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峰站起,“老夫何时伤过他徒弟?”
穆苍道:“潘柳将前因后果一一都说了出来,你还能向掌门说你没伤过楚天阔么?”
潘峰脸色一变,“柳儿说的?”
穆苍转过身,“楚天阔是何身份你应该清楚,掌门那边,我帮不了你什么。”
潘峰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神色肃然,久久才离去。
符玄回到玉屏山,还没要把他放下来的迹象。
楚天阔静静地窝在符玄怀中,穿过云涧谷,正往竹居走去。
符玄神情很淡,走的不快也不慢。
楚天阔轻声问道:“师父,你生气了吗?”
符玄一顿,垂眸看他。只听楚天阔又道:“对不起,师父。徒儿害师父担心了。”
符玄淡淡开口:“天阔,你可知,你的好心只会带来灾害。”
这是符玄第一次用这种口吻与他对话。
楚天阔瞬间感受不到身上的疼了,“徒儿知道,只是徒儿不愿让师父被责罚。”
“呵。”符玄冷笑。
“师父。”楚天阔喊道。
“嗯?”
蓦然间,楚天阔在他的脸上落下个很轻很快的吻。
“多谢师父。”
谢他什么,不言而喻。
符玄不再说话,一味地抱着他继续走。
楚天阔心跳极快,在符玄的身上他总能闻到一股清香的味道,深入骨髓,让人痴迷,师父的怀中真的好温暖。
*
飞来峰,鎏金殿。
殿内鎏金漫长,殿柱蟠龙衔珠,霞光流转于飞檐之间,灵雾缭绕如绸,雕梁上的金鸾似在震颤。
“峰主。”这时有人走来,面对正榻后的人单膝跪地,“长留仙那边送来金令,正要‘催’您回去。”
锦账内传来银铃脆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拨开纱幔,腕间金镶玉衬得白皙,将金令送到身边。
“知道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极为悦耳,须臾他缓缓坐起,又伸了个懒腰。
“这金令,从哪来的?”
黑衣:“回峰主,是上次您住的那家客栈。”
“时间一长,有些记不清了。”
黑衣又道:“峰主,需不需要我派人代你回去?”
“不用。”白锦纱被掀开,只见出来的人身着紫玄底金绣十二章纹冕服,玉珠垂疎,袖一窄一宽,流金暗纹细密神秘。青丝如墨,剑眉英挺,双目狭长而深邃,星转多情,周身散发着一股飒爽之气。
“正好我回去也有点事情要办。”
“那这峰.......”
他爽朗一笑:“就交给你了。”
峰主随便成性,果然不是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