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君捡起地上的蝉之翼:“一共三支,很久没遇到上级的杀手了”随即负伤离开现场
隐藏在暗处的武林人士紧追不舍:“哼!蝴蝶君已经受伤了,绝对不能放他干休! ”
腿上伤势沉重,不知走了多久,蝴蝶君靠在一块石头上,仰天大笑:“阿月仔…只要你安好,蝴蝶君值得…”
越想越想哭,突然眼前,一把纸伞挡住蝴蝶君的视线:“哪来的野小子不要命…跑来送死”
“这又是哪位大侠被欺负成…虾皮…”说完,来者收起伞,拿出药箱,浓烈的血腥味让白云秋皱起眉头
“呦,几月不见,从良了….医术不错,好歹说出去本蝶有面子,不丢人..”蝴蝶君喃喃自语,重伤之下,精神很难集中,其实,打从心眼里,他还是觉得白云秋很不错,虽然在某方面有点“矫情”
白云秋很不客气的拔起插在蝴蝶君脚上的暗器:“本少爷精通各种业务,当然不是免费..”
瞬间的疼痛,让蝴蝶君彻底清醒,脚上的伤势也被重新包扎:“这医术不赖…搞不好,云秋你果然天生不是当杀手的料…”
“杀手的日子很快活,我一直想放纵一回…蝴蝶君你不会是看扁我吧”白云秋看着手中的暗器,悄悄的放入腰带中,嗯,这样的暗器很特别,先保管好,也许是条线索…
“就冲你这句话…本蝶好想留命与你对招,是你的乱七八糟厉害还是我的蝴蝶斩略胜一筹…”蝴蝶君闭起双眼,想起那段杀手的生涯,自在、快意江湖
就在惬意的时刻,一群不速之客蠢蠢欲动,风吹草动最是杀人时
“蝴蝶君还从未见过云秋杀人…其实云秋杀的人不少,后来懒了,就不想动手,可是今天总有一些讨厌鬼拿脑袋当成豆腐…”
蝴蝶君坐在石头上,侧着头:“呦,云秋少爷发飙了…”心里一直嘀咕,早该这样,真是平时装斯文…发飙起来像“禽兽”
还没等蝴蝶君反应过来,就听到草丛里不断扩大的惨叫声…“杀、杀人啊”
白云秋依旧笑着走过来:“好久没动武…体力透支”
蝴蝶君缓缓起身:“你这样子真可怕….云秋作死了…”
“哈…说的好,我会找到证据…证明小月月不是杀害忠烈王的真凶…”
“你看出问题了…”
“毕竟..我还有智商…倒是蝴蝶君加油哦…放心,作为多年的同行必要时还是会拉一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里有上好的金创药、调息内丹,总能撑到最后…”白云秋索性将所有的药材拿出来,交给蝴蝶君…琉璃仙境还有很多珍贵药材,可惜这次出来匆忙…没带全
“怎么觉得有点好笑,本蝶是这么短命?为了阿月仔,拼了…”
“再加上我…为了小月月…拼了”
琉璃仙境之内,谈无欲正在观看素还真留下的书信(师弟,吾亦将暗中行事…然云秋之事甚为之重,莫要阻止云秋所做之事)
谈无欲深邃的眼眸…忧心忡忡…嗯,那小子到底在做什么事?打从第一眼见到白云秋,谈无欲便知此子不会是简单的人物,做事有气魄、胆量,能忍而不发…只是,尚不知他真正目的,素还真随便一句话就让他成为众矢之的,然而事到如今…那些暗中搞鬼之人却丝毫未有动静,太平静了…平静的可怕还是白云秋水深的可怕
(某次密谈….)
“素还真似乎对白云秋颇有好感,莫不是被表面的亲情迷惑”
“师弟对云秋有心结…”
“江湖路上遇到太多人事,论计谋,白云秋比不过夜重生,论心狠,又比不上地理死,更莫要说鸡肋般的武力…”
“哈…但结果他能从地理司身边全身而退,游走于当前之势,这种善于平衡、不走偏锋、避开锋芒的手段…嗯,颇有当年师弟的风范”
“拿吾…与你那个弱鸡般的“儿子”做比较…”
“没办法,劣者只剩云秋了….”
“素还真,你真的确定…白云秋就是续缘?….”
“师弟,这是妒忌还是羡慕….”
“哼…零星点缀之锋芒何敢与月争辉”
“师弟这是要吃亏的…”
屈世途见谈无欲对着信件看了好久,轻咳一声:“谈无欲啊,素还真是写什么? ”
谈无欲回过神,收起信封:“没什么,他只是要我与慕少艾好好合作”
屈世途站在一边深思:“嗯,有那么单纯吗? ”
荫尸人小声嘀咕:“我觉得这个慕少艾平时懒懒的,做人也不错,很好讲话,蝴蝶君安啦!”
