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规定,好奇怪…师太慢走…”白云秋不想听到剑子仙姬自我陶醉的言语,转眼不见踪迹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
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
素还真与净琉璃踏上圣域... 心思却不由得往回看,不时的回头,这一次,都还没跟自家孩子打声招呼,就匆忙离去,也不知云秋在外过的怎么样,有没有挨饿,有没有被人欺负,一脸“做爹做娘”都失败的表情,惹得身旁的净琉璃菩萨偷笑:素还真,莫不是担心来之不易的亲缘”蠢爹,没得救了
素还真轻咳一声:“菩萨莫说笑了,劣者此时只想踏入圣域”
“哈…真如此…”
正说着,一尊石佛矗立在眼前,却见,石佛上刻着醒目的大字
素还真抬眼一看,竟是:“吾佛未还心,江湖壁上观,菩萨,这是意谓...?”
净琉璃满是慈悲,无奈的摇头:“这就是圣域关闭的真相,入内便知”
“嗯... ”
净琉璃将自己手中之莲花放在大佛手内,莲花枯萎
素还真若有所思:“莲花凋萎,若是人站在巨佛的手掌呢? ”
净琉璃收回莲花:“再生菩提,生死轮替”
“不分人魔? ”
“人魔皆不分,因为圣域入口,就名曰菩提再生道”
此时,圣域入口打开... 内有一人传音 :“纳三千广明,虚智慧之空,修十法世界,尽无藏之功”
圣语之出,圣域开启,佛言高亢喃喃之声,圣之反,魔之端,火燄之城也发出异语了
菩提再生道之外,圣域大门开启,净琉璃菩萨与素还真进入迦叶殿
释中无有礼的回拜:“菩萨久见了”
“净琉璃求见地乘一阐提,请两位佛友引见,异度魔界现世苦境,带入外人情非得已”
释中无看了素还真一眼:“请菩萨暂待”
片刻之后,释中无领着两人前行:“地乘请两位移驾离垢明洞”
“请佛友带路”
“请随我来”
三人来到离垢明洞,灯火通明,诵经声源源不断的响起
住持一阐提满脸慈悲,面对同修,十分友善:“嗯,净琉璃菩萨,久见了”
“佛友久见了”
素还真上前拜谒:“在下清香白莲素还真,冒昧来访,请见谅”
一阐提看了一眼素还真,赞叹不已:“清香白莲素还真?嗯,果然人如其名,你已得芬陀利华清境不垢体,如同此洞之名,无垢无漏,但般若梵莲之酝化尚需一段日子,你是如何取得? ”pl
“是佛剑分说前辈与净琉璃菩萨之助”
一阐提慈眉善目的说道:“是吗?吾认为梵莲虽是佛剑分说替你取得,但其实却是你自己助了你自己”
“这…素某如何帮自己? ”
“若非是你有此德行、有此修为,如何引动净琉璃与佛剑分说两人助你?因果循环,追根溯源,是你助了你自己,你之善行是因,得此机缘才是果”
素还真很谦虚的说道:“素某只是善尽一己之力,既不为因也不为果”
一阐提忍不住感叹:“好一个既不为因也不为果,贫僧一阐提,听说异度魔界现世,两位的来意,一阐提也料得一二”
“苦境对异度魔界了解有限,无法做出有效对策,因此素某只好前来求助圣域”
一阐提不由得想起当年之事,叹息:“玄宗现在的情况如何?
素还真据实相告:“实不相瞒,玄宗在封印解开之际,再遭外力封印,唯有两名前辈脱出,目前也极需圣域的援手” 此刻,得需要更多的助力
“素还真,你见过石佛上的字吗?你知道其中的意思吗”
“吾佛未还心,江湖壁上观,这两句话吗?尚请地乘开破”
一阐提指向天座的躯体:“你看,这是迦叶殿之天座”
“这是? ”却见一股黑气往外涌现
素还真心想:“天座的胸口隐隐透出黑气,嗯~ ”
一阐提心里一直放不下当年之事:“道境封云山一役,虽然封印了异度魔界,却让圣域折损高僧过半,更让吾佛失心,圣域因此封锁”
“事情是如何发生? ”
“当年之战,天座与魔界殿主两败俱伤,双方各失其心,吾佛之心落入魔界,而圣域则乘隙取得魔心,多年以来,圣域便以此魔心维持天座性命,但天座只留下一句魔心不可失,之后就再也无任何行动言语,宛如植物人一般”
素还真察觉到事出有因:“请问地乘,封云山之役,当时的战局究竟如何? ”
一阐提回忆起当年之事,仍有一丝心悸:“道境玄宗对抗异度魔界陷入苦战,於是求援圣域,经过长久的争战,玄宗欲以封印之法封印异度魔界,但四角之一却遭到破坏”
素还真记得玄宗道人曾提过此事:“这段故事素某曾经听玄宗之人提起,但是后来封印不是顺利完成了? ”
“玄宗以自己根据地取代第四角完成封印,同时也将自己封印了,但却并未通知正在与魔界交战的圣域”
素还真总算体会到被玄宗拖累成这样,圣域难怪不愿伸出援手:“这…难道封印也将圣域高僧与异度魔界同时困住? ”
“为完全封印,迦叶殿几乎是倾巢而出牵制魔界,也几乎全军覆没”
“真是一桩悲剧”
“封云山一役之后,圣域封闭,只做江湖壁上观”
素还真想进一步了解圣域的动向:“那请问地乘,圣域现在对异度魔界仍保持观望的态度吗? ”
“圣域并无此想法,该做之事迦叶殿会尽力,至于与玄宗的合作,圣域会斟酌”
素还真总算松口气:“多谢地乘此次接见,让素某获益良多”
“外面风风雨雨,犹需素贤人拨开青天,吾有一事相谈,请素贤人移步”
“嗯….”
“是有关于素公子”
佛喜欢误人轮回,误拆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