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劲飞虹,人影憧憧,不安分的人,蠢蠢欲动,翩翩公子会见奇谋家—北川炼
“是素续缘来此何事”
北川炼心思缜密眼神交汇间隐隐约约觉得对方来者不善
素续缘解释着当下局势,笑道:“因为日前与叶口月人之约战,吾方取得胜利达成二分天下之目标,所以想请前辈前往蒿棘居商讨未来战略与策略”
北川炼似乎很讨厌素续缘的笑脸,这总会让他想起更加讨厌之人:“吾明白了能为苦境尽力,北川炼在所不辞到时吾会准时赴约”
素续缘离开:“嗯多谢前辈,晚辈告辞”心里默念,别叫我停住老狐狸
“素续缘,前路漫漫,就让老夫同行”北川炼脸色阴沉,老夫就要试出你的真实实力
“哦,前辈对续缘真是执着”
“老夫对你很感兴趣,隐藏于暗处却能保命,甚至呼风唤雨,出其不意,北川谋略在你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北川炼老谋神算,但不得不佩服眼前的年轻人
素续缘一路行走:“续缘并非前辈所想那么神机妙算资质平平无法扛起苦境大任”
“是吗老夫却不这样认为”
一样的漆黑路,不一样的风起云涌
“那素续缘认为九幽会得到她所要的东西吗”北川炼沉稳、老练的说道
“续缘认为不会而且永远不会,作为领导者九幽占尽优势却只得半分天下,前辈认为是何原因”素续缘扇起折扇,继续前行
“因为她漏算了许多人,低估苦境能人”北川炼恨铁不成钢,如若当初九幽能先宰了这小子结局恐怕不一样了
“这只是其一,第二她错信了许多人,看错了许多人,内部不齐,人心惶惶,对外战线不统一,目标不确定,我其实一直等着九幽能够第一时间毁掉琉璃仙境甚至续缘在琉璃仙境早已备好烛光晚餐,可惜九幽终不肯前来让续缘空欢喜一场”素续缘将手放在身后,不知在盘算什么
“的确如此,老夫也不曾想到素续缘可以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分化叶口月人的战力以至于占尽优势的情况下被动吞下战败的阴影”北川炼眼神闪烁,不知为何他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信息,难道素续缘与九幽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当初吾曾建议直接轰掉琉璃仙境,但九幽一直不同意莫非他两是老~相~好?
“前辈不愧是谋略家,前辈以为九幽下一步会怎么做”素续缘拍拍后背,新月当空这条路显得更加诡异
“九幽会找出那名叛徒然后除之”北川炼心里一直想直接灭掉这小子,暗中的杀手已经蠢蠢欲动,刀光剑影下的道路又岂会一路平坦
“这不正是叶口月人最大的悲哀,苦境与叶口月人原先居住的地方是不一样的,作为领导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九幽终将淘汰”素续缘眼神闪烁平静的说道
“素续缘是在挑衅九幽你不怕今晚回不去吗”北川炼好意提醒,周围都是杀手老夫就看你怎么活着回去
“怕啊,可惜续缘受老天保护不是那么容易死去”素续缘和起折扇,黑暗中的人影纷纷倒下,路上雾气更浓
“素续缘老天爷总有一天会收了你就如同素还真一样”北川炼愤恨的说道,看来你已经怀疑我了,那又怎么样,老夫还有一张你想不到的王牌,那一天不会太久
“多谢前辈忠告,续缘就告辞劳烦前辈陪续缘走了那么多路”说完,浓雾消失,人影也不见了
暗处,黑衣人浑身是血走过来:“主人,看来素续缘有备而来莫非他已经猜到您的身份”
“猜到了又能拿老夫怎么样,九幽不成器吾就要推波助澜,这场叶口月人之战不见得中原会赢”
月光如常而走在路边的素续缘却背后冷汗淋漓:“好险差点就死在了,中原的叛徒亦走极端,寒月深深,水泽不清
看来北川炼身后还有人否则他不会就这样放我离开,除了北川炼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能够做到滴水不漏,看来我还漏掉些事情”既然如此续缘就要你原形毕露
风难平,寒意浓,一朝吹起无边浪,风风雨雨中更大的阴谋正在上演
幽灵间壁
苏安看着心情不错的四分之三笑道:“你最近倒是得意顺遂每一次动作就是成功”
四分之三擦干墨镜:“在虎口边缘一失败便是宣告死亡”
苏安摇头:“是呀、是呀,猎人也得承担被猎的风险,为达目的,更应该模糊焦点,隐蔽气息、行踪,以防猎物反噬,不可太过招摇才是吧”
