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苍看他,道:“前几日剑宗发生了几起弟子惨案,杀人者同之前的手法一样都是吸食了精血成为具柴骨。”
符玄抬头道:“弟子灵核已碎,且在此期间处于昏迷,掌门若还是认为弟子是凶手,弟子也无话可说。”
叶苍眯了眯眼,又道:“此事虽不是你动手,也与你脱不了干系。我限你三日,彻查这件事,将真凶揪出。”
符玄眸光微凝,心中有些明了,同时也清楚了夜冥渊所为何来。聂明臻就算再滴水不漏也有了马脚,杀他心切却没实现而被叶苍给盯上,聂明臻为苍穹山立下不少功,同时也是无虚长老坐镇弟子,此事有关无关,也都只是他与聂明臻的事儿。
“弟子领命。”符玄垂首应道。
离开万相殿,暮色已沉,秋风萧瑟。路过天元塔符玄停留了半会儿,抬眼望去秘口紧闭,闭了关多则三年五载少则一年半载,情关难斩,楚天阔又是此重情重义之人,理断了于他而言也算是件好事。
符玄脑中不由浮现一张展颜的笑脸,春风和煦,不知不觉就摇头苦笑了起来,想到当初早些结识了他,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可惜物是人非,他没有回头路,即使粉身碎骨,也要报当下的血仇。
“符玄。”
待符玄愣神之际,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回头望去,鸿茗朝他走来。
“长老。”符玄拱手。
鸿茗眸光沉重,想来是为先前的事对他有些愧疚,但符玄知道他是身不由己,证人确凿,一口咬定,且叶苍早有心思将他除掉。
对鸿茗,符玄还是没变规矩。
鸿茗看着他,深深叹了口气,“你心里可是恨极了为师?”
“不敢,”符玄平静无波,“长老对弟子已是仁至义尽,又怎会心生怨恨。”
他说着话时眼神没有丝毫闪避,仿佛透着心说出来的,不掺杂半点假,鸿茗愈发沉重。术宗得符玄如同得一虎,样样为他争风争面,让术宗地位得以提高,但他这位弟子却三番五次被找麻烦,他这个做师父倒也无用。
“掌门让你彻查此事,你心中可有眉目?”
符玄道:“弟子也只敢猜测。”
“这么说来是有探查的方向。”
“是。”
鸿茗颔首,目光放远负手而立,道:“你灵核已碎,行事切记量力而行。若想尽快重塑灵核,双修倒是个捷径,门中对你倾心者众多,你可有中意的人选?”
符玄摇头,青丝在风中轻轻拂动:“弟子一心修道,暂无此念。”
双修是最为捷径的办法,通常在短时间内就能筑成灵核且对双方的修为都会有大幅度的提升。
鸿茗凝视着符玄,又道:“我本不愿你去危险之地修炼,但你若是没有灵核就相当于毫无防身之备,取你性命也轻而易举。”
“师父尽管说,就算在危险的地方弟子也愿去一试。”
“除双修能尽快重塑灵核外,后山禁地的寒潭或许也能助你一臂之力。”他上前一步,声音沉重道,“寒潭底有上古灵脉,虽寒气蚀骨,却能助灵核速成。只是那地方凶险异常,历代修炼者非死即伤。你如今灵核已碎,更需万分小心。”
符玄眸光微动,“弟子明白。”
“你若去,切记子时前往,那时灵脉最盛,能抵销部分寒气,”说着鸿茗从袖中取出一枚冰蓝玉石,“一旦遇到危险,捏碎玉石可保你安危。”
符玄接过玉石,玉石发出的阵阵凉意透过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