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悠然之境,云深不知处,但见瀑布直流三千尺,满池竟是莲花,周围草木丛生,一草一木彷佛都有灵性,竹椅上躺着一年青人懒散着闭着双眼,突然身后传来几声清脆的声音
“居士吾前来询问一事”圆形物体发出耀眼的光芒
“你啊,没看到吾在睡觉不应打扰”居士依旧斜躺在竹椅上
“吾只想说居士感兴趣的事情,比如有关《嗜血年纪》之记载,最关键的下半册”
“你还是不死心,关于这点你可以询问号称天之骄子的那位”居士起身,倒了杯热茶,不一会儿茶香四溢
“居士,天知道那小子会在哪里?为何居士认为素续缘一定会知道”
“你啊,天外有人人外有天,始终看不透为何苦境正道不求助素续缘,这场叶口月人之战不久就会结束”居士喝着茶笑道
“为何”
“因为素续缘比素还真还要可怕,他会让人莫名其妙的死在他自己的局中”居士神情暗淡
“为何”
“因为素续缘将会针对嗜血一族设计出天下最可怕的局,可想而知为何对于嗜血一族的记载只有寥寥几句”居士放下茶杯,神色凝重
“为何”
“只能说他与嗜血族有恩怨或者他死在关键的某一点上,苦境将会变的很有趣只是这有点对不住素还真”居士笑道
“居士,你的笑容很某人很像,吾还有一样东西受人之托赠于你”
白光一闪,一封信出现在石桌前
居士打开一看脸色大变:“素还真人死了还不让吾好好安稳度日”
—好友,吾记得你还欠素某一件事,吾此生心系天下苍生,未能善待家人,素某死不足惜,唯念爱子安危,故请于近期内至琉璃仙境当一个月的管家,素某相信好友重情重义”
“居士,素续缘这小子很诡,踪迹难寻”
“无妨,聪明人做事不费力,叶口月人不敢攻上琉璃仙境,而吾青莲居士—李墨白将会揭开天之骄子摆下的空城计”
同一时间,正在疏楼西风悠闲做客的素续缘安静的站在一旁,聆听老师的教诲俗称为“罚站思过”
疏楼龙宿依旧在作画:“萧然,汝之闹剧可否结束真是降低吾之品味”
“老师,学生的品味向来是熟辣,不值一提,呵呵,像老师这样华丽无双之人世间又有几人能匹配?”白萧然站着脚发麻,但自知理亏乖乖认罚
“萧然如果可以不要离开儒门,外面世界很危险汝心已疲惫”疏楼龙宿随手一挥,一杯茶出现在石桌上
“老师,萧然不怕危险就怕您生气呵呵”素续缘笑道,感觉今天的龙宿有点奇怪
“罢了,汝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吃完饭再走吧,以前汝可是很喜欢儒门的伙食”
“是老师亲自下厨吗”
“想的美自然是小辈下厨”疏楼龙宿放下手中的笔
“听说今天剑毛道长也在还听说某人打赌”
“萧然,汝真是一点也不可爱”这小子在江湖浪久了,这性格怎么跟剑子一样~无赖,疏楼龙宿心里发毛
“是啊,我要是可爱起来,老师您老早把我扔出去了”素续缘笑道,拍老师马屁总归不会错
疏楼西风,情意融融,在外流浪的学生回归,又有剑毛道长酸溜溜的言语,笑声不断,疏楼龙宿心知肚明,这笑声背后的无奈,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到剑子以及萧然的笑容
“萧然,汝忘记了汝曾问吾一个问题,一个致命的问题”
而在阇城房间,只见柳湘音独自一人,
此时维特拿来餐点::“柳姑娘,请用餐吧”
柳湘音心情难过:“啊、呜”自从知道自己的丈夫死后,柳湘音整日以泪洗面
维特放下早餐:“喔,MYGOD,你再继续这样,主人是会惩罚我的”
柳湘音停止哭泣:“我求你放我走好吗”
维特浑身不安:“NONONONO,柳姑娘,既来之则安之”
柳湘音放声痛哭:“我与你们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要如何相处”我只想过平平安安的生活,为什么要抓我,害死我丈夫
