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廷亦收到宋秋雨的信息:【收拾一下,三点出发。】
陈廷亦:【好。】
他把病房门反锁,又将窗帘拉上,然后去翻购物袋。
嗬,买得真多。毛衣、保暖裤、牛仔裤、羽绒外套,还有一双靴子。
陈廷亦先脱上衣,当他看到胸前的小团子时,脸微微烫起来。团团的,像牛奶馒头,看着就很想捏,又觉得对她不尊重。于是收回手,拿起内衣往身上穿。
他选了一套浅粉内衣,两臂穿过肩带,将那两团放入罩杯中,然后伸到后面去扣背扣。有三颗扣子,他扣在最外排。
扣好后,扭了扭背,觉得太松,又调整到第二排,这才觉得适宜。然后手伸到腋下,将外露的肉拨了一下,确保完全填充。
对着镜子照了照,挺好。
毛衣套头,然后穿裤子。当他将所有穿戴整齐后,又对着镜子打量。藏青色的长版羽绒服,基础款。其实宋秋雨的优势是大长腿,她的腿又直又长,但是这件羽绒服将一双美腿都盖住了。
头发垂着,衬得脸更小了。他对着镜子笑了笑,挺满意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宋秋雨声音沉沉:“收拾好了吗?”
“好了。”陈廷亦过去开门。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
她一身纯黑的毛呢大衣,直筒长裤,身姿挺拔。明明是熟悉的长相,但她周身透着冬日的冷感,黑眸沉沉,叫人看不出情绪,陈廷亦有点不认识这张脸了。
“走吧。”宋秋雨平静道。
陈廷亦默默跟着她。
两人坐电梯到停车场,助理已经在那儿等待了。陈廷亦自觉拉开后门坐进去,宋秋雨跟着坐他旁边。
宋秋雨:“开车。”
“是。”助理扫了一眼后座两人,开车出发。
汽车驶离医院,沿着主干道行驶。车厢安静,陈廷亦时不时瞥一眼旁边正襟危坐的人。
她好淡定,一点都不担心未来的事。
宋秋雨察觉到他若有似无地打量,终于在他再次投来目光时,她偏头看去,声音低沉:“有事?”
陈廷亦猝不及防被她逮到,抿了下唇:“没事。”
宋秋雨转过头去,沉默。
汽车驶入一处高档小区,助理将车停在车库,又从后备箱拿出行李。
宋秋雨对他说:“你先去忙,剩下的我们自己处理。”
将助理支走,两人来到电梯间。陈廷亦按下17楼,电梯上行。
他说:“这房子平常就我一个人住,现在多一个你绰绰有余。”
电梯很快到达17楼层,一梯一户,私密性极好。
陈廷亦:“是指纹锁,你按一下。”
宋秋雨解锁开门,陈廷亦站在门口捣鼓,将现在属于自己的指纹录进去。
宋秋雨开灯,房子面积很大,黑白灰的装修风格,处处透着简约高级。
陈廷亦走到前面:“带你参观参观我家。”
他一边走一边介绍,五百平,大三室,有独立的卫生间,钟点工每天打扫,屋内干净整洁。他指着一间卧室:“我平常睡这儿,以后这间房归你了。”
宋秋雨瞥一眼对面的卧室:“不用,我今晚睡这儿就行。”
“随你。”
陈廷亦带她到书房,有一面墙的柜子上摆满了各种手办。
他介绍:“这些都是我的藏品,收集了好久。”
宋秋雨被一个穿盔甲的大头兵吸引,陈廷亦察觉到,拿出来给她,语气自豪:“好看吧,这是我十岁的时候自己设计然后请工人做的。”
她挺意外的,没想到他会做这些,把玩了一会又放回去。
房间大致参观完,陈廷亦坐到客厅沙发上歇息。宋秋雨透过落地窗眺望,对面是一片湖景,不过北方的冬日树木萧瑟,并不像她的家乡,一年四季郁郁葱葱。
陈廷亦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说:“你一会儿给珍姐打电话,让她过来做晚饭,我想吃宫保鸡丁。”
宋秋雨给钟点阿姨打去电话,过了一小时,珍姐买好菜过来。
她在这家做了一年,每天就是打扫一下屋子,偶尔做做饭,活少钱多。
珍姐看到屋内两人时,还有些意外,她还从没见过先生带女朋友回家,不由多看了两眼懒懒散散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不过秉着职业道德,虽然好奇,但也并没有多问,自顾在厨房忙碌。
晚餐做好,陈廷亦夹了一块鸡肉,赞道:“珍姐,你手艺还是这么好。”
珍姐闻言,错愕地盯着女人看。
陈廷亦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他现在可是顶着宋秋雨的脸,哪尝过珍姐做的饭。
一旁的宋秋雨及时开口:“珍姐,她是我朋友,曾经带你做的菜给她尝过一次,她一直赞不绝口。”
珍姐笑笑:“哦哦,那你多吃点。”
一顿饭安安静静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