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德利欧诺催促道:“快帮他吧。”
曼达瞥了她一眼,脱口来句意味不明的话:“也不想想是谁害我无家可归的。”
丹德利欧诺无语:“……”
戴拉听不懂:“……”
曼达凑近看,瞪大双眼,将吃惊停挂在脸上许久。
丹德利欧诺插了一嘴:“是心魔吗?”
曼达没搭理她。
戴拉见她一言不语,心跳到嗓子眼,急忙询问:“我丈夫是怎么了?”
得了时间反噬,失了半个翅膀。
俗话说,有得必有失。这话放在埃里身上形容,真是惨不忍睹。
曼达脸不红心不跳,糊弄过去:“嗯,心魔……”
进入埃里的内心世界后,他的噩梦在重复做着同一件事。
曼达没眼看,你不要命了。
她的话像是在斥责,又像是在质问。
曼达给埃里输入力量,控制时间反噬的速度。这还远远不够,恐怕还要“年”的帮助。
这下难办了,他们只效忠于克莱特,并不一定会承认埃里。
埃里有了苏醒的现象。
戴拉欣喜若狂,由衷感谢道:“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曼达微笑点头,趁人还没清醒,急着和丹德利欧诺匆匆走了。
埃里醒来开口就喊“戴拉”,声音嘶哑的可怕。
戴拉倒了杯水,扶起埃里的脖子,小心翼翼喂给他喝。
一行泪瞬间滑下,戴拉摆着委屈极了的模样,责怪道:“你要是再不醒来,我们的孩子就没了。”
埃里听后呛了口水,不停猛得咳嗽。身体止不住的起伏,连带戴拉也跟着颤抖。
戴拉吸了吸鼻子,哽咽解释道:“孩子没事,还好好的。”
埃里松了口气,醒来人躺在病床上,不用问都知道肯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
他很自责,险些又酿成大错。身体上的疼痛不算什么,反倒是一次次的经历差点击碎他的心。
好在,能有重来的机会。
埃里迫不及待索吻来寻求安慰,心想,我要怎么做才能保护你。
戴拉被亲得腰身都软了,又不忍心推开,直到护士在门前咳声提醒,埃里才肯罢休。
这个罪魁祸首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戴拉找了个理由逃避尴尬:“我回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别走!”埃里应激的从床上蹦下来。
戴拉赶紧扶他回去躺着,担心道:“你还很虚弱,别……”
埃里连话都不让她说完,抓着手不放:“别走,求你。”
他不想让戴拉离开视线范围之内,起码这几天不行。
戴拉只当做是病情的原因,哄他道:“我不走,留下陪你。”
埃里睡觉前都紧紧握着戴拉的手不放,额前一片冷汗。
他答应让戴拉回家拿东西,戴拉打算让埃里休息好再出院。
说罢,戴拉和阿莉娅一起回去。
回到门口时,阿莉娅想起有作业还落在丹德利欧诺家里。
戴拉让她去拿,自己笑吟吟回到家,进门就被一把利剑抵在脖子上。
“不许动!”穆莱威胁道。
戴拉定睛一看,惊恐道:“父亲?”
“戴拉?!”穆莱眼中划过一丝欢喜,但更多的是冷眼,质问道:“那个罪人呢?”
戴拉紧绷着身体上的每一处神经,嘴里含糊几句。
实则心里默念倒计时:3,2,1!戴拉转身就跑。
刚跑没几步,附近居然全是有士兵埋伏。
迫不得已之际,戴拉动用魔法长出藤蔓将他们捆,有了脱身的机会撒腿就跑。
戴拉还能听见背后穆莱在喊她,羞愧道:“父亲,对不起。”
阿莉娅全过程看的清清楚楚,立马跑回医院找埃里。
埃里听后要崩溃了,他想去救戴拉,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怎么也动不了。
……
被噩梦惊醒的瞬间,埃里猛的坐起身子,嘴里想喊出的名字被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戴拉硬是吞了回去。
戴拉轻声安慰道:“别怕,噩梦都是假的。”
等埃里亲自确认完这一切是真实的,戴拉也真的活生生在他身旁,眼泪才流下来,幸好那只是一场欺骗我的噩梦。
有了许多失败的经验,埃里铲除一切顾虑,绝不允许再有出错的概率发生,哪怕只有0.01%。
埃里打算搬家,外出挑选合适的地方时,路过发现自己上了通缉令。
他连忙遮住脸,但出众的外表早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果不其然,塞瓦鲁特的士兵每日每夜都在搜寻埃里走过的地方。
埃里已经不敢回小镇了,眼下四处流浪。这些士兵他丝毫不放在眼里,只是害怕再次伤害到软肋。
他不免感觉可笑,没成想自己这条命会如此招人惦记。
幸福持续了半个多月,埃里竟然主动现身,熟悉的利剑还是指向了埃里。
时隔不久,穆莱见到死去的埃里真的活脱脱在他面前,冷言道:“你居然是假死。”
埃里直奔话题:“你是怎么知道的。”
穆莱好心丢出真相告诉他:“我早就发现了你的秘密,只是在等待着时机。”
埃里呆愣的看着奥尔维亚历代国王魔法书,上面只有自己的名字是亮着金光。
他不由感觉到好笑,这东西居然是他屡次失败的原因。
算算时间,他人应该也快到家了。
埃里无奈苦笑:“再见了,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