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恨的牙痒痒:“恩,素续缘,吾可以认为你是在求吾嘛”不能让这小子再说下去,要不然人心啊,可恨,如果吾当场杀了他,岂不是与苦境撕破脸,如若不杀他,面子上过不去
“是啊,续缘是在求四公主,让我带走银狐和卧江子,反正四公主都把话挑明了,做人要诚实守信”素续缘喋喋不休的说道
“一掌就可带走人和尸体”九幽气愤不已
“半掌”
“够了素续缘自己选吧”九幽暗自饱提内源,霎时,石阶皆碎,让人望而生畏
轰然一掌
只见素续缘往后退了几步,呕红吐血却丝毫笔直站立
“恩,人和尸体你可以带走”九幽心中盘算,这小子的根基不稳,看来传闻果然可靠
叶口士兵对素续缘不禁赞叹不已,与幽皇对掌却不反击,真乃君子也
“多谢四公主”
“银狐走吧,先处理前辈的尸骸”素续缘示意银狐快走
银狐本就受伤不轻,踉踉跄跄抱着卧江子的遗体,走开了
路上,素续缘事先把准备好的鲜血袋拿出来,将血洒在树干上:“银狐跟我来”躲在树林里
银狐茫然:“恩”
背后叶口追兵看到血迹,兴奋不已:“血迹在此幽皇说过,杀了素续缘重重有赏,追”
重伤濒死的身躯,即将失去知觉,银狐也紧握卧江子的遗物,紧握著手中的银刀,今生此仇不共戴天,他绝不能就此倒下
“呃,我一定要为你报仇,卧江子不杀九幽吾不甘愿”说完,将卧江子的遗体放置在挖好的棺木内
素续缘悄然离开,这时候有人需要发泄
蒿棘居,四口组来到,荫尸人找了半天:“没有人在”
秦假仙看了眼远方的日落:“傲笑红尘他们追嗜血者而去,应该等一下就会回来了”
业途灵看到了门口醒目血书:“大仔,门口有血书”
此时傲笑红尘众人来到
秦假仙回头看着人影:“傲笑红尘回来了,业途灵,你刚刚说什么”
傲笑红尘神色疲惫:“恩”
业途灵拿着血书:“血书啦,大仔”
秦假仙仔细查探:“卧江子误中叶口月人之计,惨死玄空岛,什么呀”
傲笑红尘大吃一惊:“吾前往玄空岛”
“不用去了,续缘已经将银狐与前辈的遗体带回来了”素续缘脸色苍白的走过来
傲笑红尘在素续缘身上闻到血的味道:“续缘,你受伤了”说完,以自己的内力逼出素续缘体内的瘀血
“多谢傲笑伯伯续缘好多了”素续缘头晕眼花的起身
“续缘这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打伤你,我老秦替你做主”秦假仙愤恨不平的说道
“是九幽,详细如此”素续缘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恩续缘,你也太乱来了,万一九幽存心不让你活着走出去,吾怎么像你死去的老爹交待”杜一苇心里恨不得九幽当时再补上几掌
“一苇大师就不想想为何续缘会收到同样的血书”素续缘忍不住提醒
傲笑红尘严肃的责备:“听你与银狐所言,卧江子赴约是真,如果真是背后有人搞鬼,续缘下次不可冒险,万一出事吾定会踏平叶口月人”
在成天惹事的任性娃子面前,总有一位严肃却让人倍感温馨的长辈挡灾
杜一苇暗自分析:“万一这是第三者故意要挑起双方争端之计呢,我们方与叶口月人签下和平协定,不管哪一方越界挑衅皆算是违约,一旦协定打破战火将再度燃起,未来又要如何对抗嗜血者之威
素续缘点头同意:“一苇大师所言不差,而且说不定此事乃是叶口月人所设计,欲引吾方先行破坏约定”对于大师你的智商,我很想将你提出对
傲笑红尘思索片刻:“协定自是不可破,但是众人在此空等绝非良策,该前往边界附近探探消息才是”
秦假仙主动要求:“这等小事当然交给我们,老弟,走”四口组离开
杜一苇拉着素续缘的袖子:“苍白奇子被擒一事也需做个处理,我前往豁然之境探探剑子仙迹的看法,心机boy你与吾一同前往”
素续缘拼命拽开杜一苇的手,却徒劳无功:“放手啦,一苇大师续缘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不去”提起豁然仙境,素续缘只想逃命
江边,河流蜿蜒,本是平静之地今日却是异常沉重
安葬好卧江子后,银狐负伤挑战叶口月人,眩目的瞬间,银狐发出最后一击,再创叶口月人,轻敌的稽咸当场受创,失去意识的银狐同时倒地了
稽咸气急败坏:“可恼,杀”
旁边的洺双突然一掌将银狐击落江里:“此人气血全失,再受吾一掌必死无疑,走吧,回去覆命,走吧”
稽咸受伤不轻只好收手:“好吧”目标已除
西方真达金殿,内忧外患
安扎西上前敲门:“安扎西求见华妃”
金妍华妃反问:“何事”
安扎西不安:“禀华妃,吾殿部众陆续在曼达城之内被杀,大约已有十数名身亡”
金妍华妃大吃一惊:“可有见到凶手嘛,尸骸呢”
安扎西跪下来:“此事并无见到凶手,大多数让亲属带回安葬,只剩两具未有亲属,属下将之安置在后殿”
金妍华妃瞬间离开又回来:“据屍骸伤口判断,乃是天宫内法识流派”
安扎西皱起眉头:“华妃,佛子此举岂非玩弄两手政策,安抚吾殿的同时,又让人杀吾殿之人,此等手段未免太过”
金妍华妃迟疑:“此事尚有存疑”
安扎西不解:“但已显示是天宫之人所杀”
金妍华妃心有疑虑:“佛子若要肃清吾派何必独身踏入金殿,他并无让护佛者嵩马护持”这点怎么也想不通,凶手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