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寅就这么一直陪着魏丰华斗,玩各种手段。
百姓们几乎已经到了见怪不怪的程度了。
有一点很耐人寻味,谢寅为什么不抓捕魏丰华呢?
当然,这也只是少部分人的想法,大多数人还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看这两方给他们耍大刀。
终于等到了突厥的军队。
这一天,林疏影心里莫名忐忑,她抓着谢寅问,“这次突厥前来的人都有谁?”
谢寅哭笑不得,他怎么就知道了。
“你自己去看看。”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魏丰华要有动作了,那些暗卫如何都不肯背叛他,现在他听闻突厥军队到来,看不到暗卫肯定心有疑虑,还是再等等,等我把这些阻碍都解决了,你想要去突厥看公主都没问题。”
他自然想到了疏影这么反常是因为什么。
其实仔细想来,疏影的朋友不多,尤其是她刚到京城还没多长时间,小公主算一个。
“好,我等着你。”
林疏影自觉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这些带兵打仗的,陈述的那些下属也都不是吃素的,用不上她。
她之前想过托背上突厥的人帮自己给公主送信来着,但是他们走得太急,她的私情在大事面前也显得无关紧要,也就没好意思主动开口。
还以为,只要她自己不说,就没有人知道。
没想到,还是被谢寅察觉到了。
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让人很舒服。
只是这次刀剑相向,别再...
“你要好好的。”
她终于没忍住,叫住了那个一只脚已经迈出门的人。
要平安啊,我等着你娶我。
“等我回来娶你。”
少年迎着外面的光,朗朗一笑。
林疏影心里一滞,点头答应,眼角泛起泪花。
谢寅一直很疑惑,突厥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他在沧隅山的寨子里,看着与陈述把酒相谈甚欢的突厥将军阿史那社尔。
之前大夏与突厥怎么谈,怎么不好谈,光是单单一个互市就闹了好久,现在一看,这个是突厥人吗?
他喝了一口酒,有些心不在焉。
将军看到了谢寅,突然和气地说,“谢总督是不是也有心上人了,我们的小首领啊,可是为心上人做了不知道多少事情,才打动了人家的真心,难不成谢总督也还在打动的这个阶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要跟我们小首领取取经了。”
杜尔平日里就大大咧咧的,现在与陈述达成了结盟,自然也不拘束了。
酒喝得尽兴了,也就不管说出些什么来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分寸。
毕竟,小首领的心上人可是大夏的公主,他看清楚了大夏要倒台,故意隐瞒了公主的身份,也省得给小首领添麻烦。
“哈哈哈,好啊,改日我可要跟他好好学一学。”
谈得十分顺利,陈述也给出了十分诱人的条件,明天他们只需要演一出戏就好。
次日,杜尔率领突厥军队叫阵京城。
魏丰华在一边的城墙底下等了一会儿。
他吩咐手底下的暗卫去各个城门守卫处搞小动作。
自然是要将一整个突厥军队都要放进来,与谢寅的禁军当面对质。
到时候,他再一网打尽。
杜尔看着大开的城门,哈哈大笑,嘴里大喊着,“感谢突厥的朋友魏丰华。”
其他士兵也跟着叫嚣,声音也算不小。
不少躲在家里的百姓都能听到,心里对魏丰华这个人恨了又恨。
到现在,他们才明白,原来魏丰华躲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这一天,为了与这些蛮夷联手把大夏一网打尽,真是顶好的算盘。
杜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按着昨天的计划直捣黄龙,直接往皇城赶去。
禁军像模像样地拦着,“大胆,你们是怎么打开城门的,又怎么能这么快找到皇城?”
“笨,当然是你们的魏尚书给我的,别废话,让我进去。”
说罢,也不管阻拦,杜尔领着一群人杀进了皇宫。
一路上宫女太监有不少护着皇帝的,但都被杜尔逼上了绝路。
“你们把皇帝交出来,我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到时候新皇登基自然也会念在你们做得这些,对你们一番嘉奖。”
“我呸,你个蛮子,敢跟我们这么说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小福子低了一辈子的头,为了保护大夏的最后一个皇上终于抬起来了。
他享受着发泄的快感,那些浮沉直指人高马大的杜尔。
其实他心里是怕的,手上的动作还不停地发抖。
杜尔给身边人一个眼色,那人直接越过小福子,往大殿里面搜查,不一会就把那个疯疯癫癫的人驾出来了。
“你是谁,大胆,见到朕还不下跪!”
李昭朔现在是一身肮脏,不修边幅,蓬松的头发已经沾染了不少泥土,唯独怀里护着玉玺,不肯松手。
杜尔先是被这气势吓了一条,随后反应过来,恍然大悟似的,“疯子?”
之前听公主说过大夏的这一位天子。
不过,没什么好话就是了,他本来也没什么在意公主的话,现在看来,真是疯疯癫癫。
这样了,还不肯放下他的玉玺。
杜尔唏嘘几声,直接把玉玺抢过来了,顺带把皇帝踹到了一边。
这么宝贝的东西,自然是谁有实力谁拿。
谢寅也就在这时候赶过来了,随着文武大臣,直逼突厥。
“你这个贼子,若不是有魏丰华给你开城门,你哪里能进来!”
谢寅按着昨天安排好的说着。
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点玄,突厥人真的可信吗?
以防万一,他还让长煊长青两个做了额外的准备,出身意外,他就会一举歼灭所有危害京城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