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
暮年浮光之景,将之瞬间点醒
又终会因一事一物,而解终生之惑
抬望眼,天上月还似当年月,月下人,仍是当年心
祝吾之孩儿
承天地之灵气,立山水之刚柔,
自是天资聪颖,所以花团锦簇,
春风得意,满腹经纶
星光熠熠,其华灼灼
—素还真·提笔
又似当年月,被月光笼罩的琉璃仙境难得一片宁静、祥和,仙境主人素还真闻香、赏月,茶香四溢,这股清香瞬间让暖心
不远处,云秋(续缘)不知从哪里端出果盆,上头放着不曾见过的图案,很是诱人
“阿爹,似乎对云秋手中的食材很是新奇”云秋虽然在厨房,辛勤劳动一番,脸上也是狼狈,满脸油灰,却不改忧容
到底是前世的富家子弟,历经磨难,却不改明辨、真善之心,果不其然,是宝藏
“是阿爹对吾儿所做之食,倍感新奇”素还真嘴角上扬,满怀期待
“在我家乡,月圆佳节之夜,必吃美食—月饼,代表一家团圆,不离不散”云秋将月饼盘逐一放于石桌上,是各种月饼,让人赏心悦目
“不离不散,你会做到….”素还真喃喃自语,拿起一块月饼,细细品尝,是莲蓉加点薄荷叶,甜而不腻,倒是多了几分清凉感,若是她在,该多好,月是当年月,不见故人归
“阿爹,是在想娘亲…”
“她当年的选择很正确,知道吾是凉薄之人,后面都该由吾承受”
素还真依稀记得,不知从何时起,他独自一人承认的孤独,没有采铃,没有续缘,周围是静如空气般的死寂
望着眼前爱子清澈明朗的眼眸,他甚至相信前世的方圆有多好,按照他自己的说辞,知识分子,理科生,甚至远离父辈助力,一直是自己承担所有,扛起所有的一切
“阿爹,娘亲希望您能放下,就像我放弃所有”
“云秋会放弃她吗,毕竟前世你们有割舍不掉血缘”素还真不由得感叹,命运是分界线,黑白两端的人,在同一个时空相遇
“阿爹知晓,前世父辈累积的因果,造成诸多遗憾,她选择实现兴家之子的责任,不负所望,却是不好的过程”云秋似乎很不愿意提起那个不曾露面的人,印象模糊,做的事情却刀如心头
“吾真想问候前世的那位父亲,为何子女之事成就不可挽回的局面”素还真漠然摇头,却也一言难尽,在这个时空,他做不到父亲的责任
血脉相连,永远割舍不掉的情
然多大的恨,会让云深选择玉石俱焚
“怪他觉悟太晚,不是好人装成伟人,他不是好父亲,说是赎罪没想到罪上加罪”
云秋明白,看的明朗,所以他白手起家,学业、即将而来的事业,然从亲人离世的那刻起,朗月在上,心从明镜
“吾不希望云秋后悔,但吾信从来不选错的他,云深大义,以身入局,胜天半子,高吾一昆仑”
素还真已然明白,前世的半子,今生的半子,这一局,胜负难料,却是最为关键的一子
月圆,素家父子其乐融融,开怀畅饮,茶香扑面而来
却被脚步声、咳嗽声打断,有朋不远方来,来者不善
“既然远道而来,寂寞侯不如一起品茶”
“咳、咳,正合吾意,月下之事慢慢细品”寂寞侯收起雨伞,竟然毫不避讳的坐下,喝茶
传闻中天朝军师,貌似还是阿爹的死对头,这个中秋节不太平
“劣者以茶代酒,敬军师”素还真面上客气,心里却很不舒服,这家伙伙同云秋做的那些事,真想解气
“有茶而饮,又怎会缺少莫召奴”
“有心无心,心在人间;多情薄情,情系江湖”
莫召奴一身蓝衣,手拿折扇踏着清风缓缓而来
“哈…果然有寂寞侯的地方必有莫召奴”
在被自家爹狠狠瞪了眼之后,云秋点点头略显歉意
“四叔,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寂寞侯完全是听的很开心,如同拜寿般搞笑,怪不得,消息称素家少爷与莫召奴关系不善,这还不是吾之功劳
莫召奴从来不会把“文弱”的素少爷放眼里,直接忽略:“三哥,听闻仙境有…杂人捣乱,莫召奴自是不放心,外头谣言四起,竖子伙同外人欺瞒众人,加入什么天朝,不干好事,专坑窝里横…”
“四叔,你有什么证据”云秋自然不会承认,就算有,不要算账
“三哥,吾之前买到天朝一本销冠之书,名为:《腹黑军师俏丞相》,颇为有趣”莫召奴不慌不忙的掏出书籍,指着封面人物,转向素还真
“莫召奴,不要太过分,中秋节不是中元节”云秋满脸警告,这次连名带姓一起喊
“咳、咳,莫召奴似乎搞错,买到昂贵的盗版,名字应是互换位子更为贴切”寂寞侯不急不慢的火上浇油,这把火似乎吹的莫召奴与素还真眼神齐刷刷,同时对着白云秋,押对一分,莫召奴与素少爷的关系不和善
“寂寞侯,有你果然出事,不是已经拆伙”白云秋很自然的闭嘴,他再也不想过中秋节
“吾只是喝茶而已,咳咳”寂寞侯完全不想拆,天朝的丞相也不能被女人耍的团团转,看来还是得洗洗干净,给脑袋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