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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天,初秋时节还留有几声蝉鸣。
一颗豆大的汗珠从舒白日额间沿着脸廓划了下来,挂在了下巴上。她紧张的滚动了一下喉咙,紧扣墙面的指节已经泛白。
“你在干什么?”
“!!!”
市无尘冷不丁的从身后来了句,把她吓了一跳。
“你吓死我了,嘘!”她慌张的拍了拍胸脯,对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继续蹲墙角,脑袋左顾右盼的观察着四周,像是在躲什么人。
“你在躲谁?”他蹲下身,在舒白日旁边悄声问道。
“二师兄!”
“你躲他做什么?”
“哎!你不知道,他最近可反常了!”说着,舒白日就将最近赵西楼的反常行为讲述了一通。
......
就说五天前,她正在缙云仙府庭院内背书。
本就是初秋时节,暑气还未完全散去,院中梧桐树还是枝繁叶茂正好纳凉的时候。
她便将浮山尽的躺椅搬了出来,自个儿放在了阴凉地,一边背书一边纳凉。
但可想而知,这样的背书方式很容易让人睡着。所以她只背到第三句的时候,人就已经昏睡过去了,还顺手将书本盖在了脸上挡光。
当她醒来时身上却多了件冰蝉丝的外裳,质地清凉,她本以为是师尊盖的,不想赵西楼却从不远处端着一盘茶水糕点过来,脸上还笑意盈盈。
一面温声细语的说着:“师妹可休息好了,我见师妹睡得香甜,就没好打扰。这里有食堂新出的冰乳酥,快尝尝。”
本是酷热的天气,舒白日却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又说三天前,正是一堂法器修习课。
她的课本来就是由浮山尽亲自教导,浮山尽动作轻盈娴熟,复杂的课程也能拆分的简单详细。
奈何她对这个世界的教学方式并不熟练,许多步骤都跟不上趟,也就难免心急。
她叹了个气,本是打算找师尊多教她几下,嘴里的“师尊”还没有说出口,赵西楼就一把将她手里的法器接了过去。
又是一脸的笑意盈盈:“师妹是不是有哪里不明白,让师兄帮你吧!”
她本想拒绝,可赵西楼却没有放手的意思,脸上的笑容灿烂到足够点燃浮山尽的怒火。
眼见得浮山尽将她支到一旁,还好他没有完全生起“坏心”。
......
再说一天前,她的食量最近又在增加了。
虽然师尊已经把亲传弟子的“银镯芥子”交给了她,但也是有钱使没地儿花。
正是大中午饿的发昏的时候,空中太阳热的人眩目,却闻见不远处一阵食物的甜香——赵西楼拎着满满几食盒的东西准备投喂!
“你怎么三天两头往这里跑!”惹得舒白日忍不住吐槽。
那食物的香气实在诱人,赵西楼挑选美食的品味没的一挑,舒白日那天早上就见识到了。
那香味,香飘四野,勾人味蕾。
“不,不,不!”她逃也似得说道。“我真的不想让师尊再误会些什么了啊!!!”
......
“事情就是这样。”舒白日将这几天的遭遇一讲完,就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是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噗。”市无尘忍不住笑出了声,捧着肚子浑身发抖。
“我也不明白了。噗。”那个“也”字听起来倒是颇有韵味。
“你还笑,还不如帮我想想办法呢。”
“哎~这种事情我可帮不了你。万一二师兄是心悦于你,那我不久拆了桩好姻缘~”他打趣说道。
“又在胡说,我有什么好看上的?”
“你不知道?”市无尘从腰间掏出了玉佩,一副立体映像画面出现再两人面前,上面是一众排名,舒白日的名字在还算靠前的位置。
“这是宗门里一帮无聊人弄的“最想亲近的人”排行榜,你可是在第二十八位。”市无尘指了指上面。“咯,就在漫师姐下面几名。”
舒白日沿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还真有她的名字。
不过金、赵、漫几位都在上面,且都排名前几,只是不见市无尘的名字。
“难怪你话里这么嫌弃这个榜,原来你就不在上面啊~”她回趣道。
“咳咳,这是宗门内的人不欣赏我的个性。”市无尘尴尬的将东西收了回去。
“什么个性?喜欢整天套着夜行衣的个性~”
“我这是特立独行!”
“是是是,不过师兄如此特立独行,也不见得让人想亲近啊~”
“我自然是比不上赵师兄了,你说是吧。”市无尘却越过舒白日,向后面说道。“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