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这头,白云秋被一只小猴子拖拉着带到深山老林中,最后,小猴子在一处隐秘的山东外停下,紧张的拉着白云秋走进去,山洞阴暗,空气稀薄…里面依稀传来痛苦的惨叫声
小猴子听到惨叫声,立马“吱吱”…冲进去,随即是小猴子的哭泣声
白云秋见状只好一路尾随,视野逐渐开阔,里面竟是有一面之缘的母猿,此时的母猿身上多处受伤,加上神色黯淡…似有回光返照之貌
小猴子擦干眼泪,摇了摇母猿的手,泪汪汪的看了眼白云秋,这种哀求的目光,让白云秋立刻上前查探母猿的伤势,却一言不发,只能摇头
母猿伤势过重加上年纪偏大,身体机能已大不如从前,如今只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
与此同时,母猿竟拉起白云秋白皙的双手…放在小猴子手心里:“啊…”
“嗯,放心…我会看好小猴子…”白云秋似懂非懂的点头
小猴子通灵性,明白生命的流逝就在弹指之间,变得很不安分
白云秋只好安抚小猴子,将手放在小猴子的额头…嗯,白毛摸起来很舒服,软绵绵,很温暖
瞬间小猴子安静下来,静悄悄的靠在母猿怀里
母猿安心的闭上眼,遥望远方…眼里的光芒逐渐消失,最后安详的离开人世,也许是母猿最后想起一个人,嘴角竟扬起笑意
小猴子在母猿怀里哭泣,这场景却让白云秋脑海中闪过一丝画面,同样的生死离别,感同身受…也许曾今有一个很重要的人离开我,我也是这样无助的吧
白云秋轻拍小猴子的肩膀:“还让你母亲有个好去处”
一席话,让小猴子停止哭泣,看了眼白云秋和安详“睡去”的母猿,起身抱着母猿离去
绵绵细雨下不停,人间何处诉太平
生死无常谁人知,只愿世间有真情
又是同样的雨天,两个人影被雨水淹没…却是白云秋拿起铁锹挖土,小声嘀咕:“哎,怎么我比小猴子还要伤心…又不是我妈死了…”
小猴子听到后,眼神狠狠瞪了眼白云秋,又想扑上去咬人:“吱吱!”
“额,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以后记住了…你妈把你托付给我,以后就是我白十七爷的保镖,将来有谁欺负你,本小爷让他直接投胎…”白云秋最后盖上上好的棺材,一切成埃落定
白云秋不顾身上湿透,看了眼安葬母猿之处,想起应该要有牌位,拿出笔迅速在一块木板上提笔:“母猿之墓”,最后提笔处时,问道:“小猴子…你老爸是谁..叫什么名字”
小猴子一愣,想了半天…竟有一丝画面一闪而过,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在地上画出大概的轮廓,只是,被雨水冲刷后,变的模糊不清,只剩几个突起点
“这是…馒头?不会吧…”白云秋觉得不可思议,是我理解错误吗,天方夜谭,果然苦境无奇不有
小猴子随即摇头…继续看着冰冷的墓碑
“好吧…既然不知道的话,只好这样写了…”
白云秋最后提笔:“有缘人….”
小猴子虽然不知道这几个字的含义,却隐约了解到…这几个字的含量,比起冰冷的雨水,这几个字更让它暖到心里,丧亲之痛…已然消退
是缘非缘,自是一场空,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分,缘起缘灭,静待时机
天气晴朗,乌云散去…久违的阳光照醒万物复苏
一路上,白云秋走到哪里小猴子就跟到那里…肚子饿了,只能靠打野味为生,谁让白十七爷是败家仔…不过也好,自立根生,也能从中得到乐趣
白云秋从小就有一手好厨艺,烧鸡、烧乳鸽样样拿得出手,惹的一旁的小猴子直接开抢
“小猴子,吃饭要有礼貌…给鸡腿…”白云秋扯下鸡腿,放在小猴子手里
小猴子高兴的手舞足蹈:“吱吱”吃的很干净,差点连骨头都吃进去
“小猴子…饭后可不能剧烈跳痛,否则会肚子疼….”
“吱吱…”
“你怎么除了说吱吱,其他就不会,这可不行…来跟我念…吃、吃东西”白云秋慢悠悠一字一句的讲着
“吱、吱..吱吱吱”小猴子复述一遍
在白云秋耳朵里却是同一个意思:“哎…还不是一样的,看来得换种方法…”
两只小家伙就这样行走,一路上,活蹦乱跳…
“小猴子,你快追我呀…输的人要洗衣服、洗碗、打猎,伺候对方一个星期”
小猴子听到后,来劲了…一路追赶
然而,祸从天降…这一带区域经常被魔火吞噬…留下的只是灰烬,这一次,也不偏不倚的出现在白云秋面前,村里的人到处逃串
一个村民很不幸被大火包围,最后吞噬,留下骸骨
另一个村民伸出已烧焦的双手,无助的仰望上苍:“老天爷,快救救我啊…我不想死…”话还未说完,只听见一声惨叫化成灰烬
面对魔火,白云秋脑海中闪现出…自己在火焰中燃烧的情景
吓得抱头跪在地上:“火..是火,我怕火,很烫…救我,爹爹…救我”
小猴子见白云秋神志恍惚,不振,赶紧上前查探,却发现白云秋此时的体温很高,不像正常人…很烫
“吱吱…”小猴子拉扯着白云秋的衣服,想让他起来,可惜徒劳无功
就在此时,一阵歌声传来:
“日头赤炎炎
随人故性命
手捧一碟破碗饭
阮是可爱的老乞丐
有天作伴是免孤單
冬暖夏凉是地作衫
千里宝马是二双脚
扒养掠蚊是爱念歌
人來呸烂阮放乎乾
忍他让他是不管他
懒尸懒行搁挤散散
阿无你是欲安怎
阮是可愛的老乞丐”
只见一名乞丐从慌乱的人群中走出来:“哎呀,别撞我老乞丐…年纪大不能折腾”
村名心惊胆战的纷纷逃离:“火、好大火啊,吃人的妖火啊”
“火有好多种,自来火、无名火、肝火,你说的是哪一种”老乞丐侧着头,问道
“就是要救火啊…”村名到处逃串
只见,老乞丐拿出手中的饕餮钵,抛向空中,竟把魔火完全覆盖:“哎呀,真是好烫,老乞丐的手要焦了”
小猴子拉扯着老乞丐的衣服,不松手:“吱吱…”
“干啥..咦又来个小鬼,这小鬼有点眼熟…”老乞丐甩不开小猴子的手,只好,上前自问
“孩子,你怎么…”
“火,是火…我怕火…”白云秋神情恍惚,神神叨叨…睁开眼睛一看,是个和蔼的乞丐
白云秋鼻子一酸,直呼:“爷爷…呜呜…”
“啥,我又不是你也爷..爷…我是可爱的老乞丐,喂,别这样…别晕啊”老乞丐很无奈地摇头,还未说上几句,这小鬼晕过去了
夜幕降临,老乞丐把白云秋和小猴子带到一间破庙里,寒风凛冽,到处是寒意
“爹爹..我冷…”白云秋喃喃自语,陷入深深的梦境中
老乞丐闻言,只好脱下自己破旧的衣服盖在白云秋身上:“好孩子,别怕…有你姥爷在,谁敢冻死你…”
小猴子站在一旁,很着急,跳来跳去:“吱吱…”
“猴子,去捡些干柴来…只能点火取暖”老乞丐拿出一些树干,可惜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