四分之三戴上墨镜:“也许吧,吾见到小R了,还是一样的谨慎,一样的狡诈,小狐狸
可惜现在吾操心的事太多了,猎人、嗜血者这场终极的对决即将开始,谁来当这个诱饵呢”
苏安随即心中涌起不安:“不急,到了议会的时候,小R会会提供所有最安全、损失最小的方案,在那一天之前,小心点生命是做任何事必备的前提”
四分之三离开:“当然,在目的完成前,我的命由我牢牢掌握,不用为吾担心”
苏安心情烦躁抽着烟:“哎真是两个长不大的孩子,不用担心,由你说起来简单我却做得困难,小R也是这样当年她死的时候,最伤心、最难过的是他”
“所以吾不该让这种悲伤延续”四分之三匆忙离开
中原之北
作为侍卫的棠真心情苦闷:“苦境的环境与咱们原先居住的叶口之间真是大不相同”
飞渊身心疲惫很是同意:“这日光可真是强烈”
四识反应过来:“是啊”
棠真镇定下来:“别说废话了再到前面巡视一下”
此时心事重重的褎权来到:“你们众人辛苦了可有任何异状”
三人行礼:“执首,一切稳定”
褎权叹气:“嗯,天气炎热,吾吩咐膳房准备了一些去热的凉汤交班之后去尝看看”
三人喜上眉头:“多谢执首”
褎权眼神哀伤反问:“四识,你的母亲身体还好吗”
四识心头一暖更是担忧:“谢执首关心,除了老人家的一些小毛病,家母的身体还算健朗”
褎权心里顿起难过之意:“老人家身体虚弱必须多加注意,近日医署里送来了一株雪莲,很有补身疗效,你去领取给你的母亲食用”
四识不敢接受,跪在地上:“这、这,这是幽皇特赐给四部执首的,属下怎可”
褎权笑道:“珍贵的物品需要发挥最大的效用,这是命令,不可违抗”
“是、是”
褎权从怀里掏出玉佩:“飞渊,听说你喜事近了,此物算不得稀奇,聊表吾心意”
这、这太贵重了,多谢、多谢执首”飞渊收下玉佩
褎权转身离开:“好了,你们众人好好巡视,不可怠慢”
三人行礼:“是、是”
褎权离开,
飞渊赞赏:“执首的宽大与仁爱真是教人敬佩执首一向对待部内众人如同亲子女,对待奴隶也比其他各部宽和,这样的领导人真是少有”
棠真更加欣赏:“还有绣墨小姐,一向也待部内众人很亲切,一点都没有高高在上的派头”
四识心情难过:“听说绣墨小姐犯了事被降级为奴隶,小姐是执首的心头肉,执首想必非常难过”
飞渊恍然大悟:“是啊,看执首神情,比往日落寞憔悴多了,自小姐被贬,吾常常看到执首整夜不睡,就站在牢房的偏处看著小姐,实在是教人心酸,四识、棠真,今日绣墨小姐犯错,幽皇公正处置,我们是下人当然没资格说话,不过,喂,你们附耳来”
飞渊耳语一会儿:“怎样,敢不敢”
四识小声说道:“有什么不敢,这个办法很好,若是能顺利救出小姐,那也算是报答执首对众人平日的照顾”
棠真赞同:“今晚刚好轮到我们看守牢房,我们就等晚上立刻进行,牢房内那些奴隶也得先说好,只是怕他们口风不紧”
四识挺身而出:“这交我,你放心,走吧,我们先去下一个地方巡视”
褎权房间,只见褎权独自一人喝著烧酒:“墨儿”
牢房里兽人哭叫:“呜、呜”接下绣墨手中的活
绣墨惊讶:“不可如此,吾现在的身分与你们同样”
四识来到:“你们这是在做什麼,想偷懒吗,别以为你还是千金小姐,来此地的人只有一个身分,嗯”
四识拿给绣墨一张纸条,绣墨收下纸条:“你”
四识凶狠的说道:“看什么、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绣墨看著纸条所写:“恭送小姐离开,爆炸声起,属下等”
“这、这…你们”
四识不耐烦:“还不赶快认真工作,早点做完你们就可以早点休息”
就在话语之中,四识将炸药放到锅炉里面,话一完发生爆炸,结果四识首当其冲
兽人惨叫:“呜、呜”爆炸啦…
绣墨担忧:“四识,咳、咳”被浓烟呛住,艰难前行
叶口月人冲进来:“嗯,热炉出事了,快、快抢救”
飞渊将绣墨推出牢房,并示意快走,受伤的四识心里祈祷:“但愿小姐一切顺利”
孤影林
北川炼神色凝重:“此次叶口月人如愿取得苦境天下,真是可喜可贺也”
九幽沉思片刻:“天下只是二分之一,何来喜悦之理由呢”
北川炼笑道:“虽是一半的版图,但却能坐稳江山韬光养晦,待可趁之机烽火再起,攻中原一个措手不及,到时要取得苦境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如此道理,中原焉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