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虎视眈眈,天外南海的局势就如同困兽之斗,天时未至下的情景甚是凄凉,而天外南海内部无数双眼睛窥探,人加口为囚
在白萧然的眼里,眼下最重要的是怎样铲除四无君散播在此地的势力,至于素还真的下落也让人担忧,没有消息的消息是好消息吗
忧心、挂念,哎,我还不如在琉璃仙境好好当我的大少爷呢
黑夜中,鬼魅人影悄然而来,另一位头戴鬼面具之人两人不约而来
鬼面人转身说道:“厉邪天,你我计划不变,只要过了今晚天外南海就是你我囊中之物,到时你之条件吾全都答应”
“吾相信你不会做愚蠢的事情,但有一个人你必须注意”虫族首领厉邪天恨恨的说道
鬼面人沉思:“素还真以及素系人马”
“还有素续缘的下落,情报上显示此人在苦境大败四无君,真是一对狡猾的父子”厉邪天不在乎的说道,此时的他被贪婪蛊惑,以至于最后惨败
“嗯吾明白事成之后,吾会将天外南海以及九耀芙蓉石交给你”鬼面人转身离开
明天将会让你成为替死鬼,吾要的可不止天外南海
天刚亮,城内大门紧闭,城外却见虫族之人蓄势待发,如此紧张的形势让傲刀苍雷沉不住气:“先生,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杀出去”
白萧然笑道:“两军对垒,敌强我弱然对方绝不会选择白天进攻,善于使毒的虫族更善于夜战,所以,城主放轻松”
“先生,这么有把握”傲刀苍雷心里很是没谱,总觉的这人有点不对劲
“天机不可泄露只要城主按计划便可无事”白萧然微笑道
夜幕降临,诡暗不绝,厉邪天与他的部下进攻,但他见到的是一座打开门的城,心中满是疑虑:“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陷阱”一瞬间的迟疑让他错过最佳的时机
而城墙的不起眼处,隐约传来阵阵琴声,清脆悦耳
弹琴之人正是“天下第一神棍”—白萧然,而站在他面前摇扇不止的人,正是现在一直神秘莫测的卧江子
“蛰伏秋山待枫红
青临洛水无云彩
麒麟降世多磨难
江郎愿使尽长才
—阁下的装扮真是骗过所有人,年纪轻轻就懂得暂避锋芒,不愧是麒麟才子”
弹琴之声嘎然而止
“先生实在太抬举萧然,眼下战局开始,先生所要的东风已到”
话语间,强烈的火光照亮四方,充满硝烟的战场厮杀开始
“哈那你的呢”卧江子注视前方反问
“我借的的迷雾也已来到”白萧然坦然一笑
“嗯是雾虫族擅长放毒,将对方的擅长之处抵消,可怕,你为何能确定厉邪天没有办法驱散此雾”卧江子反问道
“一时间的疑虑造成不可逆转的失败,我的目的本是让他们耗损修为,接下来我就要借四无君的刀铲草除根
这场迷雾其实是让人产生幻觉的迷药就看这场厮杀最后的结果”
琴声再起,战火风飞,满地狼烟
至此卧江子已全然明白,借着风势将“迷雾”扩散,看着敌人相互残杀,那他的目的恐怕不是来救治素还真,恐怕天外南海还有他在意的东西,这么年轻,就如此深沉,真的好吗
战局已到白日化,厉邪天做梦也没有想到,天外南海竟然还有精锐,杀人不长眼,而在这里密闭的空间内又无法完全施毒,完败一代领袖,穷途末路
战火蔓延,白萧然与卧江子一起来到城楼上
“看来,我成功了,接下来就应该轮到先生的借势而为”白萧然满意的看着这一切
“吾之势力?”
“傲刀青麟,传闻中的明主,先生所做的一切不就是让他反败为胜”白萧然自信的说道
“哈你知道的太多,不怕傲刀苍雷杀你”卧江子笑道,果然瞒不住他
“ 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先生神算也,而我也得准备跑路,临走之前,萧然还有一句话,祸起萧墙,先生与萧然所想的并不是同一个人”白萧然担忧道
“你想的是何人?”
“傲刀嬛莺”人影不再徒留一点淡淡的清香
“四公主?难道她...哎,自古情字伤人”卧江子叹气,情义两难之间竟无法言喻
硝烟过后,一片狼藉,尸横遍野
白萧然暗自神伤,昔日繁华已成过往云烟,百代盛世终究是最可怕的诅咒,那父亲所走的路注定是一条孤独、寂寞的路
而我所走的是属于我自己的路,一条路,两个彼端,命运永远是那样极端
正当白萧然准备跑路之际,却遇上了难缠的“对手”—苗飞飞与洛子商这两个衰货
苗飞飞最看不惯阴险之辈,不禁破口大骂:“你就是那个帮助傲刀苍雷的那个神棍,本姑娘心情不好,所以看打”
苗飞飞迎掌而来,白萧然见状,潇洒一躲:“哇啊啊,我只是混口饭吃,用不了那么凶残吧,女侠本神算仙指一算,你今年红鸾星动,必有好姻缘,在这样打下去就没了”
“我撕烂你的嘴,本女侠还怕嫁不出去”苗飞飞破口大骂
“呀你这红蜡凶巴巴,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白萧然抱紧头躲在一边
洛子商看着这出闹剧哭笑不得:“苗飞飞,将人带回去,不要忘了素贤人交代的事情”
苗飞飞恍然大悟:“差点忘了正事,快跟本女侠走,要不然哼哼”
可怜的白萧然就被押走了,拜托,你们两个糊涂蛋,咱们不是不久之前才见过,什么眼神啊,白萧然在心里已经把这两个人鄙视到负数
不知走了多久,白萧然喘着气终于来到山洞里
“喂,女侠轻点我的手要断了,放手啊”白萧然心里有苦说不清,双手麻痹了
“哼,对付阴险狡诈之辈,我这是算轻的”说完,把人直接摔在地上
狼狈不堪的白萧然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说吧,抓我到这里要干嘛”
“是吾要见你”身后传来几声带有幽怨的声音
“嗯大胆,是谁装神弄鬼”白萧然蓦然转身,随即一愣,竟是他家老爹—素还真,啊西马,糟糕,我好像说错话了
“装神骗人是你之强项,实在不该吾一身清修,到头来却落得连自己儿子都不来救吾,冤孽啊”素还真此时紧闭双眼,哀怨的说道
“啥,素贤人你说这个奸诈阴险之徒是你的儿子,难道他是....”苗飞飞吃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