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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萧亦严代之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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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亦柔被带到一房间,其内只有开始同她说话的老者。“果然血脉亲情呀。”

萧亦柔自是急于否认。

“那不是萧家严,你是萧府亲生女儿,难道你不知,萧家严乃是孪生吗?”

萧亦柔下意识的摇头。

“他乃是萧亦严,是萧家二子。被萧府多年前就藏在宿州。无几人知。这般隐瞒定有根系,萧府在图谋什么不言而喻。他已在此一月有余,眼下萧府欺瞒朝廷乃是事实......萧亦柔,你如何看?”

萧亦柔听了许多,终只道一句:“我不是叫映容吗?”

老者听闻哈哈大笑。“亓官说你会审时度势。果真。可看方才,你那般,还以为......”

“我不过是为取得萧家人的信任罢了。”萧亦柔急忙再次表态。

忽而方才行刑的男子自后走至老者面前低身与之说了几句。

“当真?”老者看向男子提出质疑,其后站起身来同萧亦柔道,“等在这。”

萧亦柔见人再次离开,急忙去往方才寻到药粉的地方,再拿起两瓶药来放在身上。未怕发现,急忙站回原地,可一时并无人来。再次小心翼翼挪过去,想再行寻药,却听人声,不管不顾将那药塞进袖中急忙站回。

仍是老者与那男子,并未见旁人,甚至亓官。

萧亦柔见此,忽而跪地道:“监老,我愿意去开导萧亦严吐出辛密。”

“不必了。我们已决定,杀。”

萧亦柔脑中发蒙一下。右手不自觉的回手,指尖碰到袖中药瓶之身。“可我,还未去规劝于他。换个法子,指不定他就吐口了。”

“赤等,就要忠心赤胆,质疑上,可是不妥。”监老略有些驼背,此刻正重坐回椅上竟又挺直了背。

赤等?不是暗影吗?萧亦柔心有疑惑,才发觉纵使房内无有旁人,这老人也并未坐在正首位,而是坐在中间偏右首的第二把椅子之上。

“我们忠于什么,你总知吧?”

“忠心赤胆。”萧亦柔一时脑子空白,借话而讲,瞧见监老脸色变化,急忙又道,“忠于陛下,忠于朝廷。”

“嗯。既如是,那你去杀了萧亦严。表了你的忠心!就算你是萧家女亦无妨,我们照样可用。”监老的话说的沉稳却似轻飘飘的过了萧亦柔耳边。

“为何要我动手?我,从未杀过人。”萧亦柔的声音发颤的厉害。

“总要有第一次。”男子接话。“你不杀,我们如何信你?”

萧亦柔默然,心下也清楚,自己该是萧家女儿,那牢房中人便是自己兄长。重新盘算过后,才道:“为何非要杀他才能信我?我可从未听闻萧家还有没露过面的兄长。只你们这般说,我便信了。到头来还是我更信你们多些。”

“那长相......”

“长相怎了?偏就是国中之大,一两个长得相像的有何稀奇。那时你们不也说我像萧夫人,而让我去假冒的吗?既那时都信天下中有那等相似之人,为何我就不能信呢。况且,若我真杀了他,你们能信我?按你们所言,那他可是我至亲兄长。”萧亦柔急忙回嘴,丝毫不愿落入下风。“亓官何在?他可同意了?”萧亦柔试探着问。全不知是亓官官职大还是这个监老官职大。看两人相互对了下眼神,萧亦柔决定赌一把。

“人该是亓官抓来的,他若是知道费力抓来的人还什么都未道出,就让我杀了。这责我可不敢担。我一向唯他命令是从,除非亓官现身,来与我说,那我必定听命。况且他活着才能证明萧家有鬼,若是这般就将人杀了,如何对证?丢具腐败了的尸首,如何取信?”

男子将目光转向萧亦柔:“此事就是亓官下的命令。”

“我初来此房时监老与我说,亓官有事外出,吩咐我在此等他几日,再行谋划。眼下亓官可回?既未回,那怎忽而便有亓官之命称之。既说不可疑上,映容自该听命。可亓官说过他主管此案的,且我一直是听命于他。映容敢问,亓官之上还有何人?还是赤等任谁都能传旨吗?就没有个规体了?那要如何自上而下的进行如何统率?”

