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把赖师傅的厨房给炸了,陈结君便说什么也不愿意在那儿做饭,不过每周下午都会去帮工。
她把家里闲置的厨房利用起来,为了安全起见,还特意装了个烟感器,避免失手把厨房给烧了。
张屿特意来了一趟,美其名曰尝尝她的手艺,实则看她的眼神跟看动物园的猴子差不多,气得陈结君差点连人带啤酒把她给赶出去。
最后在她的求饶声和肉串的诱惑下,才忍住没把她给扔出去。
俩人面对面坐,对着桌上那盘拍黄瓜沉默下来。
陈结君毫不犹豫地推过去,“吃,跟我还客气什么?”
张屿嘿嘿笑了,看着那盘醋比黄瓜还多的东西,默默推了回去。
“大厨先吃。”
黄瓜被推过去。
“你吃。”
黄瓜又被推回来。
“你吃。”
如此反复几趟后,陈结君的耐心告终,俩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朝肉串伸手。
“冷了就不好吃了。”陈结君拿了跟羊肉串,吃得很满足。
“是啊是啊,拍黄瓜一会再吃。”张屿紧随其后,拿起一根烤鸡爪。
“下周我要出趟远门,不要太想我哦!”张屿熟练地吐出一根鸡骨头。
万年宅女要出门了,陈结君吃惊道:“你?出远门?!去哪?”
“去南边看看春暖花开,听说景色很美。”
陈结君睁着杏眼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总结道:“你不对劲。”
“说!是不是背着我谈恋爱了?”
张屿竖起食指朝她摇了摇,道:“你说反了,我不是谈恋爱了,是要分手了。”
陈结君嘴角一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你什么时候又谈上了……”
张屿白了她一眼:“什么叫又?我压根没换人!”
“还是那个道士?”陈结君啧啧称奇,“少见啊,你上次不是说分吗?居然又复合了?”
张屿狠狠咬断鸡爪,道:“我也不想的。只怪敌方太难缠!”
陈结君见她这渣里渣气的样子,不禁摇头道:“一会把你定位追踪打开。”
张屿莫名其妙,“为什么?你就这么想我,时时刻刻都要掌握我的行踪?”
“我是怕你出了事,连被埋在哪都没人知道!”陈结君最近考证上瘾,拖延症都被治好了,她说到做到,当即放下串串,擦干净手,从沙发上捞了本便利贴,拿起笔递给张屿,“写下来,对方的真实姓名,家住在哪,所有你知道的都写上。”
张屿本来觉得没啥,见她这阵仗却有些怵了,喃喃道:“你别吓我行吗?他人不坏的,这事他做不来。”
话是这么说,手上却是一秒没停,飞快写下了小道士的所有信息。
陈结君把标签夹在常看的书里,淡声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行吧,权当买份安心了。”张屿啃完鸡爪,慢悠悠道,“话说,你这门怎么换了?”
“季潭让人换的。”他们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一周了,陈结君有些失落,那件大衣挂出去整整一周了。
居然无人问津!!!
她很沮丧,非常非常沮丧。
张屿见她上一秒还生龙活虎,转眼就跟霜打茄子似的,疑惑道:“怎么了?你怎么这副表情,他让你付钱了?”
陈结君悠悠地看了她一眼,道:“你什么脑回路。我是想起别的事,跟这个门没关系。”
“什么事啊?”
尽管房间只有她们两个,陈结君还是有点心虚地压低了声音:“我把季潭不要的外套挂出去卖了。”
“什么?!”张屿瞬间瞪大眼,好一会才拍掌佩服道,“陈小君,你能耐了啊!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想没想过这事让季潭知道了会怎么样?”
“他不会知道的,哪个总裁逛二手平台啊?”陈结君很有信心,还振振有词道,“再说了,这都是他不要的东西,给了我就是任凭我处置,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吧!”
张屿在得知那件外套价值七位数后,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道:“你确定这是他不要了才给你的?不是特意送给你之类……”
陈结君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她:“他特意送我男士外套?这合理吗?!”
张屿:“……”
说得也对。
“我估计价格太高,这个牌子又小众,不大好卖。”陈结君耷拉着脑袋,有些遗憾,还以为能借机暴富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