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在她发消息之后当即回了个收到,之后就再无音讯了。
苏间莺:“但是杀人的不还是小马吗?或者小马也算半个凶手?”
廖在羽:“有道理。”
她给映月发了消息,然后又点开娄絮的聊天框,并在两个界面来回切换。
宁远驹:“因为发财师姐给我下的蛊可以侵蚀我的心智什么的,我最后没有自主意识。”
廖在羽:“那太糟了。”
说起来,金音老祖给谢谕下的是什么蛊毒来着?是不是应该问问宗主?不过,还是击云宗的危机要紧。
眼见映月还没回复,廖在羽再度切出了窗口,点开了夏瑛的聊天框。
苏间莺:“原来是这样……说起来,羽毛和前辈看到的关于开云的内容是不是不是很多?”
廖在羽:“确实不太多。”
廖牛马:【宗主,你们现在还好吗?一个半时辰前,我收到映月的消息,得知你们又遭受了一次袭击。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一定要联系我!】
谢谕看着木偶人似的廖在羽,笑出了声。他弯着眉眼重复了廖在羽的话:“确实不太多。”
苏间莺:“……啊,那……”
不是,这话咋接啊!
是她没眼色,为什么要向一个看起来很忙的牛马和一个不认真玩游戏的前辈搭话呢?
“谢了,我们玩得很开心。不过现在呢,”谢谕站起来,把廖在羽的头发揉乱,笑着道:“我们要先回去了。你们聊得开心。”
廖在羽还没从挂机的状态中退出。夏瑛回了她一条消息,报了个平安,又叫她不要担心,又絮絮叨叨地叫她注意不要忘了锻体,不要和谢谕吵架,如果有什么事,记得及时跟她说。
她看得情绪又起来了,眼眶有点泛红。
这时候被谢谕一摸脑袋,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别的反应,只是呆呆地抬头望了谢谕一眼,然后跟着他站了起来,进入跟随模式。
苏间莺这时也看出廖在羽的不对劲了。她看了看左右,想要去找廖在羽问几句话,但目光扫过谢谕揽着廖在羽的谢谕之后,迈开的步子又缩了回去。
哎,打扰人家两口子干啥呢。之后再在玉牌上问问,或者问问絮絮好了。
她对谢谕和神游中的廖在羽道:“啊,好、好的,还请前辈照顾好羽毛。羽毛,再见啦!”
洪过:“前辈和廖师妹慢走!”
宁远驹:“……再见!”
廖在羽把玉牌熄了,握在手里,慢慢抬起头,道:“嗯……?哦,下次见。”
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谢谕握在手心里了。温热但略带粗砺的触感微弱地摩擦着她的手背,带起一股细小但不容忽视的痒。
她听谢谕慢条斯理地道:“嗯?回神了?”
谢谕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虎口。那道细微的痒意更强烈了,沿着神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盛,一直钻到心里。
廖在羽挣开他的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嗯,走吧。”
……
回到客栈,廖在羽竟然又困了。不过刚过凌晨没多久,时间还早,她白天又一直在睡觉,怎么能又困呢?
她打着哈欠洗了澡,然后爬到床上,平躺着,呆滞地看着顶上的纱帐。
谢谕也去洗澡了。隔着一道木墙,她能听到水珠落在水面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按说,她的脑子里装满了黄色废料,每天晚上到点自动播放。但是不知为何,今晚哪怕能听到谢谕洗澡的水声,她的脑子里竟然还是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脑子进水了?
廖在羽翻了个身,拍了拍脑子,也没在里面倒出水来。
谢谕出来了。玄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他的肩上,衣襟并不闭合,山峦在半透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他捧着一条毛巾正擦拭着湿漉漉的发。袖筒滑落,露出了修长而有力的小臂。
廖在羽盯着他看了半晌,木着脸道:“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谢谕挑挑眉:“哦?怎么不是你把眼睛闭上?”
廖在羽“啧”了一声,呲牙咧嘴地道:“是我不想闭吗?眼睛它有自己的想法!”
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山峦,手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戳戳、戳戳、戳戳。
真软啊。
谢谕低头看着胸脯上的那一节食指,愣了一瞬,随即笑容逐渐扩大。
他俯下身,笑盈盈地平视廖在羽深色的眼睛:“很好摸吗?”
廖在羽无意识地舔了舔上唇,坦然道:“确实挺好摸的。”
谢谕显然被夸得有些开心,脸上的笑意更盛了:“要不要把衣服脱下来给你摸?”
廖在羽默了默,使出她此时此刻最大的力气,捶了他的锁骨一拳:“……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