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距离吟啸枋不远处,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焦急前行,此人便是徐行的好友—航古风,航古风这几天来一直寻找儒门天下之人,那次,徐行无意中透露,有儒门之人前来调查三槐城之事,冷非颜的冤情即将真相大白,还他清白
当时航古风就觉得徐行做法有点死脑筋人都已经死了许久,这时候才想起要替他洗刷冤屈,果然是读书读太多,脑袋也时好时坏
作为一心为好友两肋插刀的航古风曾今也想一会儒门天下的龙首,毕竟三槐城是儒门的三大分支之一,可惜徐行以及陌上尘坚决反对
再者万一又来一个庸才,那这件事不就成了无头公案
航古风做事有点不靠谱,为人冲动,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儒门高层的那两个人,只能灰溜溜的来到吟啸枋,然而此地却发生了最惨烈的一幕,徐行的尸体冷冰冰的躺在地上,周围一片狼籍
航古风大吃一惊,上前查探,抱着好友的尸体悲痛一幕痛彻心扉:“好友啊究竟是谁做的,吾发誓一定要找出凶手,替你报仇”说完,将徐行的尸体放在一边
匆匆离去,必须找人帮忙这几天徐行接触的人不多先找步怀真,他曾今接触过徐行,一定知道
还有凶手貌似使用的是冷非颜的成名之招—拭水秋风,真是可恶
而此时的步怀真却因天地门之事而懊恼,他将怀疑对象直接指向妖后,也难怪妖后这辣妈做事一向心狠手辣
几次交锋下来,步怀真吃了不少暗亏,他仔细检查过天地门外围,毫无破绽做的滴水不漏、满目苍夷,昔日携手共同进退,如今又只剩下他一人,孤木难支
旁边的秦假仙气急败坏:“啊步怀真,那个妖后辣么嚣张,为什么不多叫几个人铲平妖刀界,青阳子不能这么死了要么去找人定孤枝要么就当缩头乌龟,反正我老秦是绝对看不下去”不就是一个女人,全世界的男人都怕她毛线
报仇我也想啊,放下一切去找人拼命,可是,那样的话步怀真就不会存在了,苦心设计的一切还没找到真相就要回归本体,步怀真握紧双手不再说话,只希望冷风能吹散他那四分五裂的心,佛祖慈悲,对世人仁慈,对自己残忍
步怀真慢慢的消失在秦假仙面前,谁也没注意到,秦假仙阴暗的眼神透出阵阵寒意,还有桀骜不驯的杀气、发红的双眼,冷眼旁观,到底谁是他眼中的猎物
步怀真的心情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失落,失去自己的同志,如今更要去何方
无神的走着,却被一大汉双手拦住:“请问,先生是否是步怀真”
“你想找步怀真,可惜他再也回不来了”连番失策让步还真乐观的情绪渐渐消失
对于头脑简单的航古风不禁疑惑:“先生,是何意,吾名航古风,吾之好友徐行死了吾想找到儒门之人”
话还未说完,就觉得步怀真的脸色大变,还有一丝的愤怒:“哼,这个素小子到底在做什么,徐行死了,那冷非颜的冤情何时沉冤昭雪”
心情被就不好的步怀真又一次离开
“吾会将这件事告诉儒门之人,这世道将要变天了”
在白萧然听到天地门全军覆没的消息后,他直觉好像事情有点闹大,好吧,本少爷不是故意的
本来是来查案的,可最后查来查去等于听了无数人讲同一个版本,这样的调查意义又在哪里,再这样下去真相绝对会石沉大海
同样心事重重的白萧然与身心俱伤的步怀真不期而遇,步怀真平复心情:“哎呀,素小子告诉你一个秘密,很麻烦的秘密”
“什么秘密”白萧然好奇的问道
“徐行死了,青阳子死了,天地门全灭”步怀真一口气全说完,说来来心里反而有种踏实
“先让我喘口气”白萧然深吸一口气,慢慢回过神
“徐行死了”白萧然难以置信,我去前几天还能有说有笑,说挂就挂了
“为什么你不关心青阳子,他可是你的叔叔,吾总感觉好像有人故意为之”步怀真拍拍脑袋,眼神始终盯着白萧然,我不信这件事会跟这小子无关
可怜的白萧然被盯的浑身不自在,这眼神怎么辣么像一页书前辈呢,我很怕
“步兄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这次来三槐城的目的便是找出当年的真相,我很忙的,找不出来会被打死的,青阳子叔叔我已经好久都没联系了”白萧然睁着眼睛说瞎胡,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但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用意,步兄,还请你不要一直揪着我不放
“是吗,那你觉得是谁”步怀真脸色一沉,真想狠狠将这小子痛扁一顿,能说点人话嘛
“台面上谁的势力越大谁就是凶手”白萧然拍拍脑袋,现在头疼的认识他好嘛
徐行死了,拿什么证明冷非颜的清白,我可是在某人面前打包票,是我太自信了还是有人太狡猾了
“你也觉得是妖后?可吾直觉不会这样简单粗暴,这件事吾自会处理,素小子你也太让我失望了,徐行死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步怀真拍拍白萧然的肩膀
真他妈,痛,步兄你这是在找出气筒嘛
“步兄,麻烦事还是得一件件解决,我该检查下徐行的尸体,说不定会有线索,至于天地门,哎我心痛啊,记得上次与青阳子叔叔见面一起谈笑风生,到处找四无君的茬
没想到这次青阳子叔叔与四无君竟会在地下一起喝凉茶,世事无常”白萧然哭丧着脸,一脸悲伤
“我辈应该秉承青阳子叔叔的宏愿,下定决心揭下狐狸的面具”白萧然认真的说道
这死小子的演技堪称一流,可为什么我有一种大人的冲动呢
“哦,素小子保重”步怀真觉得再呆下去,他真的会踢死人,跟素小子说话我好累
无边无涯处,冷非颜早已等候多时,步怀真的脸色极差:“冷非颜你儿子惹到吾,下次见面吾会狠狠打他一顿”
“稚子无辜,青阳子已经将事情全都告诉吾,这一切都是续缘让他这么做的”冷非颜手握折扇,一步步往前走
“也就是说吾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步怀真不高兴了,这后果很严重
“步兄下次见到续缘吾也会骂他”冷非颜哭笑不得
“就怕某人不舍得呼呼”
回到另一边,白萧然与桐文剑儒一同来到了吟啸枋,只见徐行的尸体搁置在一旁 ,不久之前三人还在商谈冷非颜之事
“没想到,徐行死的时机太令人意外,又没有人收尸,果然苦境很凶残”白萧然将徐行的遗体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棺材内,仔细检查徐行的剑伤,行凶必留痕,眼尖的他发现徐行手中紧握着一把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