就算了,赶快出来练剑。昨日我见你御剑技术不行,我今天好好监督下你。”
“啊——”
秦欢欢双腿颤抖地站在剑上,努力克制住内心的害怕。
第十次从高空落下,幸好有灵气包裹,不然她很可能重伤了。
每次稍稍有点进步,萧青师姐挥打鞭子,硬生生打在她身上。说是锻炼她在危险的时刻,还能坚持住,不从剑上落下。
粉色的衣裙沾满血迹,她的手臂都有伤痕。
“坚持住。”萧青坐在下面,手里拿着灵果吃。
旁边的永生看不下去,说道:“萧青,师妹也练了一早上了,让她歇会吧。”
“歇就前功尽弃了,成为一个修仙者不是简单事。你看看秦师妹还是筑基初期,灵气根本没有长进,就是缺少折磨。”萧青说完,往秦欢欢方向,用力地挥打鞭子。
“啪嗒——”
灵鞭打在她的后背上,对方的灵气打入身体里。
后背的疼痛蔓延浑身,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她眼神一黑,从剑上落下。
“秦欢欢!”永生着急地喊。
旁边的萧青也没预料到这种情景,惊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小剑剑快速地刺入秦欢欢的衣裳,勉强阻止对方跌落。
这时一位身影御剑而来,手抚摸着胡子,脸色严肃对看着萧青。“萧青,这次你过分了。”
“泉老,我只是想……”
“别解释了,去领罚吧。”泉老捉住秦欢欢的领子,将对方送往丹药门派。
萧青垂下头,“是。”
丹药门派浓郁的药香,还有一个个昂贵的药鼎摆放在屋内。
泉老拎着秦欢欢走进丹药门派,迎面走来一位男弟子。
“泉师傅,这位是?”男弟子问道。
“你师妹。”泉老放下对方,伸手想要找治疗外伤的丹药,却发现格子空空如也。
他转过头问男弟子,“宁谦,丹药呢?”
“刚刚掌门过来全拿走了,说外出训练,帮助百姓的师兄弟回来了,但是身上有股怨气,还有不同程度的伤,所以一次性把丹药都拿了。”宁谦说道。
泉老面露难色,“现在门派里没有适合的药草,也炼制不了适合她的丹药。”
“要不用药粉?”宁谦说道。
“药粉的话,康复时间缓慢。但是也没有办法了,快去寻点药粉回来吧”
泉老扶起昏迷中的秦欢欢,只听闻对方口中一直囔着一句话。
他靠近仔细听,只听到对方说:“云前辈…灵地上的草,草……”
“没想到这小女娃,受伤还想着灵地上的草。”泉老哭笑不得,随后将宁谦给的药粉灌入对方的嘴里。
他思考了一会,对宁谦说:“你家师妹说,让你去云前辈的映月轩拔草。”
“云前辈?”宁谦疑惑道。
“就是云谏,你上去帮帮你师妹吧,都受重伤还惦记着。”
宁谦点点头,立马御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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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阵亮起,修炼中的云谏迅速睁开眼睛,从琉璃镜中看到一个男弟子。
他从地上站起,走了出去。
“你怎么在这?”云谏望着运用灵力拔草的男弟子,神色不悦。
宁谦立马行礼,“云前辈,我是泉老的弟子。”
“云前辈?”声音冷到谷底,双眼如冷箭般射入宁谦体内。
宁谦忍不住打了冷颤,他只想着师妹的话,忘记云长老最注重长幼有序,稍稍乱规矩,必定遭受惩罚。
他连忙跪在地上,磕了三次响头。“云长老,是宁谦忘记长幼有序,请您原谅。”
云谏甩了手袖,“她呢?”
“秦师妹……”宁谦擦了擦额间的汗珠,现在师妹深受重伤,还是不要将其供出来较好。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秦师妹有事处理,所以暂时拜托我来帮忙。”
当场四周气温低了十几度。
云谏冷冰冰地说道:“你们关系还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