维特只好安慰:“柳姑娘此言差矣,如果你与我们相处一段时间,那你就会发现其实嗜血者的世界,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么黑暗,每一个嗜血者的背后都有一个可歌可泣的故事,SORRY,我有事要先离开不能与你多谈,希望下次我再来你的心情能好一点”
柳湘音心中悲痛万分:“唉,父亲、公子啊”只剩下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黑暗教堂内,无数蜡烛燃起,一座棺材威严耸立让人不寒而栗,维特与希恩来到
维特跪下:“主人,夫人已经安置妥当”
棺木发出沉重的响声:“找五名、五名纯洁的处子带来,三日后进行血祭”
“是,主人”
维特带著冷艳色三人来到
冷艳色神情凝重:“主人又是上次那个人”
棺木又传出声音:“由他去,暂时不用与其正面冲突,你的任务针对五名异能者,杀之与雪飘染去吧”
“嗯”两人离开
棺木内传来最可怕的声音:“Mr.Right三日后的祭典一定会很精彩,你不会再有那样的好运气”
乡间草屋,埋葬完聂求刑的蜀道行,欲再去救柳湘音却被剑子拦路
蜀道行心急如焚:“剑子让路”
剑子仙迹不以为然:“纵使趁人之危也要阻你之路”
蜀道行负伤,中毒在身右手不断渗出血液
蜀道行心想:“负伤在手吾只有半刻间的胜负”
风动林间的霎那,不是刀剑争锋的胜负,心思、气态,皆为心中悬念而战,蜀道行刀起刀回之间,竟是划向右手,蜀道行割破伤口逼出毒血,以布缠裹
剑子仙迹暗自惋惜:“你已经中毒了,回头吧蜀道行”
“至亲在危,无回头之理”
豁命的战法,忍痛力战的蜀道行心知若没打倒剑子先迹,他将失去最後的至亲,将是悲剧重演
叶落的飞雪,是初次交锋的试探,是伤与血的蹴散,更是心的无奈剑子仙迹心中无奈:“最后的一瞬,古尘为救,斩无私”
古尘出鞘同时侠刀亦出剑,古尘剑气动、飘然如梦,剑子气凝锋、仙影似幻,侠刀沉身扎根,双手握刀,武痴之招上手,非是二刀流,而是毫无破绽的一刀之杀
休怪吾,呀”剑子拂尘一扫,蜀道行右手一挡,左手尾势已弱,真正的攻击展开,古尘剑锋旋飞,摄眼、血散尘沙
蜀道行惨叫一声:“啊”手断、刀落
古尘回鞘剑子仙迹再次惋惜:“蜀道行,我若不这么做,一旦毒素蔓延,你就会成为下一名嗜血魔族,剑子宁斩不杀”
蜀道行痛苦倒地:“呃“
剑子仙迹收起侠刀,背起蜀道行:“何需剑道争锋,千人指,万人封,可问江湖鼎峰,三尺秋水尘不染,天下无双”
“若你真想救柳湘音,你可以找素续缘只是必须得绕开他背后之人”
受伤沉重的蜀道行:“素、素续缘他会救湘音吗”
“会,一定会很久以前他都未曾让人失望”
三日后,教堂之内,五名婴儿与五名处子化成尸骨,声声惨叫,如同人间炼狱,而就在此时,突然闯入几名黑衣人,银光色的手枪,长枪纷纷出击,欲阻止血祭仪式
而两座棺材内传出阵阵笑声:“哈哈,终于来了吗,Mr.right 送来的晚餐吗”
黑衣人见状,枪声回荡
奈何黑暗皇者吸收圣女之血后,力量大增,瞬间黑衣人被獠牙撕碎,地狱不曾远离
血祭、祭血,奉上被牺牲的纯洁灵肉,转化成嗜血的邪恶的闇黑寤生,阇皇西蒙与冰爵禔摩渐生□□了
阇城之外,大批丧尸进攻四分之三,旁边更有一群黑衣人扫射
四分之三银枪挥舞:“以神魔诸圣、诸灵,孽恶除灭,净化,开始”
银枪一闪丧尸烧成灰烬
岳山之外,嗜血族的出现,同是超能者的杜一苇、冷艳色,奇妙的意识能力之战,掌力中又含催化脑波之力,蓝英对战雪飘染,昔日覆天殇大将,血腥的枫红中,飞旋的是嗜血族的妖魅
另一方面,面对再生的地狱人形师,脱去面具的束缚、超脱以往的能力,过往的仇恨情怨,尽洩在交手的冲击
两人短手交接以丝为攻,女阴阳师一化为二:“阴阳极”
人形师亦化二形:“一体同生术”
轰然的掌劲,穿过身侧的气劲,阴阳师知晓上风已在人形师之手了人形师坦然以对:“人不该做亏心事,否则会轮回到身上喔,哈哈哈”
