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奇在防护服内的电子屏上做了记录,迅速传送至Happy island。
“这是情绪毒株的显性幼体吗?”辛生问道。
“没错。这边关着的都是新型实验体,每个房间内的实验体都是为了培养新型毒株情绪而存在的,这些房间外的就是实验体内毒株的控制变化。”
辛生也蹲下身观察第一个房间外小小的植物幼苗,他突然想起多年前,魏知时母亲对他说的那句话。
“不会有种子真正地死去,复苏,直到遇见一场天降甘霖。”
“这里面关着的是谁?”辛生问道。
凯奇张了张嘴,他似乎有些犹豫,然后开口道,“既然你是自己人,长官也放心让你过来,那还是该告诉你。”
他故作神秘,“着的每一个房间里都关着鲁特城身体符合情绪毒株注射标准的移民。”
他的话语如此平静,以至于辛生并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双耳,仿佛将平民当作实验品是一件如此合理的事。
“这座岛上都是鲁特城的移民。”
“那原本的岛民呢?”
凯奇瞪大了些双眼,他看着辛生,如同看着一个天真发问的孩子。
他双手撑着膝盖,因为防护服太为沉重而艰难的站起身。
“那当然是被当做了第一批实验品,你从维萨里来,难道你不知道吗?”
辛生捂住锁骨间,“可能我比较幸运。”
凯奇沉默着,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起身道,“你要深吸口气吗?”
“嗯?”
“我们准备进去了。”
“不用。”
凯奇伸出大拇指,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辛生其实是有心理准备的
比如看到开满肉花的人,比如浑身溃烂的失败实验体,比如……很多恶心的可能性,但当他真实看到眼前的场景时还是超出了他所有想象出的可能性。
即便是沉稳如辛生,也依旧吃惊。
毕竟此时,王钦真实的坐在他的对面,紧紧闭着双眼。
不久前,他在Happy island亲手销毁了王钦的仿生人,因此,他猜测过或许王钦被藏匿在了某一个难以被人察觉的小岛,也或者真实的他被派去了执行某一项神秘的任务。
但没有任何一种可能性是如同现在一般被拴着链子禁锢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而唯一的希望是房门外的那朵小花。
辛生带上沉重的门,沉声道,“王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