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生似是无奈道,“我不知道。”他的右手滑向自己的心脏,“只是在你讲述王钦的故事时,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像是刀割一样的痛。”
“所以我想,那个人应该就是你。”
“可是,你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每次见到你我都会觉得心脏莫名其妙的疼,还是说,直到今天你仍旧无时无刻不在痛苦。”
阿时的目光望向窗外,他后退了半步,不同于以往,他没有继续调侃和撩拨,反而疏远,“下楼吧,我并不痛,更不想让你痛。”
楼下的鸣笛声不断响起,机甲舰艇在云端有规律的穿梭,阿时整理了衬衫外的领带,似是有所犹豫,但终究还是伸出了手。
他的指尖冰冷,似是无意般划过辛生的腺体,只是一瞬间的冰冷划过被封存的十字架瞬间变得滚烫甚至微微肿胀,辛生的喉结翻滚,他不自觉目光下望。
“要把领带结打直。”
阿时的气息喷涌在辛生的胸口,他比他矮了半个头,并看不清辛生此刻的表情。
但他难得的没有推开也没有躲让。
“要下楼吗?”
“要下。”
机甲坦克密密麻麻的排列在楼下,每辆车外都有一名机甲战士站在门外守着,辛生这才注意到今天的Happyisland不在灯红酒绿、霓光闪烁,而是清一色的亮着暖色调的黄光,客人们似乎早就被机甲服务生们清理了欢场,所有人都站的笔直在等待那位被称作最高“指挥官”的人到达这里。
辛生只觉的有人好像扯了扯自己的袖口,但在他回头看去之前,那只手便离开了自己的袖口。
而他的心底似乎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盘旋。
“请相信我,请一定要相信我。”
随着最后一声鸣笛再次响起,似乎远处一位被人簇拥的身着西装的高大Alpha在两侧队伍中央开出的空路间走过,除了机甲人外,似乎其他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辛生转过头,却发现阿时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他摸向自己的衣角似乎还存留着淡淡熟悉的气息。
莫名的,他觉得自己胸口的腺体处发紧,似乎难以喘息。
“钱狸这件事办的不错,是哪几个孩子完成的任务?”
“穆诚。”
“穆诚是穆青元的儿子?”
“是。”
“对了,你表姐这件事是个意外,我会叮嘱医院的人对他格外关注。”
魏知时微笑道,“当然,有部长关照,相信表姐一定会很快康复出院。”
“不过周叶这孩子似乎近来变得格外听话,以前我记得他是个十分有个性的孩子,就因为不喜欢被束缚,连高级研究员的身份都说放下就放下了。”
“表姐他,爱自由。”
“和你母亲一样。”
魏知时表情凝滞,迟疑了几秒后淡声道,“是的,他很像我母亲。”