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将沼泽林烧了个精光,一棵水晶做的巨木现出原形,介子世界的阳光反射到水晶上,在空上勾起一道绚丽的彩虹。
剩余幸存的十二人还未来得及感叹,巨木的枝丫就猛的往他们身上袭来。
几个身手敏捷的很快就和树枝缠斗起来,冷秋生使出浑身解数,竭力保住所有人,舒白日则被这情景吓得四处逃窜。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不给金手指就算了,还要被老树妖追杀!这哪里是恋爱攻略,分明是荒野求生!”
一面骂着,她一面来了个180°劈叉,试图跨过争斗产生的沟壑。喧闹声中,她腿抽筋了。
“啊......这就是穿越的代价吗......”一落地,整个人都石化在了那里。
可惜聂楚楚吃了整整一瓶开塞露,现在整个人也是拿不稳剑、站不住脚。只见她扭捏着动作勉强抵抗攻击,一面说道:
“区区树精也是本王的对手!要不是本王现在身体不适,尔等尘埃也配与本王为敌。”
说着,一道巨光劈向巨木,瞬间,无数的水晶碎片悬浮空中,天色也变成黑夜!
“聂姑娘你做了什么!”冷秋生在一旁吼道。
一瞬,水晶碎片变得像镜子一样,映照出所有人的脸,人随镜转,所有人都被倒装进了一个个大“水巢”,人在里面就像未出生的胚胎。
水巢呈椭球状,一个个的被挂在了水晶巨木上。
“不......我的手机不防水......”舒白日咕噜噜呛下最后一口水后,彻底昏迷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处荒山野岭中,四面阴寒吓人,只有远处山破上有一户人家。
“咳咳!”舒白日慌忙从河水中爬起来,害怕的看了看周围,最终鼓起勇气,向人家跑去。
那是一户农家,耕田的犁头因生锈厉害被撂在一旁,破败的竹篱笆围着一间破泥屋子。
“有人在家吗,这里有人迷路了想问个路!”舒白日扒拉着竹门,朝里面问道。
可只见青烟从烟囱里冒出来,却不见有人影出来。舒白日大着胆子走到院子里。
“有人在吗,我是来参加蜀弦宗入门仪式的,想问个路......”可还是没有回应,她干脆走到人家屋子里,看是否有人。
一进屋,黑黢黢的房间里就看见一个老妇,那老妇正在炕头一角囔囔自语着什么。舒白日听不清,往老妇身边凑了凑。
“老人家你在说什么?”那老妇不知道是没听清她的话,还是故意不回答。
只见老妇手里拿着一张泛黄发卷的信封,不断重复什么。
“我儿......”
后面的话听不清,舒白日知道这老妇是个痴呆,只好离开。离开时却突然被那老妇一把抓住,怎么甩都甩不开,舒白日急得冒汗,双脚直剁地。
“还我儿来!还我儿来!还我儿来!”那老妇不断向舒白□□近,嘴里吐着一股又一股黑气。
“我不认识你儿!快放开我!!”
老妇紧拽她的手臂没有一丝松动,舒白日急得眼膜充血,她干脆一口朝老妇咬了下去,老妇愣了好久。
舒白日趁着间隙,赶紧向外面跑出去,一路向醒来时的河边飞奔。
老妇呆站在屋子的一角,眼神呆滞无神,嘴角一阵一阵的抽搐,发出“桀桀桀桀桀”的声音。
跟着身体也开始抽搐,一瞬间!变成一只由藤蔓四缠八饶形成的庞然巨兽! 直奔舒白日而去。
舒白日一面跑一面观察身后的情况,眼见巨兽马上就要追上自己,一没留神,她就摔到了河道里。
“咳咳。”她现在脑子里嗡嗡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什么都不做就只能等死。突然她想到瓶子里的开塞露还留了个底,那不如直接让那巨兽吃了!
说干就干,舒白日想着开塞露功效不够,直接又抓了几把脏泥!□□!一并放到了瓶子里。
就在这时,巨兽冲破最后一道树林往舒白日这边扑来。舒白日刚装好东西,一个擦身躲开了攻击。她举起一块石头向巨兽砸去,巨兽猛的怒吼一声,血盆大口仿佛能吞天咽日。
趁次机会,舒白日赶紧将整个瓶子都投到它嘴里。
舒白日打篮球向来没有准头,但这一次却准的离谱,瓶子不偏不倚延着食道就下去了。
本以为这就没事了,这反尔激怒了巨兽,喉咙呜咽着就做势要往舒白日身上扑。
舒白日眼睁睁的看到,一只茅舍大小的怪物遮住了太阳,四下被黑暗笼罩。
果然不行吗......
她紧闭着双眼,等待死亡的到来,但预期的剧痛并没有发生。她睁开眼睛,发现巨兽的行为变得古怪起来,就像刚刚的聂楚楚一样!
只听那巨兽“哇”的一声,趴在河岸边就开始猛吐。
一见自己的方法奏效,舒白日赶紧跑了。半日见巨兽没有追过来才放心下来,延着河岸前行。
对面却又出现了——茅屋!她又回来了!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她只能继续逃命,可是跑了差不多十来遍,她还是回到了原点。
“真是见了鬼,遇上鬼打墙了!”舒白日扶着竹篱笆喘气,四下打量着茅屋。一样的篱笆,一样的破屋子,一样的青烟,恐怕刚刚的老妇也在里面!
这就是第二轮试炼吗,她观察着四周,希望能看出点名堂。
这农家小院虽然落魄,却放着一个墨缸,里面的水已经干了,壁上长满了青苔。那缸旁边还盖着一个小佛龛,佛像残败不堪,佛像后面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舒白日伸手去摸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个褪色锦囊,里面放着一张血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