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精神、气息皆在锁定对方的生死
“这个人…还真是能惹的本少爷不爽….”说完,身后的九锡,蠢蠢欲动,一瞬间,只是一道剑光…夜啼鸟人头落地
蝴蝶斩、九锡剑,一刀一剑,剑光刀光交错,所有杀手全军覆没,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不停流入溪中的血水,来自蝴蝶君深处的伤口,还有白云秋大小不一的伤痕
“嗯,顶尖的杀手心机都很重…云秋,你合格了,除了有点狼狈”
“蠢蝶你好意思说,我在身后尾巴,要不然能溜的那么快”
“只是,你杀的那个人有点麻烦….愁落暗尘?一个恐怖的名字”
“本少爷怕过谁…有胆量就来找我…”白云秋简单处理了蝴蝶君的伤势
“哈…这才像蝴蝶君家的人…没染过血,怎好意思说出口…”
这边正说着,突然一道雄厚掌力泛起波涛….
“嗯,还有人….这招式….”掌力中代有道门之气,配合五形之力
白云秋身后的九锡挡在前面,随即八卦图形顺势而起…破掌而出
一声巨响…白云秋震退数步
却见来者仙风道骨,手持柳叶,踏风而来
—“至道无边,极化紫玄,但看乾坤有变”
竟是宫紫玄来到现场:“嗯….”目光锁定在白云秋身上,是这小子…葬礼上被他戏耍一番,由此可见,他与蝴蝶君是一伙的,只是,刚刚他所用的招式,似出自道门一脉,真是道貌岸然之辈
宫紫玄随即手中杨柳一挥,地上的尸体消失殆尽:“蝴蝶君的斗志,确实令人惊异,想不到幽燕征夫的连环逼杀下,能死里逃生,击杀了在场众人,看来此时此刻,宫紫玄不能再容忍,唉!于情于理,吾是该为你们收埋,至于他吾也会告知你的死。含笑吧!夜啼鸟”
“师太,杀死夜啼鸟之人是我…”
“修道人如此手段…你也不该留…”宫紫玄身为道者,绝不会允许有修道人败坏道门声誉
“嗯…云秋…你”蝴蝶君听的云里雾里,云秋怎么会是道士?一个杀手道士?,天下奇闻奇事
“师太,我有证据…证明杀害忠烈王的凶手既不是黄泉赎夜姬也不是蝴蝶君….就在云秋身上”白云秋轻拍手中的折扇,很是自信
“嗯….你之言论,吾自不会信…”宫紫玄固执已见,在她印象中,白云秋的话全是谎话
“师太,执意忠烈王之事,却不肯听被阴谋掩盖的真相,真是可惜…道者本该知天命,晓人情,淡泊名利….”
“住口…吾一心为缉拿蝴蝶君….为的是武林道义…”宫紫玄身上似有怒气…
“师太,打从心里就认为邪人永远是邪人,杀手更是武林中的败类…这样看人怕是违背道者一心求道之意….”白云秋一眼看穿宫紫玄的心思…这个道长还真是固执
“你…夸口….”
眼见两人剑拔弩张,却见蝴蝶君将白云秋挡在身后:“支持我走回来的意志,是看到阿月仔在等我,想不到却是一个女道鸠占鹊巢”
“师太,我身上有翳流一门独有的蛊毒,我的症状与公孙月一样….”
“什么…云秋你该不是…自己…”蝴蝶君不顾自己的伤势,赶紧上前探脉…果然
宫紫玄气的不轻:“满口谎言…当年翳流早已不复存在…哼,血流斑斑的蝴蝶,是凄凉的惨状,蝴蝶君,我是来终结你的生命的…还有你,满嘴谎言的小子…真是让道门蒙羞”
“哈….师太想杀我…我爹会弄死你的…”
“哼,慈父多败儿…令尊有你这样的儿子,吾不介意替他教训竖子”
蝴蝶君早就想打人的冲动,虽然他从不打女人:“坏人有坏人的气魄,报上名来!
“一道初乘宫紫玄,宫紫玄不做浪费你气力之举,只出一招赌上你自己的生死”
蝴蝶君愣是挡在前方,纹丝不动:“游戏有游戏的魅力,杀手有杀手的的角度,出招吧!宫紫玄”
“我与蝴蝶本一家,今朝一遇恶师太,本少爷赌上全部….”
“哈….”
