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无迹去无踪,去与来时事一同
何须更问浮生事,只此浮生在梦中
高崖之上,东方鼎立依然是狂人,覆手原地,站在高崖顶峰之上,这段日子,恍若隔世,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却屹立不倒的站在这片土地上,这里有兄弟的血….还有他心中永不熄灭的恨,活着只为能亲自报仇雪恨,这段时间,他活了下来,却不知…自己已然成为险恶阴谋下的牺牲品
此时,天色渐黑,一股邪气覆盖整个天空…忽察天色异变,天空中出现了一只巨眼
随即睁开眼睛,诡异的殁惑之眼从天而降漂浮在空中:“哈哈哈! …”
东方鼎立手持长日狂阳,刀指对方:“无名之鬼,报上名来”
殁惑之眼充满蛊惑之言:“不落狂阳果然鼎立不摇,经历兄弟生离死别犹能如此豪气,殁惑之眼由衷佩服”
如此恭维之语,让东方鼎立燃起戒心:“恭维的话省了,直说来意吧”
“乾脆,吾乃为你开启契机而来”
东方鼎立狂笑不止:“哈哈哈,这是东方鼎立毕生以来听过最好笑的话,不落狂阳一向机会操之在手,不曾假手他人,拒绝”
殁惑之眼彷佛能洞穿一切,鬼魅、又充满诱惑:“拒绝契机就等於替自己带来危机,先听完殁惑之眼的话再说吧!你腰间的宝刀长日狂阳,是你如今报仇雪恨、登峰造极的关键,只要你点头答应,异度魔界将替你打造空前绝后的未来,这只是一种互惠的合作,你可以拒绝,但也很有可能拒绝了自己的生存,仔细斟酌吧!哈哈哈~ ”
魔将离开后,天际重现光明
东方鼎立站在原地沉思:“异度魔界怎会对长日狂阳起了兴趣?疑问…”
圣域悔无道之内,面对即将扑面而来的危机,以及火焰之城动荡、反扑之声,众僧人无不忧心重重
萨薄师藏面露忧容:“佛劫、玄难,更堪怜众声悲苦啊”
摩罗师藏只能暗自祈祷佛祖保佑:“天意如此,顺时应天吧”
此时,一阐提与八叶莲也感应到火焰之城的异状,匆忙感到
八叶莲上前行礼:“八叶莲见过法座”
一阐提手持佛珠,上前拜谒:“一阐提打扰法座清修了”
摩罗师藏心知肚明:“地乘与法尊一同前来,可是为了近日内异度魔界再度开启之事? ”
八叶莲忍不住哀叹:“正是,封印再开启,异度魔界现世,众生何辜?八叶莲以为该改变圣域封守自保的作法,为天下众生贡献一己之力”
“一阐提以为圣域维持现状,正是众生之幸”
八叶莲为此却有不同看法:“哦?地乘也为众生之一,也许更占几分之幸是吗? ”
摩罗师藏慈悲为怀,安慰道:“法尊言重了”
八叶莲感到自己言语颇有激动、浮躁之意,瞬间恢复平静:“是,八叶莲请地乘见谅,只是意欲请教,何谓圣域维持现状正是众生之幸? ”
“阿弥佗佛,圣域百年来封锁避世的原因何在,难道法尊忘却了”
八叶莲想起天座圆寂时的嘱托:“八叶莲无一日忘却天座托付的责任,只怕是地乘早已忘却天座的存在了吧? ”
一阐提听了之后,心有怒气:“既然法尊不曾忘却天座的托付,又何必为难一阐提呢”
“只怕有人以天座的托付为借口”
摩罗师藏见两人争持不下,只好提醒这两人:“阿弥佗佛,法尊,请不可忘却你的身分与圣域的戒律”
八叶莲感到自己言论偏激,只好主动承担:“八叶莲知错了,触犯狂言诫,愿在镜阁面壁三天,八叶莲:但吾心中仍挂虑天座安危,法座应知自封魔一战,天座因其心流落魔界而形成枯槁,吾等却因为魔界被封印,一直没机会将心取回,如今异度魔界现世,天座复活可期,地乘无动于衷吗? ”
摩罗师藏暗中叫苦…:“阿弥佗佛”这两人喋喋不休,却都忘记了佛者该有的气度
一阐提仍然是毫不退让:“让魔心无法回归魔界的机会为首要,一阐提一切遵照天座法旨”
“哼! ”
一旁的萨薄师藏感到此事,事关重大,不能将就了事:“法尊,圣域一旦有所行动,无疑是将万恶魔心的存在暴露,届时魔心若是回到邪魔之手,危害将远胜”
摩罗师藏当机立断:“众生的苦难,圣域断无置之度外之理,但首要之事,在妥善安排天座之身,以及万恶魔心,在此之前,圣域不宜轻举妄动”
八叶莲只好妥协:“吾明白了”
萨薄师藏手持佛珠,语重心长:“唯今之计,先派出罗汉堂的伏魔罗汉,提供中原正道适当的协助”
一阐提上前提议:“法座,另有玄宗封印仪一事,一阐提以为过往恩怨该抛之脑后,以伏魔大计为先,襄助玄宗解开封印”
“嗯…”
八叶莲想起当年被玄宗“背后捅刀之事”,立马反对:“此举万万不可,当年封魔一役,玄宗不顾联盟之情,设计牺牲吾圣域三分之一的圣者,阴谋削弱圣域实力,此等家奸诈之徒,怎能再度合作?”
