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常埼挂在网站的寸照是高P,但线下见真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位戴着墨镜穿着长风衣明星一样的常律师,让无数当事人在她们烂透了的老公面前逞足威风。她们巴不得被误解关系,以为这帅哥律师是新欢才好。
这律师摘下墨镜,随意地把手肘架在咖啡桌上活动下关节:所以您想要什么呢?一句话让对面犹犹豫豫放弃了车子,再一句“不可能的”顺利打消对方抢夺儿子抚养权却不要女儿的想法。
千煦不得不承认,他在法援中心几年的积累,不如常埼半年接的多。来找他的阿姨们只当他是个懂法律的学生,会写协议书什么的,像古时的代笔。有时为了保护他取证,阿姨们顶撞不配合离婚的老公,开启反击第一枪。
千煦于当事人是盟友关系,团结一致对抗强敌,而常埼不一样,他是引导型的“律师老公”,引领她们走向幸福生活。
《超A男律师专治家暴男》《这个律师有点吊》《没抢上离婚的号只能起诉离婚,我积几辈子德都见不到这么帅的律师》《何以笙箫默照进现实》《睿衡最帅知产律师!也能代离婚案》《一堵墙一样的律师弟弟超有安全感》……诸如此类,千煦时常刷到网友发贴,被偷拍的常埼帅而自知,也很配合。
千煦觉得对面两个女生提到常埼应该是出于对他的欣赏,奈何张晨已经有哲哥了,不知道小尤姐的想法,但她说过喜欢年长几岁的,撮合她跟常埼又很不像话。
“诶姐你可能不知道,常埼在我们高中贼火,我知道的就有十几个女生给他写过情书,千千也帮着递过一次,是叭?”
“啊哈哈哈哈对!那次还是常埼破天荒考了年级第二,我赶在他气头上帮忙转递来着!”
“笑死!结果咋样?”张晨说的结果,是指暴力撕毁还是当众拒人还是置之不理,毕竟常埼母单到现在,就是靠这三个选项。
“他暴怒了!我本来打算递完就走,说这是给你的情书,然后我就来了个'向后转+齐步走',他突然拽住我,表情特凝重!”
“哈哈哈哈哈艹!可把你吓死了叭!”
“对啊我靠!但我觉得他应该是要问这女生有没有说啥,我就说你回家好好看,然后他放我走了。”
“哈哈哈哈咋像是常埼以为你给他写情书,他才震惊拽你的!”小尤姐打着哈哈,旁敲侧击。
“笑死,猎奇是叭,女孩子写的不屑一顾,撕得像个碎纸机似的,就爱看好哥们写的?”
千煦他娘的不开窍啊!常埼唯一一次没有当面把情书“退货”,就是因为他理解成千煦写的啦!俩女生只好结束这个话题:
“诶就我之前发群里那个富婆,她家里做那种矿产、沙河生意的,她表哥清华博士毕业进了某部,她牛津博士毕业进了另一个部。”
“蛙趣人家这才是天龙人!”
“是叭,你想想,花了几千万,把小孩儿培养出来,本硕博牛津,然后考公,领几千一个月工资。”
“笑死,人家不花工资的叭,用零花钱就行。”
“嗯呢呗,家里有矿!”
“我现在觉得,人和人出身就是不一样的,有的人赚钱特容易,你知道她怎么赚钱?上次吃饭的时候在跟阿哲聊一个订单,线上辅导,20万,保证考上什么学校。”
“笑死!一看就是骗人的!”
“但那学生一家就深信不疑。”
“要是考不上呢,退全款吗?”千煦注意到法律风险。
“考不上退15万,赌么,赚5万和20万的区别。”
“反正这些天龙人有自己来钱的门路,我之前总觉得常埼就是我见过最牛逼的天龙人,他爸是镇上最大的老板,说他毕业之后可以去我们那边任何公司当法务,如果他想的话。”
“他应该不算天龙人,到了大城市跟我们一样是地鼠人,他那套房子,父母也只给了个首付吧。”
“笑死,你以为首付多少万?来来来你现在打开app,高德地图就行,你搜他的小区,就按最小面积的300平算,他那房子两千万左右呢!”
“哇靠其实也挺天龙人了!好好好,就特么咱们是地鼠人!来来来地鼠人干杯!”
“哈哈哈哈干!硕鼠人还差不多,你俩吃小食太快了,不是要把酒给就进去的嘛!”千煦提醒硕鼠人要“均衡饮食”。
“诶你的脸这么红?喝多啦?”
“也没喝多少啊,咱仨的酒加起来也没有一瓶矿泉水多!”
千煦心一惊,他刚就感到气血上涌,心脏在锁骨的位置跳。他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果然红得像个桃子似的。
“芽儿咯(语气词)~咋整,我这些酒你俩谁想喝?送你——”千煦假装歪倒下去,吓她们一下。
“哎哎哎!千哥稳住啊——”
这俩人真上当了哈哈哈,千煦并没有感觉很醉,他只是上头,之前在办公室喝了罐冰镇的rio,一边审合同一边做蹲起,嘴里念叨着:
穷耐克,富阿迪,流氓一身阿玛尼
软中华,硬玉溪,头发越短越牛逼
程总差点给他批了半天假回家躺着。
“哇焯你这红的不是一星半点!脖子也红!胳膊……胳膊还行。”
“我寻思着你要是全身红可能是酒精过敏,但你不是包里还带着酒精湿巾嘛,那就不是。”
“姐,酒精过敏应该区分摄入的和用来消毒的叭?万一他不能摄入??”
“哇靠那我还真不知道!这功夫常埼也到了吧,你给他打个电话我手机要没电了!”
没错,常埼在接收千煦的照片时就问了哪个商场,然后迅速给自己手动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