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倚棹阖闾城,水国春寒阴复晴
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细雨绵绵,阴霾密布的乌云笼罩整个小树林,路上只留下一个萧条的身影孤独的撑着雨伞,手中的兰花也被雨水打湿,宛若滋润世间万物,萧条、复苏事物不变的法则
章袤君淡蓝色的衣服显得格外…落魄,与公孙月一番交谈,却让他陷入一场无法避免的兄弟残杀之局,在五人当中就属他与公孙月感情最好,还有云秋…
雨下的越来越大,挡在他面前的却是一把冰冷的刀,来者迈着沉重的还不走来,头上竟然还佩戴者竹篓:“你永远不知道何时会下西北雨,就好像你永远不知道何时会有人来杀你”
章袤君停住前进的步伐:“哪来的失魂雨,淋得吾一身混漉漉”
“雨淋掉的,不是你的身躯,而是你的性命”来者手握佩刀,让人不寒而栗
章袤君见过无数杀人场面,冷笑:“喔,是你吗,哈…吾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只不过是一名无脸见人的笨拙”
来者丝毫未乱,面对杀人如麻的章袤君,丝毫不退:“自信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能让你生,也能让你死”
“那你的死亡宣告,是你的自信,还是我的自信呢?喝~ ”
“人在面对死亡之前,总会做出很多挣扎,我了解这点,所以我陪他挣扎”
章袤君抽出头上簪剑:“看剑—花影流溯”
来者看着章袤君手中的兰花,面露嘲讽:“花是一种很美的东西,但我总觉得男人带花,很怪,你的剑法不差,只不过欠了男人该有的刚劲,就像这样”
章袤君的剑瞬间被弹落 :“吾就不信你有通天之能”愤怒的章袤君失去平日的冷静
对方仍是不断嘲讽:“是不是男人跟女人一样,一旦宽衣解带,就表示放弃挣扎,挣扎结束,寿.终”
两人交会一瞬,章袤君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 ,血喷洒在地上,将野草染成了红色
天险刀藏将章袤君人头取下:“我听过天落天雨,但从来不曾经历过,那一天,我看到了,雨停了,还能看到阳光,那生命停了呢?也许…死前该有看到吧,现在就只剩下白云秋了,与见不到阳光的人为伍,你会看到临死前的片刻黎明吗”
当地理司见到章袤君临走时留下的信封时,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想到这里,便加快脚步,匆匆而行,来到中途,竟发现骇人的一幕 …章袤君之人头挂在树上,一封信插在树上
“这…五弟”
理司将人头与纸条拿起 :“是谁有此本事,能让五弟一刀毙命?五天取你性命,哼,看来有人是针对我的兄弟而来,很好,那地理司就等你前来取吾首级,但小心取命不成,丧命在先”随后,长手一挥,空中顿时出现集结信号
第一时间收到信号的东方鼎立匆忙赶到:“大哥,因何匆忙将吾调回? ”
地理司将章袤君的人头放在石桌边,眼神悲伤:“这是因为老五”
东方鼎立看见人头 ,大吃一惊:“五弟!何人所杀? ”
地理司平复心情,仔细分析:“凶手吾尚在调查,但我们被人盯上,已是显而易见,吾直觉事不单纯,此事恐有第三者介入”
东方鼎立忍住心中的哀痛:“那是针对五弟一人,还是众兄弟呢? ”
地理司拿出手中的信件:“凶手真有可能是针对我们众人而来,因为连吾也收到一封暗藏杀意的死亡宣告”
“死亡宣告”
地理司眼中的怒火瞬间点燃:“没错,上面言明两天后取吾另体性命…还有云秋的性命,这点更加能确定此人应是第三者,来者不善”这个人没有查到云秋已被吾清除,可见…他还是针对众兄弟,此刻,地理司不由得懊恼…应该留着白云秋,起码能牵制暗处
东方鼎立不由得担心众兄弟的安全:“先是五弟,又是大哥,还要针对云秋,只是他不知道云秋已经….哎,吾总有一丝担心…凶手口气不小,来头更不小
地理司此刻越来越冷静:“地理司不怕他取命而来,只怕敌暗吾明之势,暗箭难防啊,依三弟的想法,此人有可能是来自何方? ”
东方鼎立分析者台面上的人物:“除却目前台面上,与我们各方的势力之外,在台面下的私仇,我首先联想到钜锋里,令狐神逸被杀此仇,果真不共戴天,但钜锋里如今残破,后人能剩几多,是情杀吗?….但看五弟的死法,不属令狐一家的刀路,看来应是另有其人,凶手实力不亚于令狐神逸”
地理司最后得出结论:“看来又是一个棘手角色,无妨,两天后就会他一会,另体现在在武林追踪屈世途,就算被杀,也不过是再次提升我之能力”
“这样的高手,东方鼎立也期待与他一战”
地理司沉思片刻:“哈,老三你没机会了,无论如此五弟之死非同小可,当前老二一心在女流身上,老四思退已久,吾方实力大减,著实不利,因此,我们必须将死讯周告他们两人,藉此时机,汇集散离诸力,共应未来之变”
东方鼎立不忍章袤君无人祭拜:“那就以祭为名吧! ”
地理司点头同意:“嗯,好办法..吾必须医治红叶,这段时间…老三务必小心”
“吾不怕这样的高手…”
幽静的庭院内,邓王爷心事重重的站在一边,而地理司此刻不由得放慢脚步:“二弟,吾已经找到医治红叶的方法….嗯,骨箫呢”
邓九五眼神锋利:“为了红叶,需谋定而后动,吾已将骨箫交给皮鼓师处置,现在她恐怕生不如死,为了不泄漏老大的身份,也为红叶报仇…”
地理司瞬间明白邓九五的安排:“骨箫此人反覆狡狯,与她合作毫无好处,吾与皮鼓师交换条件,他答应交出解药”
“一石二鸟,好计”
地理司神色落寞,更是悲伤不已:“唉,章袤被杀,现在凶手不明,四妹又离开,只剩下吾与三弟两人,红叶既然已无大碍,二弟,你愿意再帮助我们吗?”
邓九五害怕失去红叶:“吾明白你的意思,但吾禁不起再次失去红叶”,你是雄才之人,应该明白接下来的行动将影响整个局势变化,也关系到兄弟的成败,先等红叶的身体好转再说吧”
地理司只好作罢:“吾需赶回琉璃仙境….就算吾欠你一份人情”
“嗯...”
树林边,地理司停下脚步:“北嵎皇城已灭,接下来你认为该怎做? ”
圣踪竟也出现在此地:“吞佛童子真相未明,当前的目标本应放在中原,但是素还真的下落让吾忌惮”
“当邓王爷有心杀人时,金银双掌是无可解的杀招”
“既然如此,为何素还真的金身会不见?是故布疑阵,或者是另有安排? ”
地理司也担心素还真“起死回生”:“嗯,屈世途那方面你有试探过吗? ”
“几次跟踪与试探皆不得要领,但可以确定金身失踪,绝对与他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