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街道,车马喧闹。酒楼香薰,小摊小贩人来人往,遍地琳琅满目,符玄停下脚步,朝一处人堆中看去。
那里没什么吸引眼球的东西,却堆满了人,穿过人群只见告栏上是一张通缉令,令上画的人像十分只像了四分,不用猜便知道是谁的手笔。
符玄往返,一来一去也不短,夜冥渊就坐在餐馆外面的杌子上喝着美酒。
符玄道:“那张通缉令是你画的?”
夜冥渊端起酒放在唇边,又抿了一口,才抬起头看他笑道:“不是。路边随便找的一位画匠,便宜。”
符玄:“........”
他们自从传送阵出来便在这荻义洲待了三天,聂明臻不知所踪,这里又人多热闹,搜寻起来犹如大海捞针,没丝毫头绪。
夜冥渊道:“何必那么着急找他,我看这荻义洲是个不错的旅游胜地,有山有水有美人,多待几日也无妨。”
符玄冷冷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哎!师弟!”夜冥渊赶忙放下手中酒碗上前追去。
路上符玄没再搭理他,两人就这么并肩走了段路。相比较于红尘中的平庸相容,修仙之人修身养性,容颜要出众的多,符玄并无回应那些投来的目光,反倒是夜冥渊,酒楼上方和路过女子抛来的媚眼一一还去。
“公子,我家姑娘见你一见倾心,要不要上来坐坐啊!”
夜冥渊仰头笑道:“我倒也想,但与我同行的这位公子他不愿去。”
那女子捂嘴一笑,眉眼妩媚,“公子的意思是这位小俊才来,你便才来?”
夜冥渊看符玄一眼,“小俊才”三个字倒也适合,愉笑道:“是啊。”
“姑娘们,都听到了吧,不是这位俊公子不愿来,是.........”
她话到一半没说话,夜冥渊便问:“是什么?”
她一甩香袖,神情多了几分揶揄,“姑娘们,告诉他。”
“随夫逐流。”
酒楼女子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男子,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什么是心里有人的什么是心中有他心的,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男女情爱是这样,断袖之情也亦是如此。
夜冥渊听到后大笑了几声。
符玄已经走远,没能听清他们说了些什么。穿过酒楼后到一处红楼亭下他才停下脚步,四张方凳坐着几人,喝着茶水掷着银锭,台上是一穿着□□袍带着圆帽的说书先生。
“要说荻义洲最大的家族那必然是萧家。当年,萧家坐拥南北灵山,有镇地法宝,上斩仙魔下砍宗派,风头浪起,却又享誉世间美名,刀不入焚不尽,无人敢进犯,这才有荻义洲如今的昌荣。想当年——”
“死老头,这话你都讲了百八遍了,吹牛皮都能吹上天,谁信你?”
说书先生转动浑浊眼珠看他,“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爷爷。”
“你——!”葵四气急败坏瞪他,站起的身却被余下的几个弟兄拉住。
“算了,他命不久矣,别和他一般见识!”
葵四想想也是,说起闲话来,“那萧家早就成为一片灰烬,骨灰都不剩,也就是你萧裘公苟活在世上天天说大话。”
他说的不错,三十年前的确有一户姓萧的家族,何谈的风头,家境贫苦,出不了一个修仙之人,也只是苟延残喘的活着罢了。
萧裘公听到这番话也并未转身,只是把手下的书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