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渊解释道:“饶他一命还有用。”
符玄淡道:“随你。”
外面雨已经停了,他刚要转身离开,夜冥渊忽然上前拉住他,“师弟,你难道不想知道十二楼峰主到底是死是活?”
符玄蹙眉,“与我何干?”
夜冥渊难得沉吟,片刻之后又道:“‘金魑’秘法呢?”
符玄顿住脚步。
酒楼里面一片狼藉,跑堂忙着取水擦拭地上的血迹,方才的那几人都已经离去,只在桌上留下两锭真金。
正在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人喝完了最后一口酒,他站起身从跑堂身边走过。
“客人,您还没结账。”
跑堂见他不睬理,刚要再喊一声,蓦然又被吓得不敢再说。
回到长留仙,夜冥渊还没有要走的迹象。
符玄转过身,微微皱眉,“你要做什么?”
夜冥渊道:“宝玉阁被盗,我没地方睡,只能跟着师弟。”
夜冥渊在心底已经想好了符玄会立即赶走他,然后他再“不折不挠”几次,却没想到符玄不但没赶他,推开门走进去后还给他留着。
他嘴角微微上扬,大步跨进屋内,刚要关上门,只听符玄又道:“门不必关。”
夜冥渊怔愣,“师弟难道有敞着门睡的习惯?”
符玄看他一眼,“我待会儿要走。”
夜冥渊略一迟疑:“你要去哪?”
符玄道:“回苍穹山。”
听闻,夜冥渊立即想到了他的那位徒弟。
夜冥渊:“师弟,今夜那么晚了,不如先睡一觉,白天再回。”
符玄道:“不必。”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夜冥渊看着他的背影,眉梢微挑,嘴角勾出一抹淡笑。
*
第二天,日上立竿
楚天阔从万相峰时,见梅玉屏山正进行大扫除,杂役弟子挑着水擦着灰,天际转凉,银杏叶落了满地。
他忽的想起竹舍已经多日没住过人,也该落了大片叶。
自上次在菩庄见过一次师父,又已经过了很久。
楚天阔转头去了竹舍。
走到一半路,螭骨倏地从他肩上跳下,越过他的步伐走在了最前面。
楚天阔愣了愣,心中突然意识到什么,随后快步向前跑去。
竹舍的门是敞开的,符玄从屋内走出。
“师父!”
一道身影飞快跑来抱住了他。
符玄征了征神,发觉楚天阔好像变了样也更高了。
楚天阔埋在他的怀中,嗅着师父身上的味道。
“徒儿好想师父。”
他真的很想很想,想的都快得了相思病。
“噫呜。”
螭骨站在他们脚边,看着融不进的空隙,不满地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