“主管之人不在时,监老坐镇安堂自有处置权。”男子又道。

监老却是摇了摇头。“好了,映容自未受过训,有此疑问,也在情理。亓官本说,待他们结了案,他自来教授你的。也罢。如今你有疑问,我自该教授。才不违背赤等建立之初监察之责。我们赤等始建于开朝之时,由先祖而立:是为监察百官。权易腐、则事必不公。我们赤等便是要有着不畏强权的心,只忠于陛下,忠于朝廷。立身天地间,但求公道。”

萧亦柔听之,忍不住眉心微蹙。旗帜打得很响亮,可惜眼下瞧见的赤等之辈,仗着权,尚且不如地痞之徒。

监老仍道:“我们所查分两类。一、陛下有命,我们遵之。二、事觉有疑,向上而禀,陛下御批,就可查。既开档,必有结果。以档归,分天玄档与地黄档。越接近权力之巅越是“天”字档。遇事可令地档稍作“让步”。不论皇亲国戚,除非陛下特批,否皆是一查到底。萧府之事便属于天字之档。按人归,堂主自来由陛下指派,遇事可直面见圣上。堂主之下,副堂为辅。其下各主管各管其案、各司其职。另有两部人马分属独立:太阳难免西斜,是以取日昃之名,建三人居于各案之外从旁监管并于辅助。我便是其一。月自有圆缺,月盈部之下七十二暗卫。主保护涉暗杀。但也是必不得已而去。我们得封赏虽有官职,可并无世权。是以于世人面前不可言,言则是......”

“告知天下,陛下不信百官。不信现有世间之法,暗中自设。”萧亦柔忽而接口道。

监老点了点头。应道:“是。倒也无错。在外我们大多各有身份。可能是上至官家之子,下至贩夫走卒。”

“那,监老。暗影是什么?是暗卫吗?归月盈部?”萧亦柔再次发问。

“暗影是暗中之影。并非正经体系之内。更够不上月盈部。既在暗,月盈部都是人中翘楚。各个堪比主案之人。”

“那暗影算什么?”萧亦柔再问,见监老一时未答,忽而想起娘曾说的,便也道:“用之即弃。”

“唉。盛世之下,总要有人付出些什么。这其中,难免有牺牲。”

“牺牲之人,便是连名字都不配有的吗?”萧亦柔低下了头。

“只有上位者,才能有决断!你若要改变,先要有权。那般你说的话,才能被人所听到。”

萧亦柔缓缓抬起头,再问:“亓官不在之时,您便是主事之人吗?那另二位监老可也需拿个主意?或是劳动其上正、副堂主?”

监老闻言生笑:“我只是年岁大了,他们称呼我一句老罢了。另两位还年轻着呢。都不在这,都在为成为堂主,搏业绩呢。虽说不在各案之中,监管出了成绩却也是业绩。”似瞧出萧亦柔的疑惑,解释道,“堂主之位虽是陛下指定,却也能得赤等诸人提荐,主要便是副堂主及三位监理中选拔而出。可眼下忽而这般,一时难断是否结案。正副堂主眼下都不在,亓官又......萧氏的案子一时也无人接手。”监老微微扬了扬下巴,似在问萧亦柔身旁的男子。“亓官可说过,他外出之时,萧府这桩案子,由谁代之?”

男子虽是犹豫着,却道:“监老,亓官临行前确实说过。若是映容未曾暴露,他不在之时,以护映容为主。暂听映容调遣。”

萧亦柔显也未曾想到,转头看了一眼那男子,发现他朝自己身后看去,依着他目光转头,并无一人。

“既然亓官信你。那我们未参其案的,也不好发表意见。这般。映容,我告知你为何要杀萧亦严。因他瞧见了你。日后你再行事难免被认出。”

“可......萧府诸人都认识我,不是吗?那我眼下这般不见,他们也会寻的呀。”萧亦柔眼珠一转,才发现萧府近来诸人都在忙何,他们频繁出入府中,各人皆不在其位,难不成就是在寻,他?

“这般说,你是想保下你兄长了?也不是不成。只是......”监老故作为难。却并未迟疑,直接道,“表明你之忠心,即可。发誓效忠赤等,永不叛之。赤等有一特调的药水,透骨透肌,就算割下那块皮肉也洗不掉这印记。就算查明你确是萧家女,也要忠于此“天案”。若是反叛朝廷,世人皆可取命。不可有异心。纹此则代表生死皆入赤等。与所在之档生死相拖。你若应,那在亓官之外,我将赋予你调度之权。映容,你可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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