一阐提知晓当年与玄宗之间的误会:“法尊有所不知,此事玄宗既已提出解释,当年之事乃是为全封印之功所造成的误会,一阐提以为不必再追究”
八叶莲不依不饶:“双方合作,事先全无知会,大战当口,玄宗人马全部撤退,留吾先师以及众圣者苦战群魔,将其牺牲封印,本来圣域为苍生而捐躯无憾,但玄宗此等欺瞒不实之举,证明他们不是可以合作的对象,圣域不该再重蹈覆辙”
面对当年惨烈的一战,萨薄师藏满是悲伤:“唉!当年玄宗牺牲全部的人力成为封印一柱,封魔之印大功告成,不谈过程,这等为大众牺牲的精神,同样值得敬佩尊重。
八叶莲仍是不死心,直呼:“法座”
摩罗师藏转而询问八叶莲:“法尊,当年诸佛圣因何参与圣战? ”
八叶莲闭上双目,细思:“为众生而入地狱,解众生之苦劫”
“法尊曾经后悔参与圣战吗? ”
“不曾”
摩罗师藏脸上露出笑容:“入地狱可以无悔,又如何勘不破对错的迷障呢”
八叶莲恍然大悟,为自己感到羞愧:“八叶莲谢法座教诲。既然事情已有了定论,八叶莲告退,不再打扰法座清修”
八叶莲离开后 ,摩罗师藏满是欣慰:“一阐提,为难你了”
“一阐提职责所在”
萨薄师藏语重心长的交待任务:“安置天座与魔心就有劳你了,只要魔心仍在,天座就能维持生命,只要再取回佛心,我们就能毁掉魔心”
一阐提心领神会:“吾会设法送出佛主之躯与魔心,只要天座之躯与魔心安然无虞,佛界便可以全力一战”
摩罗师藏忧心忡忡:“魔心离开圣域结界,邪魔必有所感应,这一路将是变数难料、祸福难定,护送的人选攸关甚大,地乘可有定案”
一阐提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尚在考虑之中”
萨薄师藏神色凝重:“仍需安排万一之退路”
“法座的意思是”
摩罗师藏闭目凝神,长叹一口气:“玉石俱焚,宁可牺牲天座,也不可让魔殿之主复活”
“唉! ”
玄宗两道者步行在荒野上,回想起圣域高僧之言
穿玉霄感到惭愧,愧对宗主:“听地乘的语气,圣域对玄宗还是放不下心结,地乘虽带责备,却无拒绝我们,事情还有转圜的馀地”
定天律神色黯然:“不能再拖延了,欲速则不达,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走吧”
与此同时,江边突然出现一人,乘舟而来
只见,来者乘舟来到江边古庙:“好一座河神之庙,却被怒火摧毁,如今江客零星,无人修庙祭祀,姜太公你可曾吁叹不已呢?唉~ ”说完,将酒洒于地上
“江游散人任沉浮,今日特来敬姜太公一杯,天涯一杯酒,欲饮世情殊”
此时,玄宗两道者正好经过,认出来者
定天律想起此人正是那日从吞佛童子手中救出的道者:“是任沉浮”
任沉浮喝着酒,闻着酒香:“见两位神色忧虑,是遇到难题了吗”
“唉!事情是这样…” 定天律将事情始末告知任沉浮
任沉浮放下手中的酒壶:“嗯,如果是这样,圣域若正式的入世动作,魔界多了强大的敌手… 此事不急,关于道界破封,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初有三个人相助封印之举,剑僧玄莲、四雅杂诗郎,最后一人是醒恶者,找到他们,那牵制魔界的机会就很大了”
“多谢,任兄告之….”
飞雪断道冰成梁,侯家炽炭雕玉房
蟠龙吐耀虎喙张,熊蹲豹踯争低昂
离开西苗地界,不再是炽热的风沙,气流转为冰寒,谈无欲进入通往罪恶深渊的隘口—“无生崖”
“无生崖,谷深不见底,只有软绳连接通路,嗯?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