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穿的是长袖,并不能展示她美丽的肌肉线条。
“有道理,是我说的不对。”沈舟峤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他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放在林乐知面前的桌子上,“赔罪。”
一块红色包装纸的巧克力,和上次在医院的是同一款。
林乐知把巧克力拿过来,撕开包装纸送进嘴里,吃完之后还小声吐槽:“我看爱吃巧克力蛋糕的应该是你吧?”
“我不爱吃,”沈舟峤顺手把她放在桌子上的包装纸拿起来,扔进桌子下的垃圾桶里,“有时候队员练太狠,或者出任务来不及吃饭会低血糖,我习惯口袋里装两块备着。”
他确实是个好队长。
林乐知轻轻舔了一下唇,上面还残留着几丝巧克力的甜味。
没一会儿,纪榆和明飞就取蛋糕回来了。
“回去吗?带你一起。”沈舟峤站起身。
“好啊,麻烦你们了。”
纪榆正好也要回家一趟,顺道也搭了沈舟峤的车。
林乐知和沈舟峤已经走出咖啡馆的门了,后面两个小朋友还在窃窃私语。
“你说,我师父和小林博士是不是很配?”
“确实,”纪榆趴在明飞耳边,“和那个相亲男一对比,你师父简直帅的天神下凡,但知知姐也超级美,沈队也就勉强配她吧。”
“你可别拿我师傅和那个人比,小心他知道了揍你。”
“你说什么呢小飞飞,”纪榆拍了一把明飞的脑袋,“人家沈队可绅士了,怎么可能揍我。”
“我说错了,”明飞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他确实不可能揍你,但他可以罚我跑圈,所以为了你哥我,千万别惹他。”
纪榆才没心情和明飞废话,而是直入主题:“那你说,撮合一下沈队长和知知姐,怎么样?”
“我早就想了,你知道吗,我师父三十二了,一次恋爱没谈过,我真担心他孤独终老。”
“什么?”纪榆一跺脚,“真的假的,那他不会有什么问题啊,我可不能把知知姐往火坑里推。”
“我的姑奶奶你可别说了,”尽管林乐知和沈舟峤已经出门了,明飞还是压低声音怕被听见,“我师父怎么可能有问题,我师父明明是世界上最猛的男人。”
纪榆抬眸睨了明飞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
“明飞,干嘛呢,走不走了。”
沈舟峤的出现小小拯救了明飞一下,但正如他所说,沈舟峤不可能打纪榆,但可以罚他。
“再不走回去罚十圈。”
“好嘞师父,我们来了。”
明飞一秒没耽误,拉着纪榆就往门外走。
上车之前,林乐知本来是想去后座和纪榆一起坐的,但纪榆和明飞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那个,小林博士,我有话跟她说,你去前面坐吧。”
林乐知一想,人家两个确实两情相悦,纪榆在上学平时又没什么见面机会,就把后排让给了他们两个,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有了纪榆和明飞两个活宝,回程的一路确实多了不少欢声笑语,林乐知都没怎么感受到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
“师父,我也回去一趟,顺便把纪榆送回去,你和小林博士聊几句吧。”车刚停在沣山中队门口,两个小朋友就一溜烟下了车,剩下两人在车上面面相觑。
“那个,你的衣服,要不给我,我拿回去帮你洗一下?”林乐知指了指沈舟峤冲锋衣上的一大片咖啡渍。
“不用了,又不是你泼的。”沈舟峤倒是不怎么在意。
“你们都是为了帮我解围嘛,”林乐知伸手轻轻扯了一下沈舟峤的袖子,“你再这样可就是不拿我当朋友了,我会不高兴的。”
沈舟峤低头,女孩的手指扯着自己的衣袖,轻轻扯了两下。他笑了笑,没再拒绝,乖乖脱下外套递给她。
林乐知抱着他的外套下了车,一路回到家。外套上沾着些属于他身上凌冽的气息,还混着些拿铁的醇香咖啡味。
虽然不怎么关注衣服的品牌,但林乐知还是能看出他这件衣服应该不算便宜,因此她特意从网上搜索了几篇关于冲锋衣洗护的帖子,对着上面的贴士小心翼翼给洗干净了。
有些东西果然贵也是有贵的道理,沈舟峤的冲锋衣洗起来很容易,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把上面的咖啡渍洗掉了。洗完后她把衣服挂在阳台上,打开窗子好让衣服干得快一些。
她的宿舍窗子上方有个小窗檐,夹角处有个旧燕巢,今年那对家燕已经回来了,正往旧巢上抹泥巴修缮。
晚上,沈舟峤回到宿舍,按亮电灯后,习惯性往窗口望了一眼。他自己也很难解释,这个习惯是怎么形成的。
窗子对面是林乐知的阳台,窗户开着,他看见了他的那件冲锋衣,挂在阳台上,被风吹得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