不言、不动,对视的眼神之中,是静谧的对峙,更是沉窒的压力,蝴蝶君缓压刀柄,血染尘土,而身后的白云秋也与蝴蝶君肩并肩站着
宫紫玄左掌一提气压变动,上升的气流卷动水仙谷草荡荡,江水逆冲
“嗯…这是道留萍踪”白云秋眼见气流盘旋,若有所思
宫紫玄脸色微边:“道留萍踪”嗯,能认出此招的人…屈指可数
“蝶影双行”
却见一个身影挡在蝴蝶君面前,“九锡”
一声九锡,脚踏八卦…手指前方…正是道门护身之印
萍踪之威,蝶影之速,护身之印,蝴蝶刀气竟被掌气之劲化消,轰然之威,道门护印徒然尽毁,道流萍踪之余威,击中白云秋胸口….剩下之威也击中蝴蝶君胸口,同一时间,一道人影救走蝴蝶君
宫紫玄看到满身是血的白云秋:“你的道门护印已失,竟还能站着…知道此招之人并不多,以你之年纪根本不会了解此招…..可惜你中了道留萍踪之招,终是魂归恨天”
“哈…能够让蝴蝶君全身而退,便是云秋最大的胜利”
“嗯?…同为道者,为何一意孤行,帮助武林中的败类”宫紫玄百思不得其解,在她的理念中,败类就该铲除,除魔卫道,除邪为义
白云秋苦笑,嘴角斑斑血迹瞬间流下:“师太为道义,云秋也是为义,只不过是义气…值得了”能够做到这个地步,我也死而无憾了,蝴蝶君、小月月….你们若是安好,一切便是晴天
就这样,宫紫玄放任白云秋…摇摇晃晃的离开:“世间还有这样的人…傻子”
蜿蜒树径的血迹,飞驰林中的血影,公孙月背著血流不止气息渐弱的蝴蝶君急急而行。
“蝴蝶君,你撑住”
越见疲弱的心跳,越见凉意的体温,是公孙月眉间越见的忧急,更是后悔:“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替我顶罪?笏君卿是我所杀,应该死的人是公孙月…还有小秋,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蝴蝶君吃力的睁开双眼:“阿月仔,救小秋….他快没命了…没盼到你及时出现,却等到十八年来第一滴眼泪,值得…而吾这滴泪却是为小秋而流,拜托你,阿月仔…一定要找到小秋”
公孙月抓紧时间,极速前行:“省下你的生命,少说闲话…小秋一定会没事,无论生死,我也一定会找到他”
此时,江边来了一叶扁舟,舟上任沉浮悄然来到,挡住公孙月去路:“天涯一杯酒,欲饮世情殊,扁舟心不系,江影任沉浮,因何伤的这样重?快将这颗保元金丹让他服下,稳住他的心脉”
公孙月停下脚步:“是被宫紫玄所伤”
任沉浮上前查探伤势:“宫紫玄!公孙姑娘能让我详细观看蝴蝶君的伤势吗? ”
“你能救他吗? ”
“这五个伤口是被幽燕征夫特殊的暗器蝉之翼所留,而在腰、胸部的伤口,是被倒勾反扯而出的伤痕经人处理已有好转,竟然还有人能处理这样的暗器之伤…嗯,三叶萍印,这招是…? ”
公孙月毫无保留,据实直言:“道留萍踪,萍山练峨眉的成名绝式”
任沉浮思索片刻:“嗯,好在中掌较浅….武林中有三大名医,一是药师慕少艾,二是神针惠比寿,三是蛊皇僰医人,也许他们可以救蝴蝶君,这道掌伤任沉浮无能为力”
“我知道了,任沉浮,多谢你的相助”
“路见有难自当拔刀相助,而重要的是你愿意相信我,公孙月,快去吧!保元金丹的效力只能治标无法至本”
“这椿恩情日后报答,请了”
任沉浮看着公孙月着急离去的身影:“我也该去黑暗道支援了,天涯一杯酒,愿敬有情人….道流萍踪重现江湖…有意思了”
白云秋身中“道留萍踪”,命悬一线,跌跌撞撞中,眼前模糊不清…竟是昔日修道之景
“嗯…莫不是回光返照,竟然看到了以前…修道的日子”
而就在此时,暗处的人影,脚步声不断…无数黑衣人从树林里走出来
“嗯…这个人就是帮助蝴蝶君之人,杀….”
又是一阵寒光,白云秋吃力的靠在树上,胸口处又是一阵剧痛,嘴角边不断流下的血痕:“这一次,真的要做鬼了….”
“汝要是做鬼…吾也能从地狱将汝拉回”
琴音阵阵,伴随着四周不断发出的惨叫声…黑衣人尸首分离,现场一片狼籍
白云秋神志不清,迷迷糊糊中看到有人站在他面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很安心…
“老师,你是来接萧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