“鹿死谁手、尚未知晓”
人形师近身戏弄著阴阳师,另一处,杜一苇对战同是异能者平分秋色,冷艳色无法突破杜一苇之心,反观蓝英、漫飞而来的血枫竟使蓝英险象环生了
杜一苇担忧好友:“蓝英不妙”
古洞内,众人鸦雀无声,教父茶理王解开神秘面具:“嗯,他们来了,而且来的不是普通角色”
魔龙祭天谨慎的说道:“在行动之前吾有一言在先,虽然各位皆是一言九鼎之辈,但仍必须为自己的诺言做一个保证”
魔龙祭天拿出吸灵珠并放出镜玄宗:“是吸灵珠,真麻烦,喝”
其余三人亦放出异能之气,吸灵珠吸完异能之气回归魔龙祭天之手
小侠不禁好奇:“这是能干什么,里面又是镜子、又是白雾很漂亮呢”
茶理王解释道:“这叫吸灵珠,可以吸取异能者之异能,日后就可以利用这粒珠找到这些人的行踪,魔龙祭天让吾检验一下”
魔龙祭天沉思片刻:“可以”
将吸灵珠交给查理王,在不起眼之际,查理王偷偷调换走
魔龙祭天解释道:“这只是一个保障而已,教父你可以继续了”
“好,我要先确定这四个面具的种类,喝”
小侠忍不住紧张起来:“老头子,外面打起来了,你要快一点啊”
茶理王不耐烦:“臭小子,只会出一张嘴,那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不弄清楚面具种类,是没办法拿下来的”
魔龙祭天只好安慰:“有吾在,一切不用担心”拜托快一点老人家
玄空岛
九幽召集众人商讨战事:“今日之事众人有何看法”
洺双冷静的说道:“依当时之情势如果勉强一战,吾方也未必占得上风,因此答应他们在公开亭以三战定出胜负,事实上对我方有利,如果是我方胜出则夺得苦境,反之也可平分天下,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邱霍蛉叶老谋深算:“幽皇,今日出现的那三名人物实力非凡,将来必是叶口月人在苦境的绊脚石”
九幽却忌惮三人的实力:“这三个人确实非同一般,但他们无意在明日代表苦境出战,这更大大提高了叶口月人的胜算”
邱霍蛉叶心内另有一事担忧:“不知幽皇是否已经决定明日参战的人选”
九幽心中忐忑不安:“此事吾尚需要与北川炼研讨”
邱霍蛉叶不以为然:“幽皇太相信那个外人了”毕竟身分不明
“有才能的人即使是外人,吾亦可用之,无能之人即便是自己人,吾亦断然弃之,你明白吾之意思吗”
邱霍蛉叶赞赏:“属、属下明白”
蒿棘居,众人皆在(傲笑红尘、苍白奇子、卧江子、三人组)众人皆知三教先天不参加战事
秦假仙忍不住说道:“我还是觉得奇怪呢,剑子仙迹、疏楼龙宿、佛剑分说他们三人,一看就知道是高手中的高手,为什么他们不帮我们打退叶口月人”
荫尸人同意:“就是啊,说不定不用三人联手,随便一个就可以攻破玄空岛,还需要什么三战两胜,一人一脚就将玄空岛踢回外太空去,这样不是很省事”
苍白奇子暗自伤神:“他们所顾忌,无非是我方若继续与叶口月人争战,伤亡只会有增无减,当双方两败俱伤,暗处的嗜血者正好有机可趁,佛剑分说所言嗜血一族逐渐扩张,若不停止争斗,未来的武林甚有可能落入嗜血族的掌中”
秦假仙不可置信:“是这样吗,我认为有他们三人在,就算嗜血者再恐怖也是不够看,而且只要他们三人出手,就算我们和叶口月人继续战下去,也不会有多大的死伤”
傲笑红尘认同奇子之言:“与叶口月人之间的恩怨,不适合假手他人,该如何解决便如何结束”
秦假仙始终不明白:“所以说他们也感觉他们不适合插手就对啦”
卧江子摇扇笑道:“不管如何事已至此,把握三战之决才是首要”秦假仙恍然大悟:“对,三战都赢,让叶口月人输得土、土、土”
荫尸人心中有疑问:“大仔我有问题,嗜血一族到底有多恐怖”
秦假仙害怕的躲在一边:“若是照那天我所遇到的,嗯嗯嗯,难以形容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