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淡淡“嗯”了声。
走到屏风后,楚天阔放下浴皂,余光看向桶中人,符玄双肩光洁白滑,仰着头闭着双眸,看似是睡着了一样。
楚天阔不由自主盯上那嫣红的唇,前些日的景象还历历在目,他甚是清楚那唇有多热,有多软........
他悄悄移步到桶前,抚上符玄的发,须臾解开绑着的红绳,墨黑如瀑布散下,浇上温热的水,一点点浸湿。
符玄没动,依旧闭着双眼。任由楚天阔将他的发打湿,在手中揉搓,又用水冲尽沫,动作又轻又柔。
“师父。”
“嗯?”
“没什么。”楚天阔嘴角轻弯,指尖掠过发丝时悄悄多停留了一瞬。
*
往日,膳食房。
李伯一大早采摘新鲜的松茸打算切刀做汤,推门的刹那,尖叫声连连,传遍整个梅苑。
“怎么了怎么了?”
还在睡梦中的暮云猛然惊醒,套上衣袍就跑了出去。
来到膳食房,已经围了三三两两的弟子。
暮云衣衫不整,躲在一旁整理衣襟才出来,问道:“发生了什么?”
弟子让出一条道,放眼过去,膳食房内像是被打劫了一般凌乱不堪,该吃的都吃了个精光,只剩下几片可怜的菜叶。
李伯手中的松茸全部掉地。
“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今早的餐只有白汤萝卜,萝卜还是借的药宗。
清汤寡水连点肉沫都没有,暮云陷入沉思,须臾拍桌起身,大喊:“楚天阔!”
楚天阔来时,数十道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他道:“怎么了?”
暮云道:“膳食房被打劫了。”
待他进了膳食房果然是一种被打劫的样。暮云道:“着实蹊跷,没人打劫金银财屋,反倒打劫膳食房,居心叵测!”
楚天阔走过四周查看,看到了个脚印,那脚印并不大,反之很小,他心中顿然醒悟。
此刻的竹舍,一人一兽吃的正悠哉快乐。
潘大圣往嘴里塞入一个鸡腿,看向符玄:“符玄你快吃,这些东西可是螭骨好不容易‘拿’来的。”
符玄沉思,须臾问:“从哪拿的?”
潘大圣贼眉鼠眼笑着,刚要说话,门突然被推开。
“呦,你徒弟也来了。”
正大口塞肉的螭骨一见到楚天阔,登时也不吃了,眨眼间钻到桌下。
满汉全席,膳食房今日全部的食料全都呈熟食展现在桌上。
于是当日,云涧谷多了两道身影。
潘大圣道:“大爷不过吃了你点东西,你就让大爷来捕猎,话说螭骨呢?”
楚天阔道:“他抓鱼去了。”
潘大圣:“............”当真谁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