业途灵随即点头:“依照业小灵的判断也是同样”
秦假仙在旁边打气,又想起白云秋精彩绝伦的“哭丧戏”,顿时,底气十足:“所以说你们浅你们就浅,这种平常时看起来散散温温的人,遇到事情是比牛还固执,比番鸭还难沟通,生气起来最是难惹,再论交情,慕少艾是曾经在笏君卿他家的匾额提名呢!算来交情深厚,而蝴蝶君跟他是八竿子打不着,毫无交情,他会站在哪一边用膝盖想就知道了”
屈世途根据以往的经验,却有不同看法:“嗯,照我这一段时间跟他相处起来,他除了性子顽逆,爱开点小玩笑捉弄人以外,算是非常的讲道理,只要能提得出证据说服他,事情还是有希望”
秦假仙一双眼珠子转了好几圈:“谈无欲,这回就看你了,你若是无法保钱蝶安全,不只是对不起你跟阿月仔的交情,我老秦也会看你不起,知道吗? ”我得帮秋仔拉点助力
荫屍人侧着头好奇的问道:“奇怪,大仔为什么对蝴蝶君这么好? ”
“钱蝶可爱,有我的缘,不行吗? ”
此时,药师从天而降,回到琉璃仙境
慕少艾抽着烟管,惬意的走来:“呼呼,这么热闹,八卦交流吗? ”
秦假仙气的不轻:“别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闲好吗? ”
慕少艾丝毫不理会秦假仙的“埋怨”:人生苦短,清闲是福嘛! 不过,看到了小辈的戏,人生在世,自当悠闲”
事情涉及到公孙月,谈无欲不得不为这位好友筹谋:“药师…”
慕少艾坐在石桌旁,心情大好:药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笏君卿这件事自有人处理,一个月内,对付蝴蝶君的人不是我,一个月后,也许… 又或者有人早已找到关键证据”
谈无欲这才放下心来:“请你告知我是哪一位? ”
慕少艾又开起玩笑:“一道初乘宫紫玄,这位道姑顽固、性直,非常有个性,有非常的难惹、难缠,不过比起另一个算是好多了,谈无欲你的机会来了,有想要练习怎么碰女人的钉子,嚐一下三娘教子的滋味,你可以去找她一试,又或者跟云秋一样唱一出哭丧的戏码…对付女人,云秋比你强太多…”
谈无欲脸上甚为尴尬:“说笑了..为朋友之情,谈无欲自然义不容辞…但即使云秋找到证据,怕是的对方也不会全盘接受
秦假仙站在一旁不服气:“老谈仔,你这句话叫人欣赏,要是敢欺负秋仔,不讲理….哼哼,放心,对付女人这边经验丰富,驭女术一百零八招,包她三分钟躺平…药师,这个女人长得美吗? ”
慕少艾无奈的摇头:“仙姬你觉得美吗? ”
秦假仙目瞪口呆:“仙、姬!豁然之境的仙、姬? ”
慕少艾抽着烟管:“呼呼,说到宫紫玄的面貌,就是仙姬乘以十,个性嘛…保守估计是仙姬乘以一千,大概三秒钟就可以让你倒平”
秦假仙吓了一跳:“哎呀呀!这名奇葩,非剑子先吃有本事,我老秦六点半,没办法”
谈无欲下了决心,接下此事:“此人居住何处? ”
慕少艾为难的说道:“交情不深,爱莫能助”
秦假仙气的想砍人,但钱蝶人缘不错,不能就这样被冤枉:“药师,不知道住哪里没关系,只要你点头替蝴蝶君说一下情,让谈无欲有时间去查明真相就好,你们这些高手一定也不希望错杀好人,让真凶逍遥法外吧? ”
慕少艾一点也不在意:“呼呼,真凶当然不会逍遥法外,宫紫玄会全盘负责啊! ”江湖有戏,自然有人欣赏,谈无欲…你不是怀疑云秋,那药师就要点燃这把火…月才子莫要吾失望
秦假仙此刻真想砍人:“喂喂喂! ”
谈无欲感到后背一凉:江湖中人皆知,蝴蝶君虽是收银取命的杀手,但是极有原则与个性。
慕少艾添油加醋的说道:“哈!蝴蝶君闻名的不只是他的杀手眉角,最叫人拍案称奇的是他的多情,这个人迷恋公孙月成痴,要他的性命都可以了,杀一名笏君卿算什么?至于理由,唉!笏君卿这个人性情平和、义理分明,就是谈判法规之时极为严厉,不管是任何人半点情分不留,依公孙月早前所犯的罪责,笏君卿的判决必是让蝴蝶君难以接受,双方为此起了冲突…很合情合理,再者此事有云秋从旁协助,或有转机…谈无欲,你不是一直想与素还真争,争了几百年了…换个口味也不错….”
谈无欲淡淡一笑:“哈…药师为何要吾与竖子一争高下…”
慕少艾在谈无欲耳边轻声细语:“吾觉得云秋欠揍…揍他不就等于揍素还真…”
谈无欲思考片刻,心动不如行动:“药师,真是谈无欲知音人”
慕少艾见计划成功,好意提醒:“药师我一向奉行的是有了人选打了再说。关於蝴蝶君,你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去翻案,好好把握”
秦假仙仍不死心:“那万一蝴蝶君撑不到一个月呢? ”
“呼呼,这就是你们的问题了,要劝他隐蔽一阵子,避过这一个月的追杀或是怎样,看你们自己给不给力”
“有一个月的时间,唉! …告辞”谈无欲化光离开
“等等我…”秦假仙三人一同离去
待众人离开后,屈世途很不解的问道:“药师,你在拉仇恨”
“吾这是帮…月才子与云秋解开心结,你不觉得有时候云秋的个性很像…某段时期的谈无欲,再者…云秋从来不是吃素的人”慕少艾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哎,戏精上身
“这、你这个长辈欺负小辈…不要脸”屈世途真想此刻给白云秋通风报信…有人要打你